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听完，久久不语。
正厅里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传来的鸟鸣声。
良久，雄霸才开口：
“人皇之血，霸者之心……原来如此。”
“父亲知道这两个条件指的是什么？”雄擎岳问。
“大概猜到了。”雄霸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庭院，“人皇之血，可能指的是‘身负人皇气运者’。而当今世上，身负人皇气运的，除了你，还有一个人。”
“谁？”
“嬴政。”雄霸转身，眼神锐利，“嬴政统一六国，自称‘始皇’，凝聚了九州气运。虽然他没有人皇信物，但他的‘势’已经达到了人皇级别。所以，他的人皇之血，可能指的是他的‘帝王之血’。”
“那霸者之心呢？”雄擎岳问。
“这个更复杂。”雄霸走回座位，“霸者之心，可能指‘一统天下的野心’，也可能指‘某种特殊体质或宝物’。但结合上下文，我更倾向于……它指的是‘秦始皇的心’。”
雄擎岳一愣：“秦始皇的心？难道要挖出嬴政的心脏？”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心。”雄霸摇头，“是‘心念’，是‘意志’，是‘帝王之心’。可能需要嬴政自愿配合，或者用某种方式提取他的‘帝王意志’。”
这听起来更玄乎了。
雄擎岳皱眉：“那东皇太一找苍龙七宿，是想用这个来控制嬴政？还是……”
“都不是。”雄霸语气凝重，“东皇太一的目标，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大。”
“什么意思？”
雄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在蜃楼里，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比如……某种强大的、但沉睡的能量波动？”
雄擎岳回想了一下。
在青铜门前，他确实感觉到门后有股奇特的波动。在星穹殿里，幻音宝盒散发出的能量也很特殊。但除此之外……
等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月神被东皇太一召走的时候，说了一句‘东皇阁下召我’。”雄擎岳道，“当时她的语气很惊讶，像是没想到东皇太一会突然召见。而且她走得很急，连幻音宝盒都不管了。”
“这说明，”雄霸沉声道，“有比幻音宝盒更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
雄霸看着雄擎岳，一字一句道：
“兵魔神，苏醒了。”
第七小节 兵魔神之秘
“兵魔神？”
雄擎岳心头一震。
张良之前提过兵魔神，说那是上古战争傀儡，有移山填海之威。难道东皇太一真的掌握了兵魔神？而且让它苏醒了？
“父亲怎么知道？”雄擎岳问。
“情报。”雄霸从怀里掏出一份密报，递给雄擎岳，“今早刚收到的，从蜃楼内部传出来的。”
雄擎岳接过密报，快速浏览。
密报是用密文写的，但已经被破译。内容很短，只有几行字：
“昨夜子时，蜃楼核心区域传来剧烈震动，伴有龙吟之声。随后东皇太一紧急召集所有长老，封闭核心区。据内部人员透露，震动源来自‘地宫’，疑似‘上古遗物’苏醒。推测为‘兵魔神’激活。”
落款是“暗子七号”。
暗子，是天下会安插在阴阳家的卧底。
“消息可靠吗？”雄擎岳问。
“可靠。”雄霸点头，“暗子七号是金部的一个执事，潜伏十年，从未出错。而且他描述的现象，和古籍里记载的兵魔神苏醒时的征兆吻合——地动，龙吟，阴气冲天。”
雄擎岳脸色凝重。
如果兵魔神真的苏醒了，那事情就严重了。
“兵魔神有多强？”他问。
“不知道。”雄霸摇头，“古籍记载模糊，只说‘八十一个兵魔神，可敌百万军’。但具体每个兵魔神的实力，没有详细描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哪怕只有一个兵魔神，也足以改变战局。”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兵魔神需要能量驱动。东皇太一急着找苍龙七宿，很可能就是想用七宿的力量，给兵魔神充能。”
雄擎岳明白了。
苍龙七宿是钥匙，可以打开天门，也可以提供巨大的能量。东皇太一想用这股能量，来驱动兵魔神。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用兵魔神横扫天下？还是……对抗天上天？
“父亲，”雄擎岳沉声道，“东皇太一和天上天，到底是什么关系？”
雄霸沉默了很久。
久到雄擎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但最终，雄霸还是开口了。
“这件事，要从三十年前说起。”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追忆的沧桑。
“三十年前，我还只是天下会的一个堂主。那时候天下会还没这么强大，只是江湖上一个普通的帮派。有一次，我奉命去西域执行任务，在楼兰古国的遗址里，发现了一块石碑。”
“石碑上记载了一个秘密——关于‘天外来客’的秘密。”
雄擎岳屏住呼吸。
“石碑上说，每隔千年，就会有‘天外来客’降临九州。他们来自‘天上天’，拥有强大的力量和先进的技术。他们的目的，是收割九州的‘气运’和‘灵脉’，用来滋养他们的世界。”
“收割？”雄擎岳一惊，“怎么收割？”
“不知道。”雄霸摇头，“石碑记载不全，只说‘天外来客’会伪装成九州人，混入高层，慢慢掌控权力，然后布下大阵，抽取九州灵脉。等到灵脉枯竭，九州就会变成废土，而他们则满载而归。”
雄擎岳听得背脊发凉。
如果这是真的，那天上天就是整个九州的敌人。
“那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很可能就是这一代的‘天外来客’。”雄霸语气肯定，“他五十年前突然出现，修为提升极快，掌握的术法也和九州体系不同。而且他一直在收集各种上古遗物，包括苍龙七宿，包括兵魔神——这些遗物里都蕴含庞大的能量，可以用来布阵，也可以用来对抗收割。”
“对抗？”雄擎岳抓住关键词，“东皇太一想对抗天上天？”
“有可能。”雄霸分析，“如果东皇太一真的是天外来客，但他有了异心，不想把九州的气运上交，那他就需要足够的力量来自保。苍龙七宿和兵魔神，就是他的筹码。”
这和张良的推测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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