『说点我不知道的。』
白毅嘴角勾起，黑毅语气中的酸楚做不得假。
强大如祂，都十分羡慕自己目前的状态，这就说明他并没有走错。
这一次，白毅和黑毅两人之间的交流比第一次多了很多。
其实两次黑毅的存活时间差不多，只是现在的他们之间的沟通效率高了不少。
看着自己那开始缓缓飘散的身体，黑毅难得对着白毅笑了笑：『时间不多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白毅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
『真灵不是不死不灭吗？』
『时间是是唯一的，这意味着对于现在的时间线来讲，并不存在暗影君王，我只是个虚幻之物罢了。』
『不对，你说过伟大存在是一证永证的。』白毅眉头皱起：『除非……这是你故意的！』
黑毅笑了：『瞒不过你，算是我留给你的一个礼物吧，毕竟我可不想未来的你，面对队友的死亡而无能为力。』
白毅点头，他大概猜到所谓的礼物是什么了。
没再这个话题上纠缠，他问了另一个问题。
『投喂暗影为什么会出现饥饿感？』
『严格来讲，不是暗影出现了饥饿感，而是你因为暗影的快速膨胀而出现了饥饿感。具体原理十分复杂，你可以简单理解成人类思维的原因。』
『有没有抑制方法？』
『放弃人类思维。』
白毅：『……』
黑毅撇了撇嘴。
『要是有的话，上个时间线中我就不至于吃那么多人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现在又不是前期，随便吃点什么都能触发饥饿感。我把你最容易失控的时期直接跳过去了。』
『另外，好好开发暗影，它的潜力很大，我全盛时期都没能将暗影开发至极限。』
『不过开发归开发，千万不要放弃玩家身份，等到不可言之后，想要更进一步，只有迷雾之地有办法。』
『至于血肉权柄嘛，它的来头其实也不小，祂是生命之母权柄的一部分。你应该知道这个名讳，突破下位种时你遇到过。』
闻言，白毅挑了挑眉：『你是说……』
『嗯，黑山羊莎布尼古拉斯。不用紧张，祂已经死了，而且你现在就在和祂同等位格的思潮当中。』
『你的意思是……莎布尼古拉斯，和奈亚拉托提普都位格相同？系统难道就是后者？前者为什么会死？』
『别问，神明死亡的真相你还不能知道。不过另一点倒是可以告诉你，系统并不是奈亚，奈亚同样死了，所有神明皆已陨落。』
此刻白毅的表情异常难看：『既然生命之母已经死亡，那我该如何复活我的家人，你做到了吗？』
闻言，黑毅眼眸低垂下来。
『没，暗影权柄不涉及这方面，我无能为力。不过这一次你并没有把血肉吞食掉，如果将血肉权柄一直补全下去，说不定真的可以做到。』
这般说着，黑毅抬起唯一一只还算完整的手。
此刻，他的小半个身体已经消失不见。
一颗菩提样式的种子出现在思潮当中。
它被丢向白毅。
『这是千手千眼须菩提的权柄，毕竟是不可听，比血肉之主的血肉权柄还要高出一个位格。你收好，等成为伟大存在后，可以用来加强血肉权柄。』
『不过千万注意，别把权柄存放在庇护所当中。血肉之主的真灵还附着在你的庇护所上，到那时，只怕祂会不管不顾的直接出手。』
『一旦真名和权柄补全，以你们现在的实力，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
『那我放哪里，总不能随身携带吧？』白毅随口问了一句。
『放暗影核心里面，这个权柄的位格太高，暗影目前吞不下，别忘了晋升伟大的时候拿出来就行。』
黑毅有些不耐烦的甩了甩手。
『好了，等我没了你的队友也差不多该醒了。你最好想想该怎么解释……也不用，反正不觉会给你打掩护。』
祂此刻就只剩下一个脑袋了。
『最后的最后，再给你一些暗影之力的使用方法，也算是给你节省一点时间。』
趁着自己还没完全消失，黑毅依靠思潮交流的便捷性，一口气将自己对于暗影之力的开发打包传给了白毅。
后者只觉得一股极其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随后轰然炸开，好似要将整个脑袋撑爆似的。
白毅发出一声闷哼，后退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除了他已经学会的【锋利之影·解】、【锋利之影·斩】、【锋利之影·枭】、【锋利之影·绞】外。
脑海中还出现了后续招式的开发：【锋利之影·戮】、【锋利之影·诛】、【锋利之影·剐】……以及各种各样的暗影能力……
它们如同压缩包一样安静的躺在记忆当中，等待着白毅的拆解和学习。
此刻，和血肉炼金术一样，暗影之力同样有了体系，而且上限更高！
黑毅已经消散，只剩一道思潮的涟漪飘来。
『就这样吧，照顾好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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