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魏王假没有怂,委托公孙魏宇出使齐国,他这个大王要留下来和城共存亡!
车队里也只有魏王假的车马讲究点排场,毕竟社稷还在。他留下后,前往临淄的车队就成了一色的轻车快马,跑起来到也轻松快捷。
初夏之际风和日丽前往临淄的大路也好走,三天下来就赶到了齐国王畿。
西方诸侯都被打成了丧家之犬国破家亡,而齐国繁华依旧,路上行人熙熙攘攘摩肩擦踵。
让秦梦未曾想到,齐王建热情的竟然带领齐国公卿在城下列队欢迎。
胖乎乎的齐王建,二十多年再见,依旧细皮嫩肉,五十多岁的人一点不显老态。
“缭王子,你可还是想煞寡人了!”齐王建丝毫不以年长自居宽袍大袖向秦梦一拱手。
举止和缓的齐王建给人一种别样的视觉感受,秦梦颇觉舒适。
面对齐王建的多礼,秦梦也毕恭毕敬,将这些年学来的繁缛礼节全都使了取来。
齐王建携手在天齐宫设宴热情款待秦梦,秦梦回望空荡荡的殿宇,诧异的问道:“大王如何只款待小子一人,而不叫上六国志士呢?”
“来,来,来,王子同饮此杯!”齐王建举杯热情劝酒说道:“不这样不足表现本王对王子的敬意!一晃二十多年啊,当初本王就觉你是位不凡之士,如今天下也只有王子,本王,秦王可以比肩,真是造化弄人啊!王子舟车劳顿,今日不谈国事,只饮酒作乐!”
齐王建轻轻一招手,殿中就想起了悠扬的编钟和竽声,紧接着一队身穿薄如蝉翼的齐纨衣裳的舞姬翩翩而来,在秦梦面前轻盈起舞。
“来,王子可靠在凭几之上,舒舒服服的饮酒听乐!”齐王建和蔼的提醒正襟危坐的秦梦道。
跪坐,要坐在腿伤,脚背要贴着地,这个姿势坚持一会,人脚就有种欲裂的疼痛。这么多年秦梦从来没有正儿八经正坐过。闻听齐王建如此贴心,干脆双腿一蹁,屁股坐在暖席上,盘腿箕踞坐在了矮几前,身子靠着凭几,自得了拿起一杯殷红的葡萄酿,向齐王建敬酒!
“一人喝多无趣,美人何在?”齐王建很满意秦梦的随意,神态亲昵的说道:“知道王子要来,本王特意挑选了十位倾城美人送于王子,还请笑纳!”
话音未落一排青涩少女款款而来,随即蹲坐在秦梦身边,捏脚的捏脚,捶肩的捶肩,举杯的举杯,夹肉的夹肉,这让秦梦心中惶恐不安,一圈可都是萌萌少女啊!
“诶!既来之则安之!不必客气!”秦梦欲要起身,却被齐王建及时制止道。
舒服啊!过惯了北方冷硬的胡人生活,遭逢如此温柔,一时如何能抵挡啊!秦梦实在无力推拒,慢慢身子也就舒缓了下来,靠在凭几之上,和齐王建对饮。
真是温柔乡啊!难怪这么多年齐王建不问诸侯世事?换成自己恐怕也难挡如此诱惑啊!
“大王,秦子何在啊?”突然一个清脆略带郑地口音的女声响起,盖压了殿中的钟乐之声。
秦梦连忙从美人堆里坐起,只见一个绝艳无比的妇人站在殿门处四处张望。
妇人酷似少女时代的韩姝,秦梦一下就认出她就是郑姬。
当年郑姬以其美艳一举迷倒齐王,后来更是凭借深谙男人心思,独霸齐王宠幸二十年而不衰。
本来郑姬是要被送给齐相后胜,只因当年秦梦打劫了吕不韦,从而改变了郑姬的命运。
听见郑姬热切的呼唤,秦梦明白郑姬心里还在感激当年的无心之举。
秦梦连忙起身,躬身向郑姬施礼,恭恭敬敬说道:“秦某在此,见过郑夫人!”
“啊!真的是秦子?妾身没有看眼花吧!秦子怎么一点没变呢?亦如当年模样!”郑姬走到秦梦身前,仔细打量两眼,接着用袖掩面惊叹道。
“夫人也是,容颜不老!”秦梦也寒暄道。
其实郑姬明显衰老,眼角纹一堆,只不过脸上厚厚白粉的遮盖使其年轻不少。
“秦子见笑了!妾身早就成了老妪,只因大王不弃而已!”郑姬又款款回到齐王建身后,如歌少女般含羞的遮面说道。
做作!年纪一大把了还玩清纯。
这就是郑姬给秦梦留下的印象。
大概这就是郑姬的生存之道吧!
齐王建笑道:“爱姬就是美嘛!既然王子都这么说了,本王还真要防着点,以免王子将你拐走,让寡人遗恨终身啊!”
这不是在影射自己和秦王后芈琳私奔之事吗?秦梦未想到齐王建还挺会开玩笑,不禁举杯笑道:“大王真是误会小子了,大王风流倜傥,又懂得如何疼女人,王姬如何会弃你而去呢?秦王不一样,他就是一个独夫,心中只有征伐,哪里有半点温柔?王姬不是秦王后,大王更不是秦王!此言谬矣,应当罚酒一杯!”
“对,对,对!大王对我情深似海,妾身焉会怀有二心?大王口无遮拦,就该罚酒一杯!”郑姬举杯娇嗔的撒娇道。
齐王建双目含情的望着郑姬,一把揽过细腰的郑姬,揉搓她的小手,怜香惜玉的回应道:“好,好,好,寡人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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