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冲出破碎穹顶的瞬间，无数猩红眼眸已在深海里汇成一片蠕动的血海。那不是虚空使者的残党，而是被虚空能量污染的深海畸变体——它们的鳞片泛着金属般的冷光，獠牙间滴着墨绿色的毒液，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疯狂的杀意。
“来得正好！”
张扬低吼一声，金黑羽翼猛地一振，带起的水流形成两道锋利的漩涡。他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右手掌心凝聚出淡金色的能量光刃，正是他的成名绝技——破妄斩。
“嗤啦！”
光刃划破海水，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一头畸变体劈成两半。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却被他周身的能量屏障挡在外面。但更多的畸变体涌了上来，它们的数量至少有上千只，像是无穷无尽的潮水。
“雷姬，分析弱点！”张扬一边挥刀格挡，一边对着通讯器喊道。
“滋滋……检测到畸变体脑部有能量核心，是虚空污染的源头……滋滋……”通讯器里传来雷姬断断续续的声音。
“核心吗？”张扬眼神一凝。他猛地侧身，躲过一只畸变体的利爪，同时将能量灌注到左臂的脉冲炮中。
“轰！”
一道金色的光柱穿透海水，精准地命中了一只畸变体的头部。那只畸变体瞬间停滞，然后身体如同被抽空的气球般干瘪下去，猩红的眼睛也失去了光芒。
“有效！”张扬心中一喜。
但畸变体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它们前赴后继地冲上来，用身体撞击他的能量屏障，发出沉闷的声响。屏障上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张扬的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妈的，这群畜生！”
张扬咬碎钢牙，猛地将全身能量爆发出来。金黑羽翼瞬间展开到极致，无数细小的能量羽刃从羽翼上脱落，如同天女散花般射向四周。
“噗噗噗！”
羽刃穿透了数十只畸变体的头部，它们纷纷倒毙。但这只是杯水车薪，更多的畸变体踩着同伴的尸体冲了上来，一只体型巨大的畸变体更是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张扬的头颅咬来。
这只畸变体的头颅比其他同类大了数倍，头顶长着一根螺旋状的骨刺，显然是这群怪物的首领。
“给我死！”
张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放弃了防御，任由一只畸变体的利爪划过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海水。但他的破妄斩却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劈向畸变体首领的头部。
“铛！”
光刃与骨刺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声。张扬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破妄斩竟然被挡住了！
畸变体首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骨刺上泛起黑色的能量，想要将张扬的光刃吞噬。
“虚空之力？”张扬心中一惊。看来这些畸变体已经和虚空能量彻底融合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扬突然想起了脉冲炸弹的原理——用高频能量震荡瓦解虚空物质。他瞬间改变能量频率，破妄斩上的金色光芒变成了闪烁的银白。
“破！”
银白光刃瞬间切开了黑色能量，如同热刀划开黄油般，劈开了畸变体首领的骨刺，然后深深嵌入它的脑部核心。
“嗷呜！”
畸变体首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然后轰然炸开，墨绿色的血液和黑色的能量碎片四处飞溅。
失去首领的畸变体群顿时陷入混乱。张扬抓住这个机会，金黑羽翼全力扇动，带着他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畸变体之间。破妄斩不断挥舞，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走一只畸变体的生命。
淡金色的光刃在血色的深海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像是在谱写一曲死亡的乐章。
张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内伤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他想起了老K，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友，想起了新家园里等待他的人们。
“我不能倒下！”
他猛地仰头咆哮，声音震得海水剧烈波动。体内的能量突然爆发，形成一道金色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畸变体全部震飞。
“这是……”张扬愣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境界竟然在战斗中隐隐松动，似乎要突破了！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陈谨激动的声音：“张扬！备用能源重启成功！防御系统恢复了！”
“太好了！”张扬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陈谨，打开所有能量炮，目标——畸变体群！”
“收到！”
下一秒，破碎的穹顶下方，无数道粗壮的能量光柱喷涌而出，照亮了漆黑的深海。能量炮的威力远超张扬的破妄斩，瞬间将大片的畸变体化为灰烬。
张扬趁着这个间隙，猛地冲向最后几只残存的畸变体。他的破妄斩已经蓄势待发，金色的光刃在海水中凝聚，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结束了！”
光刃落下，最后一只畸变体被劈成两半。
深海终于恢复了平静。猩红的眼眸消失了，墨绿色的毒液也被海水稀释，只剩下一片清澈的蓝色。
张扬悬浮在海水中，金黑羽翼缓缓收起。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朝着下方坠落。但就在他即将掉入废墟时，一双温暖的手接住了他。
“你没事吧？”陈谨的脸出现在他眼前，眼中满是担忧。
张扬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死不了。内鬼的事……有线索了吗？”
陈谨的脸色一沉：“大长老已经锁定了几个可疑人物，都是高层。但他们很狡猾，证据还不充分。”
“那就查！”张扬的眼神变得冰冷，“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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