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警官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啊。九年前在整条街上开枪乱扫射的男人,其实跟大和警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还记得很清楚,小时候阿敢总是会跟他一起玩到太阳下山为止。感情好到我都吃醋了。”上原警官也回忆。
“原来你吃醋了哦。”诸伏警官笑。
上原由衣轻声说,“这个你不要跟阿敢说。”
柯南若有所思。所以他当时才会在神社说那句话呀——“要我回到你那一组,我是死也不会答应的。”因为那个姓竹田的警官开枪射杀了他的死党。
没错,而且还当着他的面啊。
“那个时候敢住身为竹田组的一员,所以也在案发现场。”上原由衣证实了柯南的猜测,“不过由于那起乱枪扫射事件也出现了死伤者,所以敢住也说枪杀他是不得已的。”
“在哪里?在哪里那些案件的搜查资料?”诸伏警官突然问。
“我觉得是找到了,就是这个。”上原由衣递过一份文件。
诸伏警官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变得凝重:“我懂了,是这么回事啊。必须赶快把这件事告诉那个家伙才可以。”
他转身就要走。
“大和那个混蛋,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上原由衣喊道。
“发生了什么事吗?”柯南问。
“三枝他们刚才已经打听出消息了。”上原由衣说,“有目击者说,今天早上在案发现场的桥附近看到了疑似大和的男人。”
“可是阿敢——不对,大和警官说他早上没有经过那里。”上原由衣说,柯南皱眉。
“总之先问问他本人再说。”诸伏警官掏出手机,“是敢住吗?鹿野先生在那里吗?”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声音。
“鹿野先生说他注意到一件事情,要先回家一趟。”大和敢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经手过的案件搜查资料备一份在家保管。据说他好像回自己家了。”
“鹿野先生他怎么了吗?”上原由衣问。
“我的手机有十几通未接来电,全部都是鹿野先生打来的。我打回去他没接,我只能猜想他出事了。我会马上赶过去,你们也快点过来。”大和敢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你等等,怎么了?”上原由衣脸色一变。
“他收到好几通鹿野先生打去的未接来电,觉得不太对劲,说要直接赶去鹿野先生家。”柯南已经听出了端倪。
“既然这样,我们也到鹿野家去吧。”上原由衣对柯南说,“是祝福。是之后不要让大河离开你的视线。”
“今天是九年前发生乱枪扫射案的日子,是那家伙死党的忌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她补充道。
鹿野家的门没有上锁。众人推门而入,屋内一片寂静。
“阿敢的鞋子,你在哪里?”上原由衣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客厅里,大和敢助正呆呆地站着。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里吊着一个人。
鹿野金次郎刑警,已经死了。
“鹿野先生……”上原由衣捂住嘴。
“我来说。大和警官语气平静。
“阿敢。”上原警官有些担心。
“大和敢助的声音沙哑,“颈部受压迫导致窒息死亡。从尸斑、死后僵直的状态看来,死亡推定时间是在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前。”
“由于鹿野先生的颈部出现了抵抗时所形成的擦伤,因此他很可能是被什么人从背后勒住脖子之后,才被套上我们眼前的这根绳子吊在天花板上。”他继续分析道。
“那凶手不止一人喽?”毛利小五郎问,“刚才把鹿野先生放下来的时候,我们出动了三个人。”
“说的也是。”柯南说,“我只要把椅子放到桌上,再让遗体坐上去,就算一个人也能把他吊起来,哪怕是不良于行的人也能办到。”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这是鹿野先生的手机!”上原由衣从地上捡起手机,“鹿野先生的手机收到了竹田先生手机传来的简讯。”
“那会是伤害竹田组长的凶手传来的吗?”毛利小五郎问。
“很有可能。”诸伏警官接过手机,念出简讯内容,“‘啄木鸟还剩三只’。”
“原来如此。”黑田兵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何时也赶到了,“从留在鹿野额头上的这个啄木鸟脚印看来,我想凶手简讯中说的剩下的三个目标,极有可能也是我们这些刑警。”
“好极了,就让他见识一下与我们警方为敌会有什么下场!”大和敢助咬牙切齿。
柯南却盯着鹿野脖子上的绳子,若有所思:“大和警官啊,你对套在他脖子上的这根绳子有何看法?说起来的确是不太寻常。”
“等一下,阿敢,快把手套带上。”上原由衣提醒道。
“我把它放下来的时候就碰过绳子了,没差了吧。”大和敢助不在意地摆摆手。
“话说回来,敢住。”黑田兵卫转向大和敢助,“听说有目击者指称,今天早上在发现竹田先生遗体的桥附近,曾经看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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