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坐在床边,眼神冰冷,再无往日温情:“你知道了也好。省得孤再与你演戏。”
他抚上她隆起的小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给孤好好生下这个孩子。若孩儿有半分差池,孤便让整个梅花县和那远在凉州的杭铁生,为他陪葬。”
说完,他不再看她绝望的眼神,转身离去,留下令人窒息的命令:“看好夫人。若有闪失,你们全都提头来见。”
【彻底囚禁!武力镇压!】 【拿杭铁生和梅花县威胁!】 【太子黑化到底!】
凝香躺在华丽的锦被中,心如死灰,泪已流干。
她终于看清了,这富丽堂皇的宫殿,是何等可怕的一座牢笼。而那个她曾倾心爱恋、托付终身的男人,是何等可怕的一个恶魔。
她的武功已废,身陷囹圄,外界无人可信,腹中还有不得不保护的孩子……她仿佛被困在蛛网中央的蝴蝶,挣扎只会让束缚更紧。
绝望,如同最寒冷的冰水,一寸寸淹没了她。
而天龙,在走出宫殿后,对着心腹冷声下令:“加派人手,盯死开封府和所有与包拯有往来之人!还有凉州那边……给孤找机会,让杭铁生‘战死沙场’,做得干净点!”
既然遮羞布已被扯下,那便唯有……赶尽杀绝!
狂风暴雨,已然来临。金色的牢笼,变成了冰冷的铁狱。而困于其中的,不仅是凝香的身体,还有她已然死去的心。
凝香被彻底囚禁在了深宫最偏僻的一处殿宇,名为“静心苑”,实则是华丽的冷宫。门窗终日紧锁,窗外有铁栏,日夜有面无表情的哑仆和孔武嬷嬷看守。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严密监控之下,连饮食起居都有人贴身“伺候”,再无半分自由可言。
天龙太子偶尔会来,但不再是那个温柔深情的夫君。他穿着玄色蟒袍,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鸷与疲惫,看向她的眼神复杂难辨,有疯狂的占有,有冰冷的警告,偶尔,也会闪过一丝极快难以捕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楚。
他不再与她虚与委蛇,每次来,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冷冷地审视她,确认她和腹中胎儿无恙,偶尔会用杭铁生和梅花县的安危对她进行言语上的威胁和敲打,确保她“安分守己”。
凝香不再哭闹,也不再争辩。她变得异常沉默,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四四方方的天空,眼神空洞,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玉雕。只有偶尔感受到腹中胎儿的胎动时,她那死寂的眼中才会泛起一丝微弱的、属于母亲的光彩。
她知道,硬碰硬只会带来毁灭。为了孩子,她必须活下去。也必须……想办法。
她开始被动地接受一切,乖乖吃饭喝药(那些药她依旧想办法吐掉大半),配合太医诊脉,甚至在天龙来时,表现出驯服的假象。她利用孕期的不适和情绪的“低落”作为掩护,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看守的规律。
【凝香开始伪装和隐忍!】 【为母则刚!求生欲点燃!】 【暗中观察寻找破绽!】
她发现,看守她的嬷嬷中,有一个年岁稍长的,眼神不像其他人那般完全冰冷,有时在她孕吐难受时,会下意识地递上一杯温水,动作略显迟疑。还有一个负责送饭的小太监,每次低头摆放餐具时,眼神总会飞快地扫过她之前藏匿密函的那个书架方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这些细微的异常,如同黑暗中的萤火,给了凝香一丝微弱的希望。这些人,或许并非完全铁板一块?
她开始尝试用极其隐晦的方式试探。比如,在那位眼神稍缓的嬷嬷递水时,她会极轻地说声“谢谢”,声音沙哑脆弱。又比如,她会“无意间”将一枚并不值钱但小巧的珠花掉落在地,观察那小太监的反应。
一次,两次……她极度小心,如履薄冰。
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殿外雷声轰鸣,掩盖了细微的声响。那位年长的嬷嬷在为她更换被冷汗浸湿的中衣时,凝香用气声极快地说了一句:“嬷嬷……救我……”
那嬷嬷动作猛地一僵,瞳孔收缩,飞快地瞥了一眼殿外其他看守,见无人注意,才用极低的声音急促道:“夫人慎言!隔墙有耳!”但她没有立刻斥责或告发,而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凝香的心狂跳起来!有反应!她赌对了!
又过了几日,那小太监在送晚膳时,趁摆放碗筷的间隙,竟极快地将一个揉得极小的纸团塞进了凝香的手心!凝香强作镇定,紧紧攥住,直到夜深人静才悄悄展开。
纸上只有潦草的几个字:“旧案重查,包公疑,护好自己。”
是包拯!包大人果然在调查!而且似乎在东宫有眼线!
希望之火再次燃起,虽然微弱,却足以支撑她继续坚持下去。
【找到内应!与外界取得微弱联系!】 【包拯线仍在推进!】 【希望虽渺茫,但存在!】
然而,天龙的监控和手段愈发严酷。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虽然抓不到把柄,却再次更换了部分看守,加强了巡查。那个递纸条的小太监,自此后再未出现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