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城,玉清堂后院。
许家娘子正坐在院中做着针线活,许仙则在练习着玉德之前传授的《百炼战体诀。
忽然,三道身影悄然出现在院中。
正是玉临、白素贞,以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小青。
至于金宝,则被玉临收进了混沌珠中。
“啊!”
许家娘子最先发现,惊呼一声,手中的针线掉落在地。
她揉了揉眼睛,待看清是玉临和白素贞后,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是玉公子、白姑娘、小青姑娘你们回来了啊!
怎么不见玄公子?”
许仙也停下动作,看到玉临,连忙冲了过来。
“玉大夫,你回来了啊。”“
“许夫人,仙儿,许久不见,一切可好?”
玉临微微颔首,语气温和。
白素贞更是快步上前,握住许家娘子的手,柔声道:
“姐姐,我们回来了。
仙儿好像又长高了些。”
她看着许仙,眼中流露出一丝怜爱,这是她需要了却的因果。
“好好好,都好!”
许家娘子连连点头,激动得眼眶微红,
“就是时常念叨你们,青姑娘这是……”
她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小青。
小青对着许家娘子勉强笑了笑:
“许夫人好。”
她声音还有些虚弱。
许家娘子见她脸色不好,连忙关切道:
“青姑娘这是受伤了?
快,快进屋歇着!
许仙,快沏茶,准备些点心!
娇容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众人进屋落座,许家娘子忙着端茶倒水,许仙则是凑到玉临身边。
“玉先生,白姑娘,你们这次出去游历,可还顺利?”
许家娘子关切地问道。
玉临抿了口茶,淡然道:
“尚可,偶有些许波折,倒也无妨。”
白素贞则更关心玉清堂和许家的近况,与许家娘子细细聊了起来。
小青坐在一旁,安静地调息。
听着姐姐与凡人妇人聊着家长里短,看着玉临大哥淡然自若的神情,
心中因复仇未成的戾气,也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渐渐平复了些许。
玉临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动。
这人间烟火,红尘琐事,或许正是磨砺道心、化解执念的最好场所。
灵隐寺,一间僻静的禅房内。
道济毫无形象地盘坐在蒲团上,拿着酒葫芦灌了一口,看着对面垂首不语的法海。
“我说师侄啊,”
道济打了个酒嗝,用破蒲扇指着法海,
“你这脑子,什么时候能开开窍?
跟块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法海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沙哑:
“师叔!我秉承佛法,降妖除魔,何错之有?
那蛇妖……”
“停停停!”
道济立刻打断他,蒲扇都快戳到他鼻子上了,
“又是这套!妖!妖!妖!
在你眼里,是不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那青蛇是伤了人还是害了命?
反倒是那五蝠兄弟,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杀了!
那是五条性命!
你的佛法就是教你滥杀无辜的?”
法海梗着脖子:
“他们与妖为伍……”
“与妖为伍就是错?”
道济气得直接跳起来,
“照你这么说,我跟玉德小子……呃,跟他本尊,也算与‘妖’为伍了?
你是不是连我也要一起收了?”
法海顿时语塞,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道济重新坐下,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师侄,佛说众生平等,并非一句空话。
妖有善恶,人亦有善恶。
你只执着于‘形’,却忽略了‘心’。
那白蛇青蛇,修行千年,并未为祸人间,反而多有善举。
你只因她们是妖,便视为仇寇,喊打喊杀,这难道不是另一种‘着相’?
另一种‘魔障’?”
他拿起酒葫芦又喝了一口,悠悠道:
“你可知,你今日招惹的是何等存在?
那位玉临施主,乃是玉清元始天尊的记名弟子!
真正的圣人门徒!
他若真要杀你,别说菩萨,就是佛祖亲至,
也未必会为了你这点偏执之理,与一位圣人弟子彻底交恶!
你死了也是白死!
还连累金山寺和佛门!”
法海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虽然猜到玉临来历不凡,却没想到竟是圣人弟子!
回想起之前玉临那轻描淡写却碾压一切的实力,
以及道济师叔那近乎“卑微”的态度,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在鬼门关前走了多远!
“我……我……”
法海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信仰与现实的剧烈冲突,让他心神剧震。
道济看他这副模样,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也不再多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是继续抱着你那套偏执之理撞南墙,直到撞得头破血流,甚至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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