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征听着袁天陵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脸上的怨气渐渐消散了些,但还是不死心,语气软了下来,像在讨价还价:“那总得给我点好东西吧?比如高阶丹药、海量灵晶,或者高级灵器什么的?总不能让我光靠自己硬拼吧?”他说着,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紧紧盯着两位师父的虚影,连呼吸都放慢了几分。
枪无名闻言,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坏笑,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眼神里闪过几分算计,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你确定要?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要了可不许反悔!到时候可别喊苦喊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陷阱”的味道。
罗征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双手抱在胸前,肩膀微微晃动:“有本事你就给我,谁反悔谁就是孙子!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拿出什么好东西。”他嘴上说着不在乎,眼底却还是藏不住好奇,目光紧紧盯着枪无名的手,连眨都不敢眨。
话音刚落,只见枪无名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撕,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瞬间出现,裂缝边缘萦绕着淡淡的空间波动,仿佛能吞噬一切。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伸了进去,指尖灵力涌动,形成一道保护罩,不过几息的时间,便从空间裂缝中取出一堆东西。他手腕轻轻一抛,灵力托着那些物件,整齐地落在罗征的床上——五十枚五品回灵丹、五十枚五品紫灵丹、五十枚五品玄灵丹,整齐地堆放在一起,丹药表面泛着莹润的光泽,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让人闻着都觉得精神一振;旁边还放着六柄泛着凛冽寒光的皇级上品长剑,剑身上刻着复杂的符文,符文在光线下隐隐闪烁,剑气透过剑鞘散发出来,让空气都变得冰冷,一看就不是凡品。
与此同时,远在中域的数处炼丹房与锻坊内,骤起的怒吼几乎震裂屋瓦。数位须发皆白的五品丹师,正盯着他们正在炼丹的丹炉张大了嘴巴,因为刚刚炼好的丹药竟然凭空消失了;而另一边,几位满身烟火气的四品锻铸师,看着刚刚铸造好的皇级巅峰灵器竟然凭空消失了,他们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他们耗尽心血的炼制,竟在顷刻间莫名的消失了。
“东西我给你了。”枪无名收起笑容,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一块坚硬的磐石,“我只给你五年的时间,五年之内,你必须突破到玄圣境,并且能够熟练使用混沌体剑匣。如果做不到,那我就打断你一条腿,让你记住修炼之路不可懈怠!”他说话时字字铿锵,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周身的枪意也变得凌厉起来,刺得罗征皮肤微微发疼。
罗征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看着床上的丹药和长剑,又猛地转头看向枪无名,眼神里满是震惊,声音都有些发颤,带着几分结巴:“老登,你、你没开玩笑吧?就给我这些五品丹药,还有几把我用不上的皇级武器,就要我五年之内踏入玄圣境?玄圣境啊!整个东玄州明面上的玄圣境强者都不超过百人,我现在才玄皇境巅峰,五年突破三个大境界,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他说着,还伸手拿起一枚五品回灵丹,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丹药的药香让他精神一振,但一想到五年的目标,又忍不住皱起了眉。
“小征,修炼之路不能依赖太多外力。”袁天陵缓缓开口,眼神里满是郑重,语气也带着几分语重心长,像一位循循善诱的长者,“丹药和灵器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就像走路时的拐杖,不能替你迈出脚步。真正的强者,都是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能帮你的,只有这些基础资源,剩下的路,就得靠你自己去闯、去拼了,没人能替你走。”
罗征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伸手抓了抓头发,将几缕凌乱的发丝抓得更乱:“我就不应该相信你们两个老登!算了,你们不给我高阶功法,大不了我自己去寻找。”他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随即又软了下来,像是在哀求:“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东西我能不能不要?能不能别给我限定时间?五年玄圣境,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说着,还故意拍了拍床,像是在发泄心里的不满。
“不能!”枪无名想都没想,沉声道,声音震得房间里的空气都微微颤动,窗帘都在晃动,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枪无名的徒弟,必须有挑战极限的勇气!连这点目标都不敢接,你还有什么资格做我的传人?以后出去了,别说是我教出来的!”他说着,虚握长枪的手猛地一紧,一道凌厉的枪意直逼罗征,让罗征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
罗征撇了撇嘴,嘴角向下撇成一个弧度,小声嘟囔道:“不行就不行呗,你吼啥?炸得我耳朵都快聋了。”他说着,还伸手揉了揉耳朵,指尖在耳廓上轻轻搓动,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怨气,只是在跟师父撒娇罢了,嘴角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