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宫后山的秘道入口,藏在一片瀑布之后。水珠砸在岩石上,溅起细碎的水雾,将“秘道”二字的石刻掩得若隐若现,石刻边缘还残留着程灵素标注的“硫磺痕迹”——那是丁春秋门派特有的标记,第16回唐晓澜工坊发现的西厂爪牙身上,也带着同款气味。金世遗握着缅刀,刀身映出瀑布的寒光,刀鞘上缠着程灵素给的“腐虫引”(用毒谷“噬腐虫”幼虫晒干制成,遇丁春秋的“傀儡膏”会发出淡蓝荧光):“程灵素说,解药线索藏在秘道深处,但这入口……倒像丁春秋设的‘声纹陷阱’,第15回凌未风他们遇过类似的,靠‘防篡改账册’才识破。”
厉胜男从怀里掏出《东宫旧档》,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书页间夹着乔峰派丐帮弟子送来的“秘道初探图”,上面标注着“声控机关区”“流沙陷阱区”,还有用红笔圈出的“丁春秋篡改痕迹”。“旧档记载,秘道机关‘以声为匙,以草为引’,需按‘商角徵羽’四调敲击石壁,同时用西域‘醒神草’粉末激活,错一步就会触发流沙和毒雾。”她抬头看向瀑布后的岩壁,上面布满不规则的凹痕,“这些凹痕就是敲击点,但左侧三个凹痕边缘有新凿的痕迹,是丁春秋的手笔——他想篡改机关频率,让我们误触陷阱。”
两人刚踏入秘道,身后的入口便“轰隆”一声闭合,只剩前方幽暗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硫磺气。走了约摸三十步,前方石壁突然分出三条岔路,每条岔路入口都刻着一个音符——“商”“角”“徵”,唯独少了“旧档记载的‘羽’调”。金世遗突然停步,踢了踢脚下的碎石,碎石下露出细小的铁屑:“不对劲,丁春秋不仅磨掉‘羽’调刻痕,还在碎石里掺了‘磁石铁屑’,踩重了会触发上方的落石机关,第12回联防队训练时,柳含烟就识破过类似的陷阱。”
厉胜男从袖中摸出一包“朱砂毒粉”——这是程灵素特制的“机关检测粉”,遇硫磺会变红,能标记被篡改的机关。她将毒粉撒向石壁凹痕,果然,大部分凹痕都泛出淡红,唯有右侧一处不起眼的凸起,依旧保持本色,且凸起处沾着少量“醒神草”粉末。“这才是真的‘商’调敲击点,”她指着凸起处,“丁春秋把真点伪装成凸起,又在假点上涂了硫磺,想引我们上当,却没算到程灵素早料到他会用‘硫磺掩盖机关’,给了我们这‘检测粉’。”
金世遗点头,按旧档记载的节奏,用缅刀刀柄轻敲“商”调真点。石壁发出沉闷的“咚”声,左侧岔路的流沙渐渐平息,前方石壁缓缓移开,露出新的通道。通道两侧的石壁上,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厉胜男凑近一闻,认出是“腐心草”和“醒神草”的混合体:“丁春秋想用‘腐心草’毒雾迷我们心智,却怕浓度太高触发自己的机关,才混了‘醒神草’,真是又坏又怂。”她从怀里掏出程灵素给的“解毒香囊”,分给金世遗一个,“这香囊里有‘雪线莲’,能中和腐心草的毒性,比现代的‘防毒面具’还管用。”
两人继续前行,每遇到一个岔路,厉胜男就用“检测粉”标记真点,金世遗则按节奏敲击,配合得竟比往日练剑时还默契。行至秘道中段,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开阔地,地面布满细沙,中央立着一块刻满符文的石碑,石碑底座刻着与第16回唐晓澜发现的“霍”字相似的纹路,只是更复杂,还嵌着几颗发光的石子——是西域罕见的“星络石”,与第14回小昭星盘上的材质相同。
“这里就是‘声控中枢’,”厉胜男看着旧档,“需按‘角-徵-羽-商’的顺序敲击石碑符文,同时撒‘醒神草’粉末,才能打开通往深处的石门。”可当她凑近石碑,却发现符文被人重新刻画过,原本的“羽”调符文竟被改成了“宫”调,且篡改处的石缝里,卡着半片西厂制式的衣角——与第15回凌未风缴获的西厂衣物同款。“又是丁春秋的诡计!他不仅改了符文,还在石缝里藏了‘硫磺引信’,敲错了会引爆毒雾!”
金世遗刚要挥刀砍向石碑,就被厉胜男拦住:“别冲动!这石碑连着流沙和毒雾双机关,一旦砍碎,我们都会被埋在这里。程灵素说过,‘真符文遇内力会显本色’,你用‘缠丝劲’试试,第3回狄云就用这招识破过假剑谱。”金世遗依言,将内力注入缅刀,刀尖轻触石碑符文。果然,被篡改的“宫”调符文下,渐渐透出“羽”调的本色纹路,像被揭开的面具。
厉胜男立刻用“检测粉”画出正确符文的轮廓,金世遗按顺序敲击,每敲一下,石碑就发出一声清越的声响,像琴弦被拨动,石碑上的“霍”字纹路也随之亮起。当最后一下“商”调落下,开阔地两侧的石壁突然震动,地面的细沙开始旋转,形成一个漩涡——竟是丁春秋额外设置的“流沙陷阱”,比旧档记载的更凶险,沙中还掺着锋利的铁屑,能割破衣物划伤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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