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阏氏,本王感觉又活了过来!”床榻上东胡王说话的声音明显有了底气,这更让不咸姬惊恐的瞠目结舌。
“秦子,果然是扁鹊再生,仙人在世啊……”东胡王悠悠长叹道。
“大王,身体虚弱,还是少说话为妙!”秦梦转头又命令卫琅道:“快去给大王准备些黄米粥,以备将养身体!”
卫琅诧异的看了一眼床上有了生气的东胡王,惊喜异常,扭头就向外跑去,不论见了谁都要喊一道:“犀毗显灵,大王病愈!”
“乌洛俟王走了?”秦梦诧异的问道、
不咸姬突然满脸羞愧,弱弱的说道:“没有!乌洛俟王此次反叛有备而来,妾身手中兵力实在多寡悬殊,妾身不得已向他做出了让步,以萨哈连乌江为界以北土地包括整个西伯利亚皆归乌洛俟候所有!另外,另外……”
秦梦知晓萨哈连乌江就是黑龙江,乌洛俟这个称谓说得快就成了俄罗斯。
不咸姬话未说完,东胡王还未表态,谁曾想到,秦梦端起地上的木盘,狠狠往地上一顿,木盆竟然开裂,盆中的水随即四处流淌,秦梦默默看着地上肆意流淌的水,失神的说道:“屈辱啊!屈辱啊!”
这就是两千年后瑷珲条约的古代秦时版本,秦梦不能不联想到近代国耻。
“王子,贱婢该死,还求你赐我一死!”不咸姬突然脸色大变,跪倒秦梦面前哭诉道。
秦梦被这一幕搞晕了,回过神来问道:“割了就割了,改日咱们逃出鲜卑石室再让大王带兵夺回来,不就行了!”
东胡王也诧异的说道:“秦子,这么多年不见,何时也去计较土地得失了?”
娘的,西戎北胡往后看两千年,那都是我华夏一家,长得好似北极熊一样的乌洛俟岂能一样对待?
心里话如何能讲出来,秦梦只得掩饰说道:“这不仅事关土地,更关先人的在天之灵。我和大王不打不成交,认识十多年来说来也是自己人,大鲜卑山和外鲜卑山本来就是天地造化的一体,强行隔断了两山,日后大王如何还能在鲜卑石室中祭祀先人!再入黄泉如何面对历代先人!”
“好,一别多年秦子的言语更和老夫脾胃!”东胡王说这话时,竟然站了起来,这让秦梦也大为惊恐。
“哎呀呀!”东胡王又随即不禁呻吟道,立即又坐躺在了床上,吹牛逼道:“老了,老了,不服老真不行,年轻时老夫肚子上一个头大的伤口都不耽误本王杀敌上百,如今一个指头长的伤口,都要了命了!”
虽说割除东胡王的阑尾特别成功,但也没有夸张到刚刚做过手术他就能跳下床来的地步。秦梦见到东胡王躺下,这才确信一切并非玄幻。
“妾身为了拖延乌洛俟王攻山,便将王子献了出去,还望大王饶恕贱婢的专擅之举!”地上的不咸姬悲悲切切的说道。
秦梦大骇,尼玛,最毒莫过妇人心。幸亏适才没有认人做爹,否则继承了这个腹黑老婆,以后的日子恐怕也会死到这个妇人的手里。
东胡王勃然大怒道:“王子都为我续了命,不咸阏氏何以如此薄情?”
不咸姬哪里知道出去了一圈就能发生奇迹呢?适才还道东胡王嗝屁呢。
东胡王也很惭愧的面对秦梦说道:“伤了秦子的心,大兵围困,不咸阏氏也是无奈之举,还望秦子宽恕了她?本王亲自出马,杀退乌洛俟这个狗东西!”
东胡王言语尽显他对不咸姬的围护,这本就是夫妻之间的双簧,秦梦也就见怪不怪,这有何可生气呢?
不咸姬当即劝住道:“大王病体刚愈,不宜下床走动!妾身深知乌洛俟王野心无尽,以犀毗惩罚王子只是他夺权的一个借口,妾身献出王子也是留了余地……”
不咸姬一番言语,彻底让秦梦领教到了不咸姬的心机城府是何其深不可测!
后怕,真是后怕!这样的女人,一百个李环不是对手,十个芈琳勉强可以拼上一拼,左清和她比就是天使和魔鬼。
秦梦为此心悸不已,便宜儿子可不是随便乱当的!
强龙不压地头蛇,既然东胡王势力不如乌洛俟王,自己这个射杀麋鹿的元凶绝无置身事外的可能。不咸姬的计策也可行,自己也不怯奔跑,再说满地的大雪,即便倒地被马拖拉,一会半会也死不了,让人家强拖过去,倒不如自己主动站出来担了这份责任,既体面又受人敬慕。
于是秦梦拱手说道:“既然王姬一切都谋划妥当,小子愿意为大王平灭乌洛俟王之乱!”
“秦子生分了,以后不可再称我为大王,咱们以父子,不,咱们以兄弟相称!”东胡王招手将秦梦拉到身边,握住了秦梦的手感动的说道:“让马拖拉秦弟,实在太过冒险,本王不允!”
“大王放心,马拖王子,绝无性命之忧,一旦秦子跌倒,身后的神射手将会及时射断绳子,只要秦子能奔跑上两三里路,神射手就可在乱军之中射杀乌洛俟王!乌洛俟王一死,咱们的危机就会解除!”不咸姬膝行惶恐跪倒在东胡王榻前劝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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