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道陡坡枪声炸响,山谷回音震荡不休!
朱坤生一枪精准命中刀疤肩头,血花轰然炸开!
剩下五六个手持匕首、围堵截杀的亡命混混,亲眼看见老大中弹滚地、鲜血染红黄土,瞬间吓得浑身哆嗦、双腿打颤。
这群平日里横行县城里、凶狠跋扈的地痞流氓,在公安制式真枪面前,胆气彻底崩碎!
手里寒光闪闪的短刀匕首,“哐当、哐当”尽数掉落在碎石路面上,没人再敢有半分反抗念头。
“跑!快他妈跑!被抓住全是掉脑袋的死罪!”
肩头中弹、剧痛钻心的刀疤,彻底红了眼!
他太清楚1985年的严打力度!
假钞大案、团伙行凶、持刀袭警、蓄意谋杀!
随便一条罪名坐实,全员必死、全部都是公开枪决!
他根本不敢停留,强忍肩头痛伤,猛地翻身爬起,不顾伤口飙血,疯了一样向着侧边密林荒坡猛冲逃窜!
身边一名最忠心的年轻打手咬牙嘶吼,紧随其后,拼死护主逃亡。
“不许动!就地伏法!”
朱坤生眼神凌厉如刀,执法杀伐果决,没有半分犹豫!
抬手、瞄准、扣扳机!
“砰——!!!”
第二声枪响炸裂山谷!
破空子弹极速追上逃窜青年,正中后脑!
一团猩红血雾瞬间在半空爆开!
那名忠心打手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麻袋,直直一晃,重重栽倒在荒草乱石之中,当场气绝!
一枪毙命,铁血无情!
八十年代严打,袭警悍匪,杀无赦!
“全部给老子举手趴下!谁敢乱动,就地击毙!”
朱坤生手持上膛手枪,气场滔天、厉声狂吼,威严震慑整片山野!
剩下的混混早已魂飞魄散,一个个吓得腿软瘫地、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老老实实抱头趴伏在碎石路上,彻底放弃抵抗。
就在此时!
山路的手扶拖拉机轰鸣声骤然逼近!
突突突的巨响中,车斗里瞬间跳出十数名身着藏青制式公安制服的干警!
人人帽徽端正、警械在手、动作迅猛,全员持枪冲上来合围!
正是马彦平带队的增援警力!
大队公安围剿到位,彻底锁死整片山林退路!
“张哥!你没事吧!”
马彦平快步冲至坡前,第一时间冲到张德明身旁,眼神急切,上下仔细检查他全身,生怕他受到半点伤势。
“我没事。”
张德明缓缓摇头,眼底依旧残留着方才枪响毙命的震撼。
他活了两辈子,第一次亲眼看见当众开枪、当场爆头、血雾漫天的肃杀场面!
他万万没想到,看起来沉稳克制的朱坤生,执法竟然如此铁血决绝、杀伐果断!
“刀疤往山林深处跑了!务必抓住他!”
张德明抬手指向侧边茂密丛林,语气凝重。
刀疤一日不落网,他一日不得心安!
这等亡命滔天、睚眦必报的狠人,只要活着,必然会卷土重来、不死不休!
上一辈子记忆清晰浮现——
刀疤或许根本不会死在今年!
他命硬狡诈、擅长隐匿逃亡,真正落网公开枪决,是在一九八六年!
可能还会整整逍遥法外一年!
这一年里,不知还要祸害多少百姓、犯下多少血案!
“追!进山搜捕!绝不能让他逃窜!”
马彦平神色冷峻,旁边的公安抬手一挥,带着大批公安干警持枪冲进密林,顺着血迹疯狂追击。
短短数分钟后,追击的干警气喘吁吁折返回来,脸色难看至极:“马队!前面尽头是百米断崖!无路可走!刀疤……直接跳崖了!”
“什么!”
马彦平脸色骤变,火速冲到崖边眺望!
下方云雾缭绕、崖深峭壁嶙峋、草木疯长,崖底乱石密布、深沟纵横!
这种绝境断崖,纵身跳下,九死一生!
可所有人都清楚,亡命徒求生本能极强、深谙山野逃窜之法,大概率借着崖壁藤蔓、凸起石缝缓冲,侥幸逃生、隐入深山!
“封山布控!全域排查!严守所有出山路口!”
马彦平当即下达封锁命令,眼底满是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终究还是让这头穷凶极恶的恶狼,暂时逃出生天!
陡坡之上,剩下所有瘫地匪徒,被干警依次上手铐、铁链锁死,挨个押跪在地,等待后续审讯宣判。
无一例外,全员涉黑、涉假钞、蓄意杀人,等待他们的,只有严打最重死刑!
危机彻底平息,朱坤生收回手枪,利落插回腰间枪套,快步走到张德明面前,心有余悸、郑重的开口说道:
“张哥,今天谢谢你!”
“若不是你提前在酒楼点破刀疤假名破绽、预判隐患,我们根本不会高度戒备、申请配枪出警!”
“今天我们二人毫无防备、体力透支推车上坡,一旦被这群亡命徒近身偷袭,结局不堪设想!”
张德明心神微动,脑海中再次闪过一幕幕诡异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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