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被抬回自己的营帐中后,上一秒还要死不活的趴在榻上,下一秒就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
“将军,您…没事?”将秦时抬回来的钱浩惊愕的看着这一幕。
“谁说没事?老段这家伙,演的太过了,搞得我屁股好痒。”说着,秦时伸手在自己背上和屁股上都挠了几把。
“啊?”钱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秦王亲自下令打的板子,也能徇私?
“啊个屁!”秦时骂骂咧咧道,“还不去找医官给我弄点药来,做样子都不会吗?”
“呃~哦!”钱浩终于反应过来,“您稍待,小的去去就来。”
秦时又重新躺回榻上,正好趁这个机会,合理休两天假。
美滋滋!(?>?<?)
本来想着,老段能下手轻点就好了,没想到这厮收了好处是真办事啊!
趴在哪里,身上垫的被子比秦时人还厚。三十棍下来,都快给他打睡着了。
嗯,老段这人能处!
至于刘文静会不会因此不高兴,迁怒老段,就不是秦时考虑的问题了。想来也不需要他担心,老段是李二嫡系中的嫡系,刘文静估计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老段这时候正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放水呢!
他啥也没做,白得两坛好酒,还落一个人情。
开心!^_^
至于刘文静,他还真不怕。之前打驱突通时和桑显和时,他就是刘文静的副将,并且起到了扭转战局的关键作用。
讲真话,老刘的本事,段志玄是佩服的。但是老刘的睚眦必报的性格,以及对功名的偏执追求让段志玄对他敬而远之。
秦时没躺一会儿,钱浩就带着医官回来了。
趴在榻上,时不时痛叫两声装模作样的秦时,看到医官的时候,人都麻了。
钱浩这家伙,平日里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
偏头看了一眼钱浩,秦时的表情就是话:你他喵的是不是傻?把人带过来不是立马穿帮?老子又没有真的受伤!
钱浩心里也苦,这是真不怪他。他刚说了替秦将军求药,话都没有说完,这个医官跟疯了一样,拉着自己就跑啊!
“秦将军,您请将上衣褪下,下官替您看看伤口。这棍伤可不能捂着,否则不仅好的慢,衣服还容易粘在伤口上。”医官其实是来找秦时请教酒精的使用方法的,不过来都来了,还是先看伤,再请人指教。
“不必了……”秦时脸上的肌肉不停抽动,在心里给钱浩狠狠记上了一笔。“我年轻,身子骨壮实。这点小伤不值一提,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将军不可大意啊!”医官热情似火,“三十军棍可不是开玩笑的,再说无论伤重伤轻,下官给您看过之后,更保万全不是?”
说着就要上前掀秦时的衣服,幸好钱浩反应及时拦了下来。
“何医正,我没事!您有时间,可以去伤兵营看看,试试酒精的功效。大王那边,还等着您的回复呢!”
总算聊到关键了,何医正满脸的褶子都笑到了一起,“不敢欺瞒将军,下官此来,除了心忧将军外。还有一事,便是请将军指教,这酒精应该如何使用啊?”
原来是来问酒精的,难怪这老小子这般热情。至于何医正说的心忧自己的伤势,秦时只能回应:呵呵!
“酒精使用简单,将伤口清洗干净后,直接擦拭在伤口上即可。”秦时也不隐瞒,“伤口浅者每4至6个时辰一次,严重者每2至3个时辰一次。
擦拭伤口时,会有刺痛感。如受箭伤,伤口深者,如果不涉及脏器,可将酒精倒入伤口之中。但必定剧痛难忍,需提前言与伤者,否则容易咬到舌头。
若有伤口需要缝合,可将缝合用的线先用沸水煮过,阴干后再用酒精浸泡,再阴干后可使伤口溃脓的可能降低。
擦拭用的布,也是同样的处理方式。”
“竟如此简单?”何医正惊讶道。
其实是担心秦时还有什么没有告诉他。
“就是这么简单。”秦时只想快点把这人打发走,“只有一点需要注意,酒精是酒中提炼出来了,酒味浓郁。但并不是酒,不能口服,否则会中毒!
记住,不能口服!”
“是。”何医正对秦时行了一个标准的躬身礼,“将军所言,下官谨记,多谢将军指教!”
“好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您事务繁忙,小子就不留您了。”秦时只想赶紧将这老小子送走,免得自己没有受伤的事情暴露。
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老段徇私也会被揭露,老段是个好人,不能连累他。
可说了半天,这老小子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秦时有些不高兴了:挺鸡贼的一个人啊,怎么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自己是个伤员,自己是个伤员!要忍住,发火更容易穿帮。秦时在心里疯狂PUA自己一通后,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还有什么事吗?”
“是。”何医正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道,“将军刚才说这酒精直接擦拭涂抹在伤口处即可,将军背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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