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程戚然讲着电话从课室走出来，完全无视站在门外对她微笑的夏之栗。
正想要伸手跟程戚然打招呼，但对方却完全无视自己，夏之栗侧着脑袋看向从她面前经过，连一秒钟停顿都没有的程戚然，脸上的笑容一秒消失。
被程戚然当成空气，这是夏之栗无法接受的事情。
夏之栗咬着牙气呼呼的看着程戚然离开的背影，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很不甘心。
“可恶，程戚然你给我等着。”
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夏之栗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不仅仅是因为目的还没有达到，更是因为不平衡。
以前明明是一直黏着自己的人，名副其实的跟班，对自己一直都百依百顺，但现在却完全冷漠。
心里的落差无法平衡。
夏之栗想不通，程戚然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而此时此刻的夏之栗还不自知，她现在所做的事情，就像当初的程戚然，唯一不同的是程戚然当初不带目的的真心对她好，
但她夏之栗现在是带着目的。
越想越气，夏之栗剁了一下脚，气呼呼的离开；杨惜安走出课室，看到夏之栗离开的背影，扯着嘴角不屑的冷哼一声。
“真是能倒贴。”
杨惜安小声道。
看着夏之栗在符俊和陆卿廷那边倒贴完，又往程戚然这边倒贴，杨惜安心中对夏之栗除了鄙夷就是鄙夷。
“你又往我学校这边寄了什么东西？”
程戚然听着手机，语气无奈的问电话另一端的程舜尧。
程戚然发觉，自她住校之后，程戚然几乎每个星期都给她网上下单一次快递，什么乱起八糟的都有。
“吃的，小零食，各种美味的小零食，辣条。”
“辣条？”
程舜尧兴奋地回答：“对啊辣条，现在买特别的优惠，买一送一，不买吃亏。”
听着程舜尧像是捞到便宜好货的语气，程戚然无奈的低头扶额，她觉得她哥是想要害她生病。
“不吃辣条，上次吃多生病了。”
“不就发个烧嘛，不是两天就退烧了？”
“……”
程戚然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无言以对。
没有听到程戚然的回答，电话另一端的程舜尧理直气壮地继续说道：“再说了，发烧也是因为你吃太多了。”
“我的错？”程戚然故意反问。
“难道不是，谁让你一次吃那么多，没住院就算不错了，而且发烧那几天，你不还偷偷摸摸吃泡面？”
“谁让你不给我做饭？”
“当时不是给你点了超赞好吃的外卖了？”
“嗯，点外卖，”程戚然冷切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炸鸡腿？披萨？酸辣粉？跟你当时点的外卖相比起来，我吃的泡面都是清淡的。”
程戚然和程舜尧说起程戚然发烧的事情，两个人在电话里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
争论了好一会，程舜尧选择妥协。
程舜尧道：“停停停，行行行你说什么是什么好吧，既然你现在我给你买的零食，那你就不要吃了，分给你那什么杨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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