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裹着小登科堂的木柱,把廊下挂着的“武学交流会”木牌映得泛暖。江南的雾带着水汽,沾在程灵素熬药的铜锅上,凝出细小的水珠,药香混着薄荷的清苦,飘在空气里——她正熬着“清心散”,说是“让比武的人沉住气,别打急了眼,现代说‘情绪管理很重要’”。
陆小凤靠在柱上,手里晃着酒壶,酒液映着晨光,在木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他看着陆冠英在演武场边踱步,手里的青钢剑穗缠了又解,忍不住笑:“现代说‘职场焦虑都写在脸上’,你这魂不守舍的样,是怕孙不二拆了你的剑,还是怕程姑娘不敢上台?”
陆冠英脸一红,收剑入鞘:“陆大哥别取笑,我是怕……怕我和瑶迦的剑法合不到一块,让我爹和孙道长更有理由反对。”
“怕什么?”薛冰从廊下走过来,手里端着两碗“护民糕”——是用归云庄的糙米和艾草做的,甜中带苦,“现代说‘互补才能共赢’,你练‘护民剑法’,重实战;程姑娘练‘清心剑法’,重防守,凑一起正好是‘攻防一体’,比单打独斗强多了。”
正说着,孙不二带着程瑶迦走来,手里的拂尘扫过石阶,带起些微雾:“陆庄主,别浪费时间了,让孩子们比吧。要是真能把‘护民’和‘清心’融到一块,我就认这门亲事;要是融不到,趁早断了念想。”
陆父哼了一声,却也点头:“好!今天就看剑法,不看门第。要是九妹(程瑶迦小名)能用清心剑法护住人,我就不再拦着。”
交流会定在辰时,演武场周围挤满了人——丐帮弟子、归云庄仆役,还有冰人馆的众侠。陆冠英穿着归云庄的青布衫,手里握着“护民剑”,剑穗是程瑶迦送的,绣着“守”字;程瑶迦穿着全真教的素色裙,手里的剑是入门时孙不二送的,剑鞘缠着旧丝绦,孙不二说“这是前朝太子府侍女的旧物,能护主”,却从没说过来历。
“开始吧!”陆小凤喊了声,酒壶往石桌上一放,“现代说‘实践出真知,别光动嘴’,让咱们瞧瞧‘护民+清心’到底能不能成。”
陆冠英先出招,剑风凌厉,却留着余地,是护民剑法的“守势”——剑尖划过晨雾,带着破风的锐响,却始终没碰程瑶迦的衣角;程瑶迦接招时,剑招轻柔如行云,是清心剑法的“避势”,看似绵软,却总能在间不容发时挡开攻势。两人一攻一守,剑影在雾里缠成一团,像两只相逐的蝶,竟没有半点滞涩。
“好!”乔峰率先鼓掌,手里的酒碗碰出脆响,“这才叫‘武学互补’,比各自为战强十倍!”
突然,雾里冲出来几个“倭寇”,手里举着刀,直扑演武场中央——是左冷禅派来的弟子,假扮倭寇想捣乱,一来测试陆冠英和程瑶迦的配合,二来想趁机抢夺程瑶迦的剑(他们听说剑是太子府旧物)。
陆冠英眼神一凛,剑招瞬间变“守”为“攻”,护民剑法的“斩棘式”直劈倭寇手腕;程瑶迦却没退,清心剑法的“流云式”绕到倭寇身后,剑尖轻点,竟用柔劲卸了对方的刀。没一会儿,三个“倭寇”就被制服,趴在地上哼哼。
孙不二看着两人的背影,突然笑了,拂尘往怀里一收:“以前总觉得‘清心’就该避世,现在才懂,‘守本心’也能‘护万民’。瑶迦,以后你想学归云庄的剑法,师父不拦你;陆庄主,归云庄要是需要帮忙护村民,全真教也能出份力。”
陆父也松了口气,端起程灵素递来的“清心茶”,抿了一口:“好!以后归云庄和全真教,就一起教弟子‘护民清心剑’,不分你我!”
小昭没凑比武的热闹,她听说归云庄的库房里藏着面青铜镜,是陆冠英祖父传下来的,说是“太子府侍卫用过的,能照见旧影”。她抱着程灵素给的“显纹水”,跟着陆冠英往库房走,心里揣着圣火令——第12回侍卫剑显影后,令身总时不时发烫,像是在呼应什么。
库房里阴暗潮湿,青铜镜挂在墙上,镜面蒙着层灰,边缘刻着云缠龙纹,和程瑶迦剑鞘的纹路很像。小昭走过去,刚把显纹水喷在镜面上,怀里的圣火令突然发烫,像被灶火烤过似的,令身透出淡金的光,映在镜面上——
镜面瞬间亮了,浮现出幅清晰的残影:一个穿着侍女服的女子,抱着块锦盒,跪在太子府的大殿里,锦盒上印着“东宫护孤”四个字;画面一转,女子带着锦盒往西域跑,身后跟着追兵,锦盒不慎摔开,里面掉出半块玉佩,上面刻着“燕”字。残影淡去时,镜边缘留下行小字:“护孤名录藏剑鞘,秘道西通圣火台”,字体淡得像雾,却和圣火令上的云缠龙纹能拼合。
“陆大哥,你看!”小昭赶紧喊,声音有点慌,手里的显纹水瓶差点掉在地上,“镜里映出太子府侍女护孤的影,还说线索在瑶迦姐的剑鞘里!”
陆小凤和程灵素赶过来,陆小凤摸了摸镜面的字,酒壶放在石桌上:“现代说‘文物藏秘,触令显踪’,这镜是太子府侍卫的,程姑娘的剑是侍女的,两者呼应,说明护孤的线索就藏在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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