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你简直在诋辱云渺。”武长老怒道,“云渺如何会跟你一个小小的记名弟子过不去,莫非云渺还贪图你什么东西不成,你以为你是谁,也配跟云渺作对,到了现在你还不从实招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如何害死云渺的,休要在这里隐瞒,你以为有第一峰的长老在这里给你撑腰,你就能够蒙混过关了,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一番恐吓的话语,听的第一峰陈长老直皱眉头,冷声说道:“武长老,你本事大的很,居然在这里威胁一个内门弟子,我都替你丢人现眼。”
武长老没有说话,这个时候龙尊说道:“武长老,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一个刚加入北境的记名弟子能够得罪谁,我连记名弟子生活的那片区域都没有离开过又能得罪谁,至于你说的云渺师兄,我更是连见都没见过,如何又能得罪,武长老,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小人物,随便就能被你捏死,不过我相信北境会被我一个公道,不会允许你这样的人随意处置北境弟子,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北境就不是北境了,我这个弟子可不想被人无故杀死,不如离开北境更安全,对不对,太上长老。”
说话的时候,龙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太上长老。
那台上长老没有想到龙尊会突然问他的话,便笑了笑说道:“放心,北境还是有公正的,不会允许一个人胡作非为,如果有人敢胡来,那此人就是北境的弟子,北境自然有宗规来处置他,所以你这个弟子不需要用话来激将我,该干嘛干嘛,用不着这么说。”
“是,是弟子胡言了。”龙尊欠了欠身,又道,“不过弟子还是有话不吐不快,上次弟子无故被人送去北境山脉深处也就算了,居然在北境山脉深处遭到好几拨人的谋杀,幸亏弟子命大,不然很难活着回来,也不知道北境山脉深处是不是成了一些人除去弟子的工具,还希望太上长老明察,对了,还有弟子被执法堂送去北境山脉深处,弟子想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罪过,才被如此整治,还请太上长老给弟子一个说话。”
“哦,是吗?这件事确实应该严查。”那太上长老抬手招来一名执法堂的弟子,说道,“你回执法堂,找一下卷宗,和当初办理他这件事的人,看一看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刚入门的记名弟子,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处罚,此事一定要查清楚,不能让下面的弟子平白受冤,而执法堂一直都是北境公正的地方,如果有人借用执法堂而胡作非为,一定严惩,绝不留情,快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的结果,还有卷宗我不希望听到什么遗失和毁去的事情。”
那执法堂弟子脸色一苦,这件事虽然和他无关,可他一听就知道这里的几分事情,哪里还猜不到这里面的猫腻,可是太上长老发话了,他又不能不去办,就算想要毁去卷宗都不可能,不仅太上长老要看到卷宗,还要看到当初判罚的那位执法堂弟子。
心中默哀一声,这位判罚眼前这个龙俅寸去北境山脉深处的执法堂弟子恐怕要倒霉了,如果没有真实的理由,恐怕这一次不要说执法堂弟子的身份,就是北境弟子的身份都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了。
执法堂弟子离开之后,武长老并没有放过龙尊,而是直接说道:“小子,不要以为你胡言乱语几句,就能够把事情洗脱干净,我劝你还是乖乖承认了,省的我动手。”
边上的第一峰陈长老这个时候说道:“武长老,你什么意思,难道还准备动粗了不成,真要动粗,我还不真怕你,来,咱们去外面比划几下,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本事。”
“哼!”武长老冷哼一声,不是他不愿意动手,而是他知道自己和第一峰的这个陈长老实力在伯仲之间,想赢很难,两个人真拼下去,也只是互相之间打斗,而他成为武宗境长老已经很多年,却被已经刚成为武宗境的长老逼平,这让他十分的没有面子。
“好了,你们两个都在这里等着,等执法堂的人回来了事情不就清楚了吗?”那太上长老开口说道,他一出声,两个人都不言语了,虽然心中未必服气,可面子上却已经安稳下来,没有了冷嘲热讽和争斗,就等着事情过去。
时间不长,执法堂的那个弟子一脸尴尬的回来了,不过他只是一个人回来,并没有带来那位处罚龙尊去往北境山脉深处的那名执法堂弟子。
坐在石桌上的太上长老看了他一眼,说道:“人呢,不是让你把人带来吗?还有卷宗也一起带来,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另外的人呢?”
那执法堂弟子低着头说道:“回禀太上长老,龙俅寸的事情上并没有卷宗,而是一名执法堂弟子私下里办理的,并没有通过正常的手续,便把龙俅寸塞入去北境山脉深处的队伍之中,而且办理这件事的执法堂弟子,已经死了,就是和龙俅寸一起去北境山脉深处的那名执法堂弟子,当时很多人都知道有执法堂弟子死在北境山脉深处,这一点很多人都能够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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