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你个傻…小笨蛋,你是怎么做到一个人都没遇上的啊?”
帝扶光见了,没忍住笑了出来。
“没事没事,禛禛已经帮了姐姐很大忙了,可能就是咱们运气不太好而已。”
风卿沂本来也没抱希望,所以倒是挺平常心的。
“不是呀,禛禛遇到好多人呢。”安玉禛仰着小脸,神色天真烂漫。
“那定是你没按少主说的做,偷偷把仙晶粒藏起来了吧?”帝扶光挑眉打趣。
“才不是!禛禛明明按着姐姐的吩咐做的!”
安玉禛急得小脸涨红,语气格外认真,“是那些人自己不要仙晶的,问清水潭的位置就走了。”
“这也太不正常了…”
风卿沂几人面面相觑,很是意外。
要知道,他们遇到的那些修士,如果不是及时说出了水潭的位置只怕,都要被直接搜身了。
那些修士,哪个不是雁过拔毛的性子,但凡见着好东西,绝没有撒手的道理。
安玉禛竟然能一颗都没被抢走?
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于是,风卿沂当即追问,“禛禛啊,那些人为什么不要你的仙晶啊?”
“嗯……他们是这么说的。”
安玉禛歪着头想了想,随即有模有样地模仿起来,捏着嗓子道:“他一个傻子,你怎么好意思抢他的东西,赶紧走!”
“然后,他们就都走了。”演完,安玉禛还笑眯眯地晃了晃脑袋。
众人:“……”
想想他们每次的提心吊胆,再看看人家的待遇,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帝扶光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不过。
风卿沂却觉得,这事定是和安玉禛的特殊体质有关。
修仙者向来心狠手辣,哪来的这般妇人之仁,而且还是无一例外,每个人都充满善意。
不然的话,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比安玉禛更容易惹人生出恻隐之心,怎么没见谁对她手下留情过?
“我们禛禛,果然是有福气的。”风卿沂宠溺的摸了摸安玉禛的头。
安玉禛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乖巧又温顺。
烛衍尘见了,不由眯了眯眼,开口道,“妻主,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风卿沂闻言,立刻通过寻息虫看了下林凡萧那边的情况。
发现卫灵儿还在持续突破中,看来没那么快。
于是道,“这一时半会儿,那边的人应该没那么快能挖完,就各自原地休整吧。”
“既然如此,那咱们来双修吧。”
她话音刚落下,身子便一轻,竟被烛衍尘打横抱了起来。
风卿沂愣了下。
之前都是她抱烛衍尘,这还是她第一次被抱。
但不得不说,无需自己走路,有人伺候的感觉,还真是挺享受的。
然后。
她顺手钻进烛衍尘的衣襟,摸上他纤细滑腻的腰肢,“这大白天的,是不是不太好?”
烛衍尘:“……”
不太好,你倒是挺敢摸的啊?
忍住心头的酥麻感,烛衍尘意有所指的道,“不是还有人能看门么?”
“你当老子是狗呢!”
见双修机会又被抢走,帝扶光本来就烦,现在听到这话直接炸毛了。
“我看门,我可以看门!”
然后,那边的安玉禛已经举着手跑过来了。
“就你最是个显眼包!”帝扶光被他气得胸口发闷,险些背过气去。
“光光哥哥,什么是显眼包?”安玉禛一脸的茫然。
帝扶光:“……”
总有一天他会被这些人气死!
“妻主,救我。”
就在此时,风卿沂的道侣戒指忽然传来了云疏白的求助声。
“小白有危险。”
帝扶光脸色骤然一肃,猛地看向风卿沂。
“看我做什么,赶紧去救人啊。”
风卿沂二话不说,抬手召出弑神枪,足尖一点,便朝着戒指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片广袤无垠的沼泽旁,秋风萧瑟,卷起漫天枯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与死寂。
“施纯竹!”
云疏白此时正捂着心口,嘴角带血,一双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恨意,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那男子看着三十岁左右,生了一双吊梢眼,大鼻子,薄嘴唇,脸型崎岖,颧骨高高耸起,整个人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奸邪之气。
而女子十八岁左右,眉眼间没半分少女的娇憨,反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算计与刻薄,一双眸子更是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云疏白,你居然还没死!”
看到他这副模样,吊梢眼男子当即嗤笑出声,语气满是嘲讽,“你小子还真是命硬啊!当日丹田被毁、剑心破碎,居然还能苟活到现在。不过没了剑心,你还算哪门子的剑修?”
云疏白却对他的嘲讽置若罔闻,目光死死地钉在少女身上。
他颤抖着举起手中长剑,直指少女,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为何会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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