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隔三差五的给你发这种问候？”
“恩。像不像请安信息，我可烦了。要不是看在倪菀的面子上我连加她微信都不加。”
“那你还不是加了么。”
“你这醋味该成精了吧，说说刚刚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伍芳不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就简单的一笔带过。
“之前我们都是倪菀的实习生，后来菀姐去当经纪人，我还继续留下，她投奔了隋雯，我们就不再是一条线上的朋友，其实我觉得不管她选择谁，我们的关系都不会变的。谁知道她跟我她喜欢你，说我们不合适。”
蒋适眯着眼，依旧做着摩挲她小手的动作。伍芳长得白白净净的，手掌也比较小小肉肉的，摸起来很舒服。
但是深刻了解的人都知道，蒋适生气了。
“所以你被她激将法了？”
“才没有，我是认清自己的心，你只是现在比我厉害，你还比我大不少呢。”
蒋适摸摸她的脑袋，宠溺道：“对对对，说不定将来比我还厉害。”
手上的动作继续持续着，指着李念的网名：“你看我可都是消息免打扰的，说明我真的跟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当着她的面直接做了件不得了的事，乖巧的在微信上搜索“晚安”。
“为了让你知道我没有别的莺莺燕燕，我给你看看我的手机聊天记录。”
伍芳还真没想到蒋适这么较真：“我没有要查岗……”
“才当我女朋友半小时就学会了查岗这个词了？
有人生气了。
两人真谈恋爱，以她的智商怎么玩的过蒋适，不管是言语还是力气，他那个脑子瓜能一键三连。
看着小嘴一噘又挂高高，蒋适赶忙求饶：“是我主动的求查，是我主动的求查，咱们家你是领导，我没有自己的思想和人权。”
伍芳真的想夸他太会说话，哄得自己都要飘到天上去，也许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蒋适或许是很不错的选择哟。
看了一圈“晚安”聊天记录，最多的是跟自己的。
原来自己从始至终都没给他一次好脸色看，其次是蒋妈妈和倪菀。
伍芳略微感叹，自己怎么胆子就这么大，对他人五人六的，现在被他这么一证明还真成了自己口中蒋适的“莺莺燕燕”。
手机直接推过去，还给他：“下次不要再给我看，我信任你。不过咱们可得说好了，我还小，目前只谈恋爱不打算结婚，还有我也要像倪菀那样，我们不要公开。”
蒋适扶额头疼。这倪菀跟王韫柏不帮自己追媳妇，还尽给自己恋爱路上挖坑埋雷，不光是他，估计老妈都要哭晕在厕所。
她还小？不小了吧！目前只谈恋爱，不打算结婚？
“你确定这样好吗？”
“当然好啊，本来我就比你小那么多，而且谁规定谈恋爱就要结婚！”
“我跟毛爷爷都觉得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在耍流氓。”
伍芳捂着两只耳朵。
“我不听，我不听，你别再说了，哪有你这样的人，刚谈恋爱第一天就急着结婚的。”
“怎么没，还有人认识一天就闪婚的呢。”
时间过得飞快，两个人也不可能一直耗在包厢里面。
蒋适不知道下次再约她，还能像今天这样不，不过最开心的是自己脱单了，女生还是自己喜欢的那个，满足。
开车送她回家，两个人在车厢里腻歪了一会，他便被伍芳催促着返程，车头一调转，立马拨通倪菀的电话。
只听见电话那头女声悦耳传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好久都不找我聊天的某人。”
“我休养生息呢。”
“我当然知道你最近日子过得相当不错，杀青后有没有具体打算？”
蒋适笑容可掬。
引来倪菀的好奇，“遇到什么乐事，能把你乐呵成这样子，只知道笑，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脱单啦！”
“脱单？你不会跟伍芳谈恋爱了吧？”
“对呀，她晚上才答应我的。”
“我的老天，那个傻丫头终于被你骗到手了，那真是恭喜。”
也只有倪菀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开着蒋适的玩笑。
蒋适给倪菀打电话压根不是要说他脱单，而是他要质问倪菀为什么答应王韫柏秘密恋爱不公开？等了会，电话那头突然没声音了，他觉得自己好像不给倪菀留面子。
“那个我不也第一时间告诉你我恋爱的事。”
倪菀应着韩美人的要求在家画画，近期的工作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好的事情都往一处聚焦，也因此韩匪要求倪菀在美术造诣上不要脱节。
因为倪菀跟他说过将来做回自己喜欢的领域，而不是为身边的人服务，所以韩匪再忙碌也给她制定每晚的绘画计划。
彩铅在纸上沙沙沙沙的平涂着。
“怪我没地位咯，采访他的时候他亲自说的，如果谈恋爱要保护女生，不会公开恋情，正好现在是他事业的上升期我也不希望我们恋爱被发现，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
蒋适大力拍在汽车的喇叭上“FUCK，果然后遗症应验在我身上了。”
“怎么说?”
“今天伍芳直接跟我说，她年纪还小，不想那么早结婚，而且她觉得我是艺人，所以她也要保护我，跟我谈一场不公开的恋爱，这叫什么事！”
倪菀漫不经心的回答他：“消消火行么，还在开车呢。我挺理解她的，和艺人谈恋爱挺难的，不能公开恋情，比正常人更艰难，甚至连身边的人都没办法告诉。逛街只能选密闭的空间，而且两个人再也不能同框，约会也要找万里挑一的机缘。”
蒋适听倪菀这么说，心疼极了，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眼里所见，所以才不想让伍芳同样受委屈。
“你这是有多爱王韫柏，太恐怖了都坚持了一年。”
倪菀彻底放下自己的绘本，拿着一张a4纸，在上面来回打圈圈。“是啊，我也没想到快坚持一年。”
“那感情好吗？”
“目前来看，没有遇到实质性无法解决的难题，也没有触碰到彼此的底线，所以还好。”
蒋适最终还是跟倪菀嘀咕了两句。
“我先顺着伍芳的意思，万一我将来某天真被偷拍，就公开恋情，地下恋情太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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