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看着雪人脖子上那条眼熟的围巾，忽然被沈文琅拽进怀里。男人的吻落在他被冻红的鼻尖上，银灰色的信息素在夕阳下泛着金光：“明年冬天，我们再堆个更大的，把孩子们都塞进去。”
“才不要。”高途笑着推开他，却在转身时，被沈文琅抓住手腕往屋里带。雪地上留下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像首歪歪扭扭的诗，记录着这场属于冬日的温柔。
晚饭后，孩子们围在暖炉边看动画片，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织毛衣。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气息在毛线团上交织，像两股拧在一起的线。“文琅，？”
沈文琅的指尖划过他的针织针，“第一次抱你，你把咖啡洒在我西装上，蓝色的信息素慌得像团乱麻。”他低头吻了吻高途的发顶，“那时我就想，这只小兔子真笨，得留在身边好好看着。”
高途的眼眶发烫，把脸埋进他怀里。暖炉的火噼啪作响，孩子们的笑声从电视里传出来，青绿色、银灰蓝与蓝色的信息素像三道小暖流，汇入他们交缠的主河道。
夜深时，沈文琅把高途裹进毛毯里。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在黑暗中交融，化作独特的暖香。“明天去泡温泉吧？”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睡意，“陈助理说山里的温泉能看见星星。”
高途往他怀里缩了缩：“好啊，不过得把孩子们的泳衣找出来。”
“早就准备好了。”沈文琅低笑出声，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得意，“连你爱吃的橘子糖都装好了，泡完澡吃正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雪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高途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度，忽然明白，所谓的恩爱，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这些藏在寒冬里的点滴——他记得他怕寒，他知道他爱吃甜；他会在他烤橘子时默默添柴，他能在他手冷时第一时间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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