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如同禁咒一般,瞬间抽干了会议室里的空气。
奈菈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小脸涨得通红,红宝石般的眼睛里转着圈圈:“那、那种事情……那种事情不是要等长大以后……”
“哎呀,小妹妹你想哪里去了?”
艾洛丽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黑色的哥特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没有理会奈菈的慌乱,而是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了会议桌的中央。
“我说的‘生理需求’,是指——生存的最基本要素。”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那两颗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的小虎牙,脸上露出了带着几分炫耀的笑容。
“对于我这个吸血鬼真祖来说,帕秋不仅是‘异数’,更是我独一无二的‘移动血包’。”
她环视四周,目光挑衅地扫过莉莎和赛拉菲娜。
“你们只谈感情,谈过往,但你们谁能像我一样,真正地‘进---入’过他的身体?或者说……让他‘进---入’过我的身体?”
“噗——!!!”
正在喝茶压惊的赛拉菲娜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即便她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骑士,也顶不住这种虎狼之词。
“你你你……你在胡说什么?!”赛拉菲娜拔剑的手都在抖,“什么进入不进入的!不知廉耻!”
“我说的是血液交换啦,骑士小姐。”
艾洛丽亚无辜地摊了摊手,随后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在回味什么绝世美味。
“每一次进食,我的毒素注入他的血管,他的血液流淌进我的喉咙……那种-体-液-交-融-的感觉,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啊~”
她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论起肌-肤之亲,在座的各位,应该没人比我更深入了吧?”
“妖女!受死!”
赛拉菲娜终于忍无可忍,圣剑出鞘,金色的斗气瞬间照亮了整个会议室。
“别冲动!这是会议!要讲道理!”
莉莎连忙用魔力藤蔓拦住了暴走的赛拉菲娜,但她自己推眼镜的手指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把眼镜架捏弯了。
“从生物学角度来看,寄生关系并不等同于伴侣关系,艾洛丽亚小姐,你的论点不成立。”
“哦?是吗?”艾洛丽亚坏笑着反问,“那如果我说,因为吸了他的血,我现在某种意义上已经算是他的‘眷属’了呢?这可是比那一纸婚约还要牢固的血之契约哦。”
就在局面即将演变成全武行的时候——
“那个……我也想说两句。”
一直缩在角落里、存在感稀薄的安妮莉,突然弱弱地举起了手。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这个幽灵女仆身上。
安妮莉怯生生地飘到了桌子旁。
“我是想说……如果不谈战斗和血脉,只谈‘生活’的话……我觉得我才是最了解帕秋先生的人。”
她掰着半透明的手指头,开始如数家珍:
“帕秋先生喜欢睡在床的左侧,喜欢枕两个枕头;他刷牙的时候习惯先刷左边;他最喜欢的内裤颜色是蓝色条纹的,而且每三天必须换一次床单,否则会睡不着……”
安妮莉虽然声音很小,但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准的暴击。
全场死寂。
莉莎手中的羽毛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赛拉菲娜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内、内裤?!”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安妮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丢出了她的王炸。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这具身体,是帕秋先生亲眼看着、一点一点重塑出来的。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关节,都包含着他的……嗯,关注。”
她羞涩地低下了头,两根手指在身前对戳着。
“而且……每天早上,都是我去叫醒帕秋先生的。有时候不小心……还会发生一些……嗯,身体上的碰撞……”
“虽然我只是个女仆,但是……但是我觉得,我已经离不开帕秋先生了!”
轰——!!!
奈菈终于炸了。
“哇呀呀呀!你这个心机女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什么叫醒服务!那分明是带球撞人!犯规!这是犯规!”
“肃静!肃静!”莉莎拼命敲着桌子,试图维持这已经崩坏的秩序,“我们要讲证据!讲逻辑!这种私生活层面的……”
“我不服!”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旁听席上、个子太矮导致被众人忽略的夏洛特女王,猛地拍桌子站了起来——虽然站起来也只比坐着高一点点。
“我也要加入竞争!”
这位萝莉摄政女王,此刻拿出了她身为帝国统治者的全部威严。
“帕秋先生是拯救了王都的英雄!是国家的栋梁!根据帝国法律,英雄理应尚公主!虽然我现在是女王了,但这规矩不能变!”
她指着那一屋子的“情敌”,大声宣布:
“我愿意以半个国库作为嫁妆!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封他为亲王!让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们能给他的,只有麻烦和修罗场!但我能给他的,是整个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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