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惜怔怔看着他,“你……没有被江若雨控制啊!”
萧野伸手替她仔细正了正歪了的凤冠,嫌弃地轻哼了声: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没用!”
既然知道江若雨身上有太多古怪,他怎么会不提前防范?不但带上了云神医给的药包,还在刚才江若雨朝他走过来时,用银针封住了嗅觉。
“…哦,是吗?那…你还挺厉害的?”
被场上一众女眷用各种艳羡的目光盯着,阮楠惜想表现出矜持淡然,嘴角却克制不住高高扬起。
萧野在她身侧坐下,侧转眼眸稀奇地打量着她,
“就这么高兴?”
阮楠惜抚了抚垂下的粉色流苏,扭头冲着她笑:
“是啊,挺高兴的!”
不仅是因为凤冠本身的漂亮,还因为真的会有人只因她喜欢,就不管不顾,不惜得罪权贵也要为她夺来,她喜欢这种被人偏爱的感觉。
听着她的心声,萧野挠了挠头,凑到她耳边,很耿直地说:
“其实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好,我想为你赢彩头是真,但也是为了借此试探太子。”
阮楠惜心里的粉红泡泡瞬间碎了一半,咬牙怒瞪着他:
“少年,有时候适当的沉默也是一种美德!”
萧野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这场马球赛结束,头筹被萧野拿走了,还有别的彩头。
小太监把一套凤冠霞帔捧到太子面前。
“殿下,这是您赢的彩头。”
江若雨瞟见这一幕,这套凤冠霞帔也是宫中尚衣局的女官所作,刺绣精巧华丽,拿到市面上也算是顶级的婚服了。
她原本羞恼难堪的神色一顿,目光熟稔亲昵地看向太子,眼神里含着担忧和心疼,似在心疼他输给了萧野。
面对江若雨,太子周身的冷气压一下子回暖了不少,他随意扫了托盘上的凤冠霞帔一眼,淡声道:
“送去给江姑娘……”
“彻儿,不可!”
太子话音未落,便被上首皇后冷声打断了。
“这是凤冠霞帔,从来都只有正妻能穿,你把它送给江家小姐,让明玉这个太子妃如何自处?”
太子薄唇紧抿,原本缓和的面色瞬间冷下来,沉默着不说话。
皇帝闻言也跟着劝:“是啊,明玉那孩子对你一往情深,还曾为你挡过刀,至今身体都没调养好,若她知道了此事,该有多伤心!”
太子握紧拳,垂着的眼底有猩红暗芒一闪而过,他不去看江若雨,冷声吩咐侍从:
“把东西送去东宫,给太子妃!”
见皇帝松了口气的表情,阮楠惜惊讶地挑了挑眉。
身为万人迷甜宠文男主,原着里,太子可是能为江若雨做任何事的,别说区区凤冠霞帔了,后期江若雨想要坐龙椅,尝尝被万人朝拜的滋味。
太子便不顾群臣反对,真的在朝堂上让江若雨坐龙椅,自己则站在一旁充当护卫。
阮楠惜摩挲着绣袋里的琉璃瓶,若有所思。
再次被打脸,满心胜券在握的江若雨表情管理彻底失控,手里的帕子几乎被她揪烂。
听着周围贵女们的嗤笑声,她恨得红了眼!
到底凭什么?往日里太子不是连她多看别的男子一眼都会吃味的吗?
柴明玉那贱人算什么?不过是仗着救命之恩。
太子也是出于恩情才娶的她,
她和太子那么相爱,中间偏偏隔了个柴明玉,可恨世人偏说她不知廉耻勾引有妇之夫,感情里不被爱的那个才该是妾。
偏这时,苏锦怀跳了出来。
身为书中男配,苏锦怀算是文武全才,靠着不错的武功和兵法谋略,拿到了第三名的彩头,是一对羊脂玉雕成的同心佩,寓意夫妻同心。
他见江若雨伤怀,接过太监奉上的锦盒后。想也没想便走过来,把其中一个同心配递到江若雨手边。
温声笑道:“若雨,别伤心了,别人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
这种过于亲密的饰物,又是当着众人的面,江若雨本是不该收的,毕竟她又不可能真嫁给苏锦怀。
可想着太子在她和柴明玉之间,居然选择了柴明玉!江若雨心里难受之余,就想气一气太子。
于是她满眼感动地看向苏锦怀,“谢谢你,锦怀!”
她苦笑一声,“真遇到了事,才知道谁对我是真心!”
说完故意看向太子,果见太子周身笼着低气压,冷冷的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江若雨满意地勾了勾唇,愈发和苏锦怀亲密说笑起来。
苏锦怀自小聪慧,怎会看不出江若雨这点小心思!
可是,那又如何呢?只要能离她近一点,即便是被利用,他也甘之如饴。
马球赛结束,帝后都已经离开了。诸人也依次起身。苏锦怀和江若雨两人却旁若无人的腻在一起说笑,而太子眸色冰冷似隐忍着怒气。
现场不少女眷看起来在相互交谈,实则都在用余光偷偷瞄着这三人。毕竟没人能抵御得了这种桃色八卦。
阮楠惜却下意识地看向了苏锦怀的妻子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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