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的工作定下来,何雨柱这当哥哥的就开始琢磨着给妹妹置办个像样的大件。从四合院到国棉三厂,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要是有辆自行车,那可就方便太多了,也体面。可这年头,买自行车光有钱不行,还得有票。这自行车票,可是紧俏货,难弄得很。
何雨柱首先就想到了院里的“文化人”闫阜贵。三大爷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可是他的宝贝疙瘩。
“三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何雨柱凑过去,递了根烟,“您那自行车票,是哪儿来的?还有门路能弄一张不?”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接过烟,慢条斯理地说:“我那票啊,是学校发的福利。怎么,你想给雨水买车?” 他眼珠转了转,心里的小算盘立刻拨拉起来,“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们学校有个老师,他家就住学校后院,走路五分钟,虽然也分了票,但确实用不上,我帮你问问,看他愿不愿意出手?”
何雨柱一听有门,连忙道谢:“哎哟,那可太谢谢三大爷了!您多费心!”
另一边,聋老太太不知道从哪儿也听说了这事。老太太心疼柱子,也悄悄动了心思。她让娄晓娥扶着,去了趟那种私下里倒换粮票、工业券的黑市角落打听。这一打听,心就凉了半截——还真有人转让自行车票,可那价格,张嘴就要一百二三十块!快赶上小半辆自行车的钱了!
老太太回来跟何雨柱一说,何雨柱听得直嘬牙花子,连连摆手:“哎哟喂我的老太太,您可千万别张罗了!这不成,这也太贵了!有那钱我都能再添点买辆新车了!这不成,这不成!”
过了两天,闫阜贵那边有信儿了。他找到何雨柱,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一脸“我可是费了老大劲”的表情:
“柱子,我问了。那位老师啊,一开始还不愿意,我好说歹说,人家才松口。不过……这票他得要这个数。”闫阜贵伸出五个手指头,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
“五十?”何雨柱心里一沉。
“对,五十块!”闫阜贵点点头,“这也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要是外人去问,少了六十绝对拿不下来!你想想,一辆车一百六,票就值五十,这已经是很公道的价钱了。”
闫阜贵隐瞒了实情——那位老师其实只要三十块。他中间昧下二十块,觉得天经地义,谁让你傻柱求到我头上呢?
何雨柱看着那五根手指头,犹豫了。五十块钱,差不多是他一个半月的工资了。加上买车的钱,二百多块就出去了。他虽然疼妹妹,但这笔开销确实太大了,得吭哧吭哧干多久才能攒出来?他搓着手,眉头拧成了疙瘩:“五十啊……三大爷,这……容我再琢磨琢磨。”
正当何雨柱为了这五十块钱的票钱心疼、纠结得睡不着觉的时候,何雨水周末回来了。听哥哥说起买车和车票的为难,她立刻就说:
“哥,我打听了,不用买车!咱们胡同口出去,大马路上就有直达国棉三厂的公交车,月票才几块钱,又方便又省事!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比骑车强多了!您就别为这个操心了,这钱咱不花!”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松快了老大一截。既然有公交车,那确实没必要非咬着牙买自行车了。他既心疼钱,又觉得有点对不住妹妹,挠着头说:“那……那行吧。就先坐公交。等以后哥攒够了钱,说啥也得给你买一辆!”
于是,给何雨水买自行车这事儿,就这么暂时被搁置了起来。何雨柱心里那点因为没能立刻给妹妹置办上大件的愧疚,很快就被妹妹即将正式参加工作、开启新生活的喜悦给冲淡了。
何雨柱那边迟迟没有回音,可把闫阜贵给急坏了。他私下里又去那个他熟知的黑市角落打听了一下行情,一问之下,心里更是像猫抓一样——一张全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购买凭证,确实紧俏,价格坚挺,他花三十块钱买下来,绝对不算亏,甚至还算捡了点小便宜。
“反正这票在手,就等于捏着现钱!”闫阜贵咬着后槽牙,一跺脚,真就自己掏了三十块钱,把那张自行车票先买了下来。他心里盘算得精明:何雨柱那边万一反悔,或者有其他院里院外的人想买车,他转手就能加价卖出去,稳赚不赔。这票放在手里,就是一笔活钱。
这周六晚上,闫家饭桌上的气氛就因为自行车,变得有些微妙。闫阜贵小心翼翼地用软布擦拭着那锃亮的车架,脸上洋溢着满足感,仿佛擦拭的不是自行车,而是一尊金佛。
大儿子闫解成瞅了又瞅,终于忍不住开口:“爸,明天早上我去趟供销社,想买点东西,路有点远,您看这车……”
他话还没说完,二儿子闫解放赶紧接上:“爸,我明天得去图书馆还书,上次借的书超期要罚款了,骑车去能快点。”
小儿子闫解旷更是直接,扒拉着碗里的饭粒,嚷嚷道:“爸,我跟同学说好了,明天去城外换红薯,人家等着呢,没车可不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