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雪光映亮了窗棂，客厅的水晶灯悬着串红灯笼，把整间屋子照得暖融融的。高途正坐在地毯上贴窗花，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指尖动作轻轻晃，像浸在年味里的蓝绸缎。沈文琅抱着摞红包走进来，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墨香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慵懒：“妈妈的窗花贴得真齐，不如把‘福’字倒贴在我心上？”
高途侧头瞪他，指尖捏着的金粉福字在灯光下闪着光：“沈总少贫嘴，快去给孩子们发红包。”他记得去年除夕，沈文琅非要把最大的红包塞给他，说“家里妈妈最辛苦”，结果被思宁缠着要“和妈妈一样大的”，最后只好把钱包里的现金都换成了红包。
沈文琅低笑出声，在他身边坐下，顺手从果盘里拿起颗蜜桔，剥开后把最甜的一瓣喂到高途嘴边：“先给小兔子开个小灶。”他的指尖故意蹭过高途的唇角，惹得对方往旁边躲了躲，蓝色的信息素里泛起细碎的涟漪。“文琅！”高途的声音带着嗔怪，却在转身时，被沈文琅拉住手腕按在沙发上。
“这里没人。”沈文琅的吻落在他沾着金粉的脸颊上，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客厅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孩子们在看春晚，偷亲一下没关系。”他的舌尖舔掉高途唇角的桔瓣甜汁，在对方仰头时，加深了这个带着蜜意的吻。
“爸爸妈妈！”思宁举着个兔形灯笼跑过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她把灯笼往高途手里塞，“妈妈提这个！和你一样可爱！”乐乐抱着副春联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闪电：“爸爸快看我写的！‘沈府吉祥’是不是很有气势？”念安则捧着本年俗手册，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看，守岁要吃饺子，我们该和面团了。”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举过头顶，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选的灯笼最配妈妈。”高途看着他逗弄孩子们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头一满——这个在年会上致辞时沉稳有力的S级Alpha，此刻捏着春联的手指轻轻颤抖，连信息素都软得像团，分明是怕弄皱了儿子的“大作”。
包饺子时，高途刚把硬币包进面团，沈文琅就凑过来偷了块，在手心揉成小团：“我要包个‘发财饺’，明年多赚点钱给妈妈买首饰。”他故意把面团往高途鼻尖上蹭，沾了点面粉才罢休，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得意的笑意。
“爸爸又欺负妈妈！”乐乐举着擀面杖喊，青绿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正义，“妈妈别给他包了，让他自己揉！”念安也跟着点头，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附和：“书上说饺子要捏三十六个褶，爸爸包的像元宝。”
沈文琅被两个小的说得无奈，只好乖乖坐在桌边学捏褶。他包的饺子不是露馅就是塌腰，高途看着忍不住笑：“沈总还是去陪思宁挂灯笼吧，别在这儿添乱。”
“不行，”沈文琅把个捏得歪歪扭扭的饺子往他面前推，“得让孩子们知道，爸爸也会为年夜饭出力。”他忽然凑近高途耳边，热气拂过皮肤，“而且，离小兔子这么近，我舍不得走。”
高途的脸颊发烫，低头继续擀皮，却在不经意间，把每个饺子都捏得圆滚滚的——沈文琅胃寒，吃不得棱角太硬的东西，这点他记在心里好多年了。
春晚倒计时响起时，全家人围在电视前。思宁趴在高途怀里啃苹果，蓝色的信息素里满是惬意；乐乐举着荧光棒跟着节奏晃，青绿色的气息像道流动的光；念安则在笔记本上记录倒计时秒数，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沈文琅的手臂环着高途的腰，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气息在沙发上交缠，像两条暖融融的围巾。
“十、九、八……”随着主持人的倒数，窗外炸开了第一簇烟花。沈文琅忽然低头，在高途唇上印下一个轻吻，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郑重的温柔：“新年快乐，小兔子。”
高途回吻他的唇角，蓝色的信息素主动缠了上去：“新年快乐，文琅。”
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绽放，把客厅的窗户染成了彩色。思宁指着窗外喊“是鸢尾花形状的”，乐乐说“那个像鼠尾草”，念安则翻开手册说“这是今年的流行烟花款式”。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听着孩子们的笑声，忽然觉得这场守岁像个温柔的茧，把所有的美好都裹在了里面。
凌晨的饺子端上桌时，思宁第一口就咬到了硬币，举着沾着醋的硬币欢呼：“我发财啦！”乐乐和念安也跟着埋头苦吃，青绿色与银灰蓝的信息素里带着较劲。沈文琅把自己碗里的硬币夹给高途，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妈妈的福气要比我多。”
高途看着碗里的两枚硬币，忽然想起七年前的除夕，那时他们刚住在一起，沈文琅在饺子里包了枚戒指，说“以后每年都给你包个‘惊喜饺’”。如今戒指早已戴在手上，可这份藏在细节里的温柔，却比当年更醇厚。
孩子们睡熟后，沈文琅和高途坐在阳台看雪。烟花的余烬落在雪地上，像撒了把碎钻。“还记得第一次一起守岁吗？”高途忽然说，“你把暖气开得太足，我们俩热得吃了三碗冰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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