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武林盟的议事厅里,炭火烧得旺,却暖不透厅内的紧张。乔峰攥着打狗棒,指节发白:“三日后界外莲开花,三处入口必须加固——阿吉,你带二十名丐帮弟子赴漠北,圣火令残屑和抗蚀丹都带上,穿便服,别露丐帮标识!”阿吉躬身应下,伸手去接药囊,陆小凤却先一步按住他的手:“慢着,药囊里的抗蚀丹得按时辰含,早了晚了都没用,我给你画个时辰表,贴在囊上。”他摸出炭笔,在药囊布面上画了个简易沙漏,标上“辰时、申时各一粒”,又补了句,“要是中了黑劲,别慌,丹粉涂在伤口上,比吞下去快。”
段誉也站起身,指了指身后的大理武士:“我派阿武带十人防西域,佛莲阵石按‘左三右二’摆,别错了阵眼——对了,解毒丸分内服外用两种,绿色的吞,白色的涂,别弄混。”老哈拍着胸脯:“天池交给我!义军带圣火弩,箭尖都涂了莲心粉,射冰就融,再配冰系探测器,残部靠近就亮!”
阿朱早把易容工具摊在桌上,正给赴漠北的丐帮弟子改容——她捏着细针,在弟子脸颊上点了颗痣:“这痣别蹭掉,残部认脸不认痣,改容不改痣,容易露馅。”薛冰则蹲在地上,银线绕着线轴转,正给各派弟子演示陷阱:“线缠在入口旁的歪脖子树上,缠三圈,留半尺松量,风一吹不响,残部一碰就扯铃——陆小凤,你过来看看,这松紧对不对?”
陆小凤走过去,指尖扯了扯银线,线绷得有点紧:“松半寸,不然风大了铃乱响,误报一次,大家就得白跑一趟。”他又指了指线尾的铜铃:“铃别挂太高,挂在树腰,残部砍树也得先碰线。”薛冰白了他一眼,还是按他说的调了松紧:“也就你眼尖,这点松紧都能挑出来。”
议事刚完,陆小凤就拽着阿朱往盟外走:“江南眼线该有信了,去看看。”两人拐进盟旁的小巷,一个穿灰布衫的少年正蹲在墙角画圈——是红叶派的杂役眼线阿青。见陆小凤来,阿青赶紧站起来,递过张揉皱的纸:“陆大侠,莲先生化名‘莲居士’,混进红叶派了!穿青袍,持羽扇,天天跟派众说你们藏莲芽,想借界外力称霸,派里一半人都信他了!”
“他还做了什么?”陆小凤捏着纸,指尖划过纸上的字。阿青想了想:“他每天辰时出门买茶,都会跟个穿灰袍、戴斗笠的人接头,那人往西域方向走,肯定是传信给莲氏二老!”陆小凤点头,从怀里摸出块碎银递给阿青:“再盯着,有动静就往盟里递信,别被发现。”
阿朱摸出易容工具:“我去红叶派当弟子,名‘红芽’,你在外盯梢。”陆小凤则换了身粗布衫,拎着个货篮,里面放着针头线脑,装作卖货郎,蹲在红叶派外的茶摊旁。辰时一到,果然见个穿青袍的人走出来,手持羽扇,摇得慢悠悠——是莲先生,他走到茶摊买茶,余光扫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就把个纸团塞给旁边戴斗笠的人。
陆小凤假装整理货篮,指尖弹起粒石子,正好打在斗笠人的肩头上。斗笠人慌了,赶紧往西域方向走,陆小凤对远处的薛冰比了个手势——薛冰早跟在后面,银线悄无声息地缠向斗笠人的腰,线尾跟着个小铜铃,走一步响一下,不怕跟丢。
薛冰跟着斗笠人到了城外破庙,见他把纸团交给个穿暗银甲的残部,转身就想走。薛冰银线一拽,斗笠人摔在地上,她冲过去,银线缠住他的手腕:“纸团里写的什么?不说就把你送武林盟!”斗笠人哆哆嗦嗦地掏出纸团,上面画着西域入口的地形图,标着“三日后袭”。
与此同时,阿朱在红叶派内也有发现——莲先生正给派众发木牌,牌上刻着莲纹,泛着淡黑的劲。她趁人不注意,用银线挑了点牌上的粉,藏在指甲缝里,晚上溜出派,递给程灵素:“验验这粉,和残部的毒刃粉是不是一样。”程灵素用银簪挑粉,沾了点唾液,粉瞬间泛黑:“是一路货!只是淡点,能控心但不致命,莲先生想让红叶派当枪使!”
没等陆小凤制定下一步计划,第二天一早,红叶派掌门叶红影就带着二十名精锐闯到武林盟,剑刃泛冷光,直指乔峰:“交出莲芽!不然红叶派就联江南三派反武林盟!”乔峰皱起眉:“叶掌门,我们没藏莲芽,是莲先生挑拨!”叶红影不信,剑又往前递了半尺:“我派弟子都听见了,他说你们藏芽于盟后石窖,还想杀不服从的人!”
“慢着!”陆小凤突然窜到两人中间,右手二指一张,正好夹住剑刃,剑刃泛着冷劲,他却面不改色:“叶掌门,先看这个。”他从怀里掏出张纸,是红叶派忠心弟子偷偷记下的莲先生言行,字歪却清晰,记着“莲居士说武林盟藏芽于石窖,杀不服从者”。
叶红影盯着纸,手有点抖,却还是没收剑:“一张纸说明不了什么,他还给我们发了木牌,说能防界外劲!”陆小凤指了指薛冰手里的木牌:“让程灵素验验,这牌上的粉和残部毒刃粉是不是一样。”程灵素接过木牌,银簪刮了点粉,放在鼻尖闻了闻:“是黑莲毒粉,沾着就控心,你派弟子是不是戴牌后,更信莲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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