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血10让他吃一个菜团子就够了,却还是多拿了一个,慢慢啃着——得和大家一样,不能显得“饭量小得反常”。二柱子爹凑过来,把自己碗里的咸菜夹给他一筷子:“多吃点,下午还得编笼。”林羽接过来,说了声谢,心里暖烘烘的。
下午编笼时,林羽故意放慢了速度,还时不时停下来指导别人。“李大叔,您这铁环钉歪了,得往左边挪半寸。”“王大婶,编笼身别太急,每圈都要勒紧。”他的声音不大,却总能在别人出错前指出来——精神10的洞察力让他能预判错误,却得装作“刚好看到”。
有个半大孩子编笼时被竹篾扎了手,血流不止,吓得直哭。林羽走过去,从怀里掏出止血粉(这是他用回血10的经验配的,比普通的管用),敷在孩子手上,用布条包好:“别怕,过会儿就不疼了。”他知道这伤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止血,却故意说“得疼好几天”,免得孩子觉得“奇怪”。
傍晚收工时,大家已经编好了五个大笼。林羽看着那些笼具,虽然还有瑕疵,却比一个月前强太多了。他想起第一次教大家编虾笼时的手忙脚乱,再看看现在,心里忽然有点感慨——这一个月,不光是他在升级,整个村子都在“升级”。
回家的路上,林铁柱哼着小曲,脚步轻快。“月底交了笼,就能给你娘扯块新布,做件褂子。”他拍着林羽的肩膀,“也给你扯一块,咱爷俩都换换行头。”林羽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回神10让他睡眠极好,可明天还得装作“没睡够”,打两个哈欠才行。
晚饭时,李秀兰说起村里的事:“王大婶的女儿编笼编得比男人都快,说要跟你学编大笼呢。”林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让她来,女子心细,编的笼肯定更匀。”他想起那个姑娘编虾笼时的认真,手指比男人灵活,精神10的专注力让他能记住每个人的特点,却从不说破。
夜里躺在床上,林羽调出面板:
体魄10
精神10
气10
回血10
回神10
回气7
他盯着那串数字,心里很平静。一个月的升级,让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普通的少年,可在村里人的眼里,他还是那个“有点手艺,肯下苦”的林羽。这就够了,秘密藏得越深,日子过得越稳,看着村里的烟囱冒出的烟越来越密,看着二柱子爹的笑容越来越多,比任何“升级”都让他踏实。
窗外的月光洒在院里的竹篾堆上,像铺了层银霜。林羽闭上眼睛,听着远处传来的狗吠,心里一片安宁。明天该升回气到8了,往后编笼的日子还长,得让这“累”的戏码,演得更像回事才行。
新的一天,新的升级,新的寻常日子,都在等着他。而他会带着那个藏在心底的秘密,继续和村里人一起,编着笼,盼着好日子,一步一步,稳稳当当,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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