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素蹲在石桌前,指尖捏着张蝉翼拓印纸——那是她用雪莲汁泡过的,能显隐墨,此刻纸角沾着的地图残墨正顺着纸纹慢慢爬,泛着淡青的光。她突然“咦”地低呼,将拓印纸举到火折子旁,眯眼盯着角落:“这里有字!藏得比江南的绣娘针脚还细!”
众人围拢过来,借着火光才看清,拓印纸最边缘藏着几行蚁卵大的字,是燕南天的笔迹:“圣火令可感应界钥,苍梧山锁龙窟,东宫血启门”。字迹泛着淡金,触之还有细微的暖意,显然是用混了圣火残烬的墨写的。
“圣火令?”杨过立刻从怀中摸出个锦盒,打开是片指甲盖大的残屑——那是第十卷熔铸归元圣火时,从圣火令上崩落的,平时温温的,此刻一靠近拓印纸,竟“嗡”地亮了,淡金色的光裹着“苍梧山”三个字转了圈,连纸上的墨纹都跟着闪,像活了似的。“方向对!这残屑的劲,比上次在黑风谷时还盛!”
程灵素摸出根银簪,尖部蹭过圣火令残屑,又轻点拓印纸的墨痕。银簪尖瞬间泛金,还带着细微的震颤:“残屑的圣火能量,和墨里的时空能量能共鸣,这标记没假。”她把银簪递给张无忌,“比你们明教的圣火探测器还准,就是范围小,得离近了才管用。”
就在这时,木屋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伴着丐帮弟子的呼喊:“乔帮主!长安急信!”众人回头,见丐帮弟子阿吉掀开门帘冲进来,青竹杖断了根梢,裤腿沾着血污,脸上的灰被汗水冲出道道印子。他从怀中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张叠得整齐的黄麻纸,纸角盖着东厂特有的“机密”印:“这是从东厂库房抄出来的,说苍梧山锁龙窟是燕南天的隐居地,藏着‘界钥’!”
乔峰展开密档,字迹潦草却有力,显然是紧急抄录:“锁龙窟在苍梧山西侧山腰,巨石封门,刻‘东宫为匙,圣火为引’,燕南天手书。另有注:非东宫血脉近窟,必触发时空幻象。”文字旁还画着简易的山势图,与拓印纸上的标记严丝合缝。
“跟图纸对上了!”陆小凤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眼神亮得像燃着的圣火,“玄面肯定也拿到了这份密档,说不定正往苍梧山赶。别休整了,连夜走,赶在他前面把界钥抢到手!”
“走!”乔峰将密档叠好塞进怀中,打狗棒在石桌上敲出脆响,“丐帮弟子分两队:一队先去黄沙岭探路,注意防备时空碎片——阿吉说他来的路上见着好几块泛蓝光的碎渣,碰着马腿就惊;另一队随我们押后,护住小昭与图纸,别出岔子。”
众侠收拾行装的动作快得像上弦的箭。小昭将麒麟佩系得更紧,佩身还带着拓印纸的暖意,贴在手腕上像块小暖炉。阿朱从马背上取下件粗布外套,往小昭身上裹:“漠北的夜能冻裂石头,这件是用草原羊毛织的,比你的薄纱裙抗冻。你这东宫血脉要是冻僵了,明天谁来开门?”
队伍刚出黑风谷,风就变了脸。不再是草原的硬风,而是裹着沙尘的闷风,吹在脸上像撒了把细沙,呛得人直咳嗽。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探路的弟子策马回报:“黄沙岭到了!里面的沙尘浓得能吞了人,还飘着蓝光碎片,碰着就往人骨缝里钻冷劲!”
黄沙岭像条卧在漠北与中原间的黄蛇,岭内的沙是活的,马蹄踩下去陷半尺,拔出来时还带着“沙沙”的响,像是有东西在底下拽。小昭的麒麟佩突然发烫,她抬头望去,只见远处沙尘中飘着点点蓝光,像鬼火似的游荡,离得还远,马队的战马就开始刨蹄嘶鸣,眼里泛着惊恐。
“是时空碎片!”程灵素喊着,摸出张毒理试纸往空中一抛。试纸刚碰到蓝光,瞬间变蓝还卷了边,“能量比黑风谷的强三倍!沾着就会乱内息,普通人碰了,半柱香就会被控心!”
话音未落,最前面的三匹战马突然惊奔。马鬃炸起,前蹄扬起,嘶鸣着往岭内冲——它们的马腿蹭到了碎片,眼白瞬间翻出,像被抽了魂的木偶。“拦住它们!”张无忌纵身跃上马背,掌心泛着红光,按在马颈上。九阳心法的暖意顺着掌心灌进去,战马的嘶鸣渐渐弱了,前蹄慢慢落地,眼里的空洞也散了些。可刚稳住,又有块蓝光碎片飘向马眼,张无忌下意识伸手去挡,碎片竟被掌心的红光吸了过去,在掌心里转了圈,“滋啦”一声化成了灰烬。“这碎片……能被九阳火克!”
赵敏也赶过来,从怀中摸出块丝巾,裹住马眼,又帮着稳住另一匹惊马:“别硬抓!用内力引,像牵小羊似的慢慢来。”她看着张无忌掌心的红痕,“这碎片比你们明教的寒毒还阴,下次别用手直接碰。”
张无忌试了试,掌心红光再亮,对着空中的碎片虚引。三枚碎片像被线牵着似的,慢悠悠飘过来,落在他掌心,蓝光闪了闪就灭了,只留下点冰凉的触感。程灵素跑过来,用瓷瓶接住碎片残渣,指尖捻了点:“含的时空能量和结界同源,是玄面故意撒在这的,想拦我们的路。”她把瓷瓶收好,“留着有用,磨成粉能制抗时空蚀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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