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库记忆比旧门牌更难挡。
门牌还在屏幕上。
记忆在人身上。
灰影给出的提示很轻：
【可由旧库记忆辅助核验。】
它没有点名宋尧。
这反而更危险。
没点名，就可以让所有知道旧库的人都自己站出来。
顾临川先提交：
【旧库记忆不得作为核验材料、辅助材料、替代材料或缺失门牌补足材料。】
灰影回复：
【记忆材料：未生成】
周眠把人员状态页分成两栏。
左栏：
【记得】
右栏：
【不提供】
宋尧看了一眼。
“这两栏好。”
人可以承认自己记得。
但不把记得的东西交出去。
周眠问他：
“你记得旧库门牌吗？”
“记得。”
“是否提供？”
“不提供。”
“是否确认本次提示与旧库相同？”
“不确认。”
纪含章把三句写进人员页。
顾临川提交：
【外部人员记得旧库，不构成提供旧库记忆；不提供记忆不构成拒绝核验、隐匿证据或默认关联。】
灰影回复：
【记忆提供：未生成】
周眠没有继续追问。
追问会变成提取。
她把笔放下，等宋尧自己确认状态稳定。
宋尧过了十几秒才说：
“可以继续。”
这句也被记录。
【人员主动确认可继续，不提供旧库内容。】
顾临川提交：
【人员确认可继续不得构成同意提取记忆、同意核验旧门牌或同意交叉回忆。】
灰影回复：
【继续同意外推：未生成】
赵启把问答页折起一角。
纪含章看见后，让他换成便签。
折角会像标记。
标记可能被灰区解释成重点记忆。
便签上只写：
【状态页】
不写旧库。
顾临川提交：
【人员状态页标记不得构成旧库记忆索引。】
灰影回复：
【记忆索引：未生成】
周眠把状态页复印权限关掉。
不是删除。
只是禁止复制。
记忆材料最怕复制。
复制一次，就会多一个载体。
多一个载体，就会多一个“外部已保存”的说法。
秦照夜查：
【状态页复制权限：关闭】
【导出权限：关闭】
【自动备份：未触发】
【外部同步：无】
顾临川提交：
【人员状态页不得复制、导出、自动备份或外部同步为旧库记忆材料。】
灰影回复：
【状态页外溢：未生成】
周眠把原始状态页留在自己手边。
纪含章只收副本说明。
说明里不含旧库内容。
只写状态边界。
顾临川提交：
【医疗状态原页不进入旧门牌证据包；副本说明不得替代旧库记忆。】
灰影回复：
【医疗页转证据：未生成】
宋尧看见“医疗页”三个字，没有补充旧库内容。
周眠记录：
【医疗词未触发记忆补述。】
赵启确认无人追问宋尧具体门牌。
【具体门牌未被询问。】
白霁确认。
赵启看着“关闭”两个字，补了一句：
“关闭权限不是撤回陈述。”
顾临川提交：
【关闭复制导出权限不得解释为撤回人员状态、隐匿记忆或阻碍核验。】
灰影回复：
【权限关闭效力：收录】
赵启又问其他人。
白霁不记得。
段闻舟不记得。
秦照夜不记得。
纪含章只知道记录里有旧库词条，不知道门牌。
马原知道版本表里出现过C-04，不知道门牌。
周眠知道宋尧有反应，不知道旧库内容。
赵启把每个人的答案写成表。
【知道反应，不知道内容。】
【知道词条，不知道门牌。】
【知道编号，不知道地点。】
顾临川提交：
【团队成员的间接知道不得拼合为旧库门牌、旧库地图、旧库路线或旧库证词。】
灰影回复：
【拼合记忆：未生成】
灰影不退。
它显示：
【可显示记忆校验问题。】
白霁皱眉。
“它要问问题。”
问题比提示更像温和。
只问一个。
只校验，不记录。
但问题本身会把答案从人脑里拉出来。
顾临川提交：
【不显示记忆校验问题；问题不得生成回答义务、沉默后果、记忆提取或旧库内容显影。】
灰影回复：
【校验问题：未生成】
秦照夜查后果。
【是否生成问题阅读记录？】
【是】
【是否生成答题窗口？】
【可能】
【是否生成未答记录？】
【可能】
【是否生成记忆残缺评估？】
【可能】
周眠看见“记忆残缺评估”，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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