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褪下外袍,露出雪白的香肩,娇滴滴地贴向刘涣:“陛下,您看妾身比那江东二乔如何?”
一股浓烈刺鼻的劣质水粉味,夹杂着熟女特有的甜腻香风,蛮横地撞进刘涣的鼻腔。
刘涣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这老女人是从哪个脂粉堆里刚打完滚出来的?这味道冲得简直辣眼睛!
他脑海里迅速闪过大乔的温婉如水,小乔的灵动娇俏,吕玲绮的英姿飒爽,甚至还有蔡文姬那股子清冷孤高的书卷气。
他这后宫里,随便拉出一个来,那都是三国颜值天花板级别的SSR神卡。
你一个徐娘半老、满脸脂粉的荆州大妈,跑来跟江东双娇比美?
这是谁给你的勇气?刘景升吗?
刘涣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他连一秒钟都没多待,直接抬起手臂,大袖一挥。
“砰!”
蔡夫人正闭着眼睛等天子垂怜,冷不防被一股大力推在肩膀上。
她惊呼一声,脚下高高的木屐没踩稳,整个人像个面袋子一样,结结实实地跌坐在冰冷的青砖上。
“哎哟!”蔡夫人揉着摔疼的手腕,满脸错愕地抬起头。
刘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毫不留情地开启了现代键盘侠的毒舌模式。
“比江东二乔?大妈,你出门前都不照照青铜镜的吗?”
刘涣伸出手指,虚点着蔡夫人的脸。
“你看看你这脸上的粉涂得,比下邳城的城墙还要厚!刚才你往朕跟前一凑,那粉渣子掉得跟下雪似的,全都卡在你的眼角纹里了!”
蔡夫人呆若木鸡,脸上的娇媚瞬间凝固。
“还有你这香粉的味道。”刘涣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满脸嫌弃。
“甜腻刺鼻,毫无品味可言。大乔用的是江南的清莲露,小乔自带一股子茉莉花香。你这算什么?青楼头牌大甩卖吗?”
刘涣背起双手,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在荆州研究抗衰老保养,跑来朕的行宫里玩碰瓷?老女人滚粗!朕的审美可是很高的,你这种残次品,倒贴给朕洗脚都嫌油腻!”
一连串杀伤力极强的现代毒舌词汇,像连环巴掌一样狠狠抽在蔡夫人的脸上。
蔡夫人大脑一片空白。
她可是荆州第一名媛!平日里那些世家家主、风流才子,哪个见了她不是暗送秋波、垂涎三尺?
今日她豁出脸面倒贴,竟然被这年轻天子从头到脚、从皮肤到气质,骂得一文不值!
屈辱、羞愤、难堪,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脸上的厚粉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硬生生裂开了几道细纹,红一阵白一阵,简直比戏台上的丑角还要滑稽。
“你……你!”
蔡夫人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黑色大氅,死死裹住自己半露的肩膀。
若是让刘表或者荆州文武知道她今晚的丑态,她就只能一根白绫吊死在横梁上了。她必须把这盆脏水泼出去!把这事掩盖过去!
“来人啊!有刺客!”
蔡夫人扯开嗓子,发出了一声撕裂夜空的尖锐惨叫。
“抓刺客!有贼人要害陛下!”她一边喊,一边连滚带爬地往大殿角落里的屏风后面躲。
刘涣被她这一嗓子嚎得直皱眉。
这女人被拒绝了就撒泼打滚?还乱喊刺客来掩饰自己的社死?
就在这时。
行宫大殿的琉璃瓦顶上,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紧接着,三道黑影宛如大鸟一般,直接撞碎了头顶的木质天窗,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碎瓦片和木屑,轰然砸落在大殿中央。
三柄淬了剧毒、泛着幽蓝光芒的短剑,直逼刘涣的面门。
刘涣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真有刺客?!
藏在行宫屋顶上的这三个死士,正是蔡瑁花重金从天网楼雇来的顶尖杀手。
他们原本潜伏在暗处,打算等刘涣睡熟后再动手。结果蔡夫人那一嗓子“有刺客”,直接把这三个杀手喊懵了。
杀手们以为自己暴露了,外头的禁卫马上就要冲进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提前发起了绝杀突袭!
冷厉的剑风瞬间封死了刘涣的所有退路。
刘涣双腿僵硬,两条大腿在龙袍下面疯狂打颤。他想喊赵云,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根本发不出声音。
“要完!这毒舌装杯装出人命了!”刘涣心里疯狂咆哮。
千钧一发之际。
大殿正前方的两扇厚重包铁大门,被一股蛮横到极点的巨力轰然撞开。
“轰!”
两扇木门直接脱离了门轴,像两块破门板一样飞进殿内。
一道白色的闪电携着摧枯拉朽的杀意,硬生生切入了刺客与刘涣之间的死地。
“常山赵子龙在此!鼠辈敢尔!”
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赵云一身亮银甲,连头盔都没戴。他单手握着龙胆亮银枪,手腕猛地一抖。
“嗡——!”
银色枪尖在空气中炸开三朵炫目的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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