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的晨钟刚响过三遍,谢珩便已坐在办公位上,面前摊着江南、山东、河南三地的官员名册。他正逐页标注需要重点考察的官员,阿福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小声说:“公子,刚才我去茶水房,听到几个主事在说,王侍郎已经给三地的亲信写了信,让他们在试点中故意刁难,不让您的新制度顺利推行。”
谢珩握着笔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标注名册:“我早料到他会这么做。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拿出实实在在的成效,他的小动作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他接过热茶,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名册上一个叫“陈默”的官员名字上——此人在江南苏州任县令,去年税粮增长两成,平反三起冤案,却因没有后台,连续三年考核“合格”,始终得不到提拔。
“阿福,你去把陈默的详细卷宗找来,我想看看他的具体情况。”谢珩说。阿福点头,转身去卷宗库找卷宗。
没过多久,张大人拿着一份公文走进来,将公文放在谢珩桌上:“谢大人,这是三地呈报上来的官员考核初步名单,您过目一下。”
谢珩拿起名单,快速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名单上,那些有后台的官员,即便政绩平平,考核结果也大多是“优”;而像陈默这样有政绩却没后台的官员,考核结果依旧是“合格”,甚至有几个政绩突出的官员,考核结果竟变成了“劣”。
“这是怎么回事?”谢珩将名单拍在桌上,“陈默去年税粮增长两成,平反三起冤案,为何考核结果还是‘合格’?还有这个李青云,在山东济南任知府,去年民生改善显着,治安案件减少三成,为何考核结果变成了‘劣’?”
张大人低着头,不敢看谢珩的眼睛:“谢大人,这……这是三地按照老规矩考核出来的结果,他们说新制度还没正式推行,暂时还得按老规矩来。”
“胡说!”谢珩怒喝一声,“陛下已经下旨,让三地试点推行新制度,他们竟敢阳奉阴违,按老规矩考核?肯定是王侍郎的亲信在搞鬼!”
张大人身子一颤,小声说:“谢大人,您小声点,要是被王侍郎听到,就麻烦了。其实……其实李青云是因为得罪了王侍郎的小舅子,才被评为‘劣’的。王侍郎的小舅子在济南开了家赌场,李青云查封了赌场,王侍郎一直记恨他。”
谢珩心中怒火更盛:“岂有此理!王侍郎竟敢利用职权报复官员,败坏吏治!这件事,我一定要查到底!”
就在这时,阿福拿着陈默的卷宗跑进来,脸色焦急:“公子!不好了!我在卷宗库找陈默的卷宗时,听到几个库吏在议论,说王侍郎已经让人把陈默调去偏远的山区任县令了,还说要是陈默敢反抗,就革了他的职!”
“什么?”谢珩猛地站起身,“王侍郎太过分了!他这是在公然对抗陛下的旨意,破坏试点工作!张大人,你立刻去把三地的考核名单和陈默的调令都给我扣下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拿走!”
张大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谢大人。”
张大人离开后,谢珩掏出铜镜碎片,轻声说:“阿微,王侍郎在搞破坏,不仅篡改考核结果,还调走有政绩的官员,我们该怎么办?”
镜片上很快映出一行字:“你可以先去江南苏州,找到陈默,了解具体情况,同时收集王侍郎亲信破坏试点的证据。另外,你可以让太子派暗卫去山东、河南,监视王侍郎亲信的动向,防止他们继续搞破坏。只要有了证据,就能在皇帝面前参王侍郎一本,让他付出代价。”
谢珩眼睛一亮:“好主意!我现在就去太子府,让太子派暗卫去山东、河南。然后我亲自去江南苏州,找陈默了解情况,收集证据。”
他立刻起身,交代阿福看好吏部的事,不要让王侍郎的人拿走考核名单和调令,然后便匆匆前往太子府。太子听了谢珩的汇报,气得拍案而起:“王侍郎太放肆了!竟敢公然对抗朕和父皇的旨意!朕这就派暗卫去山东、河南,监视他亲信的动向。你去江南苏州,一定要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朕倒要看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谢珩点头:“多谢殿下!臣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离开太子府,谢珩立刻收拾行李,准备前往江南苏州。阿福抱着一个包裹跑过来,里面装着换洗衣物、金疮药,还有几块桂花糕:“公子,你路上一定要小心!记得按时吃饭,别又像上次那样受伤了。这桂花糕是我特意让厨房做的,你饿了可以吃点。”
谢珩接过包裹,心中暖暖的:“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吏部的事就交给你了,要是王侍郎的人来找麻烦,你就说我去江南考察试点情况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阿福点头:“公子放心,我会看好吏部的!”
谢珩骑着马,朝着江南苏州的方向赶去。他知道,这次江南之行,不仅要收集王侍郎亲信破坏试点的证据,还要确保新考核制度能在苏州顺利推行,这对他来说,是一场不小的挑战。但他有信心,只要有太子的支持和林微的帮助,他一定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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