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衷一早醒来,再次恳求馆舍小吏通禀见见恩人周王子,却被眼神鄙夷的小吏回绝道:“周王子岂是你相见就能见之人?”
“从此以后,秦衷想见谁就能见谁!”谁曾想到小吏话音未落,就听到了周王子缭咄咄逼人的回怼。
秦梦一副宽袍大袖气度恢弘在郡守韩腾的搀扶下从一辆铜车马上下来,正巧碰上苦苦相求馆舍小吏的秦衷。
“今年老丈四十有二,若是不嫌挤,衷小子就称我一声秦父!”秦梦搂着秦衷的肩膀亲昵的说道。
秦衷闻听立时惊骇在了当场。
韩腾用拳头戳戳他的胸脯笑道:“安陆缉盗吏,你占大便宜了,还不稽首伏拜?你可知都谁是周王子的义子……”
秦衷听闻东胡小王子,匈奴单于,秦王长公子扶苏这些名号,不亚于遭遇雷劈。
“不强迫,愿意就喊声秦父,不愿意咱们就以兄弟相称!”秦梦风淡云轻的揽着秦衷的臂膀亲昵的说道。
秦衷感动涕零,伏拜在地说道:“王子乃是贱下全家的恩人,没有王子就没有小子今日的荣光,为你效命还求之不得,岂会嫌弃做你义子?秦父请受小子一拜!”
“说来我也是出自贫贱,你不必太拘束,咱们父子相处随便就是了!”秦梦将其扶起说道。
“诺!”秦衷恭谨深揖,随即奉上越王勾践剑,对秦梦说道:“这些天一直想着将宝剑还于秦父,却不得见,请秦父收回!”
秦梦和蔼可亲的拍拍秦衷手中宝剑,爽朗笑道:“既认了父子,秦父也当送上见面礼,不如就以此剑送与你吧!”
“秦父,不可!”秦衷受宠若惊的推拒。
“收下!”秦梦不容商量的命令秦衷。
秦衷这才收下了名剑。
“恭贺王子又得一子,说来又是一段乡野佳话。既然父子相认,王子是否启程前往安陆路里?”南郡郡守陪着笑催促道。
“莫急,虽说我讨厌繁冗缛节,然而收个义子也当让世人皆知,至少也当大宴宾客,这个不老郡守费心,我手下门客就可操办!”秦梦笑眯眯和韩腾商量完,召来身后的叶羽吩咐道:“宴请南郡世家长者,时间仓促能请几人是几人吧!”
因叶羽是楚人,就被左清留在了安陆,继续等候秦梦。听闻主公现身的消息,叶羽连夜带着一众兄弟就从安陆赶来了。
在韩腾的全力支持下,大宴极其丰盛,南郡之中的头面人物悉数到场,更有今日赶来的陈郡郡守公子扶苏,九江郡郡守宋义的心腹门客参加了盛宴。
宴会豪奢,宾客贺钱都是万钱,秦梦将收到的贺钱全部用于了安置无家妇孺,并安排船只明日送她们回家。
周王子的仁义之举更是得到了喧天的赞誉,谁知周王子一高兴就喝大了,前往安陆的行程不得不延后,布置好行程的韩腾为此烦心不已。明日还得重新布置一番。
第二日周王子醒来已是日上三竿。面对前来催促的韩腾,秦梦对昨日醉酒之事深表歉意,随即就和韩腾登上了前往安陆的大船。
数十条大船列于水上巍巍壮观,秦梦凭栏挥手告别相送的一众城中百姓,便钻入了舱室之中。
谁知船行数里,在一片遍布小岛的水域,郡守和周王子所乘大船突然冒出了浓浓黑烟。不大一会,大船上火光冲天,接着船上之人纷纷跳船逃生。
水中,韩腾一脸黑灰,紧抓秦梦不放,在十多人的亲兵护卫下终于爬上了一座小岛,然而岛上草木中突然杀出一群破衣褴褛的楚卒。
楚卒下手稳准狠,又仗着人多的优势,十几人的郡守亲兵很快就被楚卒手中的船桨砸晕在了当场,秦梦和韩腾两人随即陷入了重围。
“快,秦兄使出你的天雷啊?”韩腾手持宝剑和贼人对峙神情冷峻的对秦梦喊道。
秦梦狡黠一笑道:“天雷岂是你说使就能使的?”突然伸手一指韩腾身后,喊道:“小心背后……”
韩腾还未反应过来,同样也被楚卒抡起的硬木船桨砸晕过去。
“秦父,休要伤我秦父!”就在秦梦觉得可以脱身潇洒离去时,没想到秦衷持剑爬上了小道,疾奔前来。
扮作楚卒的叶羽味道:“如何处置?”
秦梦扭头扶额,笑了一笑:“打晕吧,带着他反会连累他!”
秦衷奔跑过急还未接近楚卒包围圈就来了一个嘴啃地,接着头上重重挨了一下,也失去了意识。
在南郡水师到达之前,小岛上的楚卒也已捡拾完地上不多的兵刃,押着秦梦上了船筏,穿行在湖中星罗棋布的小岛中,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叶公,此剑可否送我?在下想以此激励我熊氏子孙的复国之志!”一位浓眉大目的汉子,提着越王勾践剑询问叶羽道。
叶羽看了看秦梦,秦梦问道:“阁下出自楚王宗室?”
汉子点头说道:“我乃楚王宗室别枝,算来也是怀王曾孙!”
秦梦唏嘘感叹道:“怀王也是一代雄主,却落得克死他乡,楚人多怀念啊。此剑乃是我已送人,若再送给你实在不妥,壮士可否换把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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