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天魔残魂的遁逃之术确实不凡。
借着自爆魔躯时产生的混乱气息,完美掩盖了那一缕残魂的波动。
玉临以神识扫过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坑洞,除了逸散的浊气和破碎的祭坛残骸,并未察觉到任何灵魂残留的迹象。
只当那魔头已在雷霆与自爆中彻底湮灭了。
“倒是便宜它了,落得个形神俱灭。”
玉临微微摇头,与白素贞一同落入坑底开始查看起来。
那座祭坛在刚才的自爆中已经彻底损毁了。
许多蕴含魔道奥秘的符文结构全部崩坏,变得毫无价值。
唯有几块在先天浊气凝结而成结晶散落在地,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途。
玉临本着不浪费的原则,随手将其收入袖中。
“此地的浊气根源虽然被引发,但是残留的污秽需要漫长的岁月才能自然净化。”
白素贞感受着空气中令人不适的残余气息,轻声说道。
玉临点了点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去吧。”
随后两人化作流光离去,只留下这片满目疮痍的山谷。
然而,就在山脉外围的一处山林小径上。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正埋头砍柴的年轻樵夫,动作猛地一僵。
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乌光,自虚空中钻出,瞬间没入他的后脑!
就见那樵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中的柴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双眼猛地翻白,脸上呈现出极度的痛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这个过程极其的短暂,不过两三息之后,他所有的挣扎便停止了。
他缓缓直起腰,原本憨厚朴实的眼神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与狡诈。
他活动了一下这具陌生的、孱弱的身躯,脸上露出愤恨的神情。
“好一个玉清门人!
毁我祭坛,逼我舍弃千年凝聚的魔胎,更是险些让我魂飞魄散!
此仇不共戴天!”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等着吧……待本魔主以此凡躯为基,重聚魔元,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还有这临安城……无数鲜美的生魂,正好可以助我恢复功力!”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柴刀和捆好的柴火,朝着山脚下那座炊烟袅袅的小村庄走去。
而玉临与白素贞这边已经回到了临安城中,并未将山中的插曲过多放在心上。
筹备已久的“玉清堂”医馆,终于在黄道吉日中正式开张了。
开业当日,许家夫妇带着许娇容和咿呀学语的许仙,提着贺礼前来道喜。
许母气色红润,逢人便夸玉大夫医术高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许娇容更像只快乐的小鸟,在医馆里跑来跑去。
起初,街坊邻里见坐堂的玉临如此年轻俊朗,身旁协助的白素贞更是美得不似凡人。
心中都充满了怀疑,认为这般人物开的医馆,只怕是富家公子小姐的玩闹行为,医术肯定不行。
然而,很快事实便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
无论是积年的旧疾,还是突发的急症。
到了玉临的手中,往往几剂汤药,或是几枚看似普通的丹丸,便能药到病除。
甚至一些被其他郎中判了“死刑”的疑难杂症,在他的医治下,也很快就痊愈了。
他诊脉精准,用药如神,而且收费极为的公道,甚至对一些贫苦人家时常分文不取。
而白素贞心细如发,待人温和,将医馆的内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时常安抚病人的情绪,更是在无形之中增加了医馆的信赖度。
不过月余时间,“玉清堂”和“玉神医”的名声便传遍了临安城。
前来求医问药者络绎不绝。
玉临在救治的过程中从不施展神通。
纯粹以自学的医术和源自《龙虎丹法》的丹药济世。
每治愈一人,便能感受到一丝功德之力融入自身,滋养着那枚在内景天地中孕育的五德玉胎。
时光荏苒,转眼便来到了年底。
医馆的生意十分的稳定,功德的积累也是日益深厚。
这一夜,玉临静坐于玉京洞天之中,心神沉入识海深处。
经过近一年不间断的推演,那篇脱胎于《阴魂分魄术》的无上分魂秘法,终于彻底推演完毕!
玉临心中无喜无悲,将自身的调整至最佳状态。
他以一种“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的方式,引导着自身圆满无暇的元神。
如同母体孕育生命一般,自然分化出一缕最为纯粹、却又相对独立的本源魂光。
这个过程更像是复制与新生,对本体元神的损耗极小。
分化出的那缕魂光,缓缓飘向那尊由五德之气融合而成的玉人。
魂光与玉人接触的刹那,如同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玉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与自己紧密相连却又独立自主的意识,正在那玉人的体内飞速孕育!
就在神魂与五德玉身彻底融合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股庞大玄奥的传承信息,轰然涌入这新生化身的意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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