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门还没卸栓,“铛”的一声脆响突然炸响——不是撞门,是兵刃劈在门框上,木屑飞溅,像惊雷劈碎了清晨的静。
石破天第一个醒。他抱着半块麦饼睡在门边,听见响就蹦起来,嘴里还嚼着饼渣:“谁啊?大清早砸门,不怕崩了手?”
门外传来狞笑,是岳不群的声音,没了半分华山掌门的儒雅,只剩阴狠:“冰人馆的鼠辈,出来受死!把麒麟佩交出来,饶你们全尸!”
程灵素“噌”地坐起来,药箱“啪”地弹开,她抓起包白花花的解毒粉:“是岳不群!带了腐心粉淬的剑,大家小心——这老狐狸比闹钟还准时,说清晨来就清晨来,半点不拖。”
乔峰已经冲出去了。打狗棒在手里转了个圈,门“吱呀”被他一把推开,冷风裹着腥气灌进来——数十名东厂弟子涌在门口,黑衣服蒙着脸,手里的长剑泛着黑紫色,剑风扫过,连空气都带着腐味。
“拦住他们!”乔峰喊。
守门的丐帮弟子举着青竹杖冲上去,可刚碰到剑风,就“扑通”倒了——腐心粉的毒气太快,沾着就软,像被抽了骨头,一名弟子挣扎着喊:“这毒…比程姑娘的麻痒粉还狠!”
岳不群冲在最前,青布长衫飘得像鬼,手里的剑直扑程灵素的药箱:“先毁了你们的解药,看你们怎么扛!”剑刃带风,离药箱只剩半尺,寒光都映在了程灵素的药瓶上。
“不准碰!”
石破天比风还快。他抱着药箱扑过去,像护着宝贝似的把药箱搂在怀里。腐心粉的毒气裹过来,他却没倒——纯真心脉从他身上散开来,像层透明的暖罩,把毒气挡在外面,连头发丝都没沾到。他皱着眉,脸憋得通红:“你这剑好臭!比程姑娘的苦胆粉还难闻,熏得我想扔麦饼!”
程灵素眼睛亮了,手里的解毒粉“唰”地撒出去,落在倒地的丐帮弟子身上:“好小子!你这纯真心脉,比现代的N95还靠谱,活体防毒面具啊!”她又摸出瓷瓶,“快喝解毒剂!别让毒气攻心,这玩意儿能扛半个时辰!”
岳不群愣了。他没想到这傻小子能抗住腐心粉,剑势顿了顿,骂了句“碍事的东西”,挥剑就劈石破天的胳膊——想先斩了这颗“钉子”。
“铛!”
玄铁剑突然横在中间。布裹着的剑身沉得压人,岳不群的剑被震开,剑身上的腐心粉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滋”地冒白烟。杨过站在石破天身边,玄铁剑斜指地面:“岳不群,你的辟邪剑法,还是这么脆。”他眼神扫过岳不群的左肩——那里有个旧伤,是第九卷练剑时留下的,脆得像薄冰,一震就疼。
岳不群的脸瞬间白了。这旧伤是他的死穴,被杨过戳中,手都抖了。他想虚晃一招逃,小龙女却绕到他身后,玉女素心剑的光淡得像雾,剑势织成网,缠住他的腿:“你跑不了。过儿的剑盯着你的旧伤,我的剑缠着你的路——再动,剑就扎进你的经脉。”
岳不群慌了,突然挥剑劈向房梁!
他想劈断房梁砸下来,阻挡众人。可房梁上“啪”地掉下来个布包,是程灵素昨天设的驱虫散——被剑风劈中,粉末“唰”地散开,呛得岳不群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驱虫散,比你的腐心粉温柔多了。”程灵素笑,“至少不毒人,只呛人。”
岳不群见势不妙,突然推了身边两名东厂弟子出去,自己转身就往后门跑:“你们顶住!我去搬救兵!”
“想跑?”乔峰早守在后门,打狗棒一扫,正击中岳不群的脚踝。岳不群踉跄了一下,却没停,忍痛窜出门,往巷尾跑,只留下句狠话:“你们等着!东方教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追吗?”石破天举着药箱问。
陆小凤摇了摇头,匕首转了个圈:“不用。他跑不远,而且——”他指了指被乔峰抓住的东厂小头目,“咱们还有‘活线索’。”
乔峰把小头目按在地上,打狗棒压着他的背:“说!魏公公把粮草藏在哪儿?圣火令还有一枚在谁手里?”
小头目本来还硬撑,可石破天凑过来,纯真心脉无意间散了点过去,他只觉得浑身软,连撒谎的劲都没了,哆哆嗦嗦地喊:“我说!我说!粮草在秘道三层,派了倭寇毒兵看守,穿的防毒甲胄,普通兵器破不了!最后一枚圣火令…在东方不败手里,魏公公说那是开秘道三层的钥匙!”
“跟之前的线索对上了。”乔峰松了口气,把小头目捆起来,“这小子比岳不群老实,没那么多弯弯绕。”
程灵素走过来,用毒理试纸蹭了蹭小头目腰间的令牌,试纸瞬间变紫:“腐心粉的毒源,跟魏公公的一模一样。”她把试纸贴在客栈门板上,“证据又多了一条,魏公公想抵赖都不行。”
小昭这时摸出麒麟佩,佩身还带着石破天的体温,贴近小头目腰间的东厂令牌时,突然“嗡”地亮了——淡金色的符文漫开,映在墙上,是“圣火为钥”四个篆字。“佩跟令牌共振了!”小昭眼睛亮了,“这就是‘武侠版蓝牙配对’吧?比找钥匙快多了,不用瞎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