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便转身就要离去,却被她拽住,“长离,你别走——”
她将唇贴上来,柔软一片,却又是凉薄一片。他心疼无比,然后用温柔回应。唇舌缠绕期间,他顺势欺身而上,“浅浅……对不起……”
“长离,你要通通给我——”
“你欠我的,通通还给我——”
“轻点儿——”
他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喘息着:“给你,我通通都给你。”
浅浅,我的身体,给你。
浅浅,我的心脏,给你。
浅浅,我的所有,给你。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那么我全部给你。
*
现在是午夜两点半,是最适合梦回的时间了。男人轻轻抚摸着她染着驼红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之后他掀开被子起身。
重新从衣柜之中取出衬衫和西装,刚才的那件衬衫,算是被她给毁了,又撕又咬的。微凉的指慢条斯理地扣着纽扣,然后是袖口,紧接着穿上西装。
没有系上领带,洁白的领口微微开着,说不清的魅惑,隐隐约约可以看得见精致绝伦的锁骨。寸寸成熟男人的韵味自周遭散发出来,脚尖一转,他拿起手机开门出去。
*
午夜的凉风习习,不过总是吹得人不舒服。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拉开车门,启动了黑色宾利慕尚。
行车的间隙,他拨通电话,一声又一声,那是连线的声音。在他本以为那边不会接电话的同时,就在准备挂断的时候,那边竟然是接通后了。然后听筒那边传来了夹杂十分倦怠睡意的嗓音,“有事?”
池锦楠的嗓音染上了十足的绵意,看来果真是被一通电话给扰了美梦。
“小叔,半夜好。”男人凉薄的唇轻轻撩起来,说不出的致命魅惑,嗓音却凉薄得入了骨,“你知道的,我这人生平最讨厌的便是欺骗。”
听筒之中是一片寂静,良久之后才传来了沉闷的声音,“大半夜的你在说什么?”
“是要我说得更加明白?”说话的间隙男人将脚下的油门狠狠踩下去,黑色的宾利慕尚便卯足了劲儿在浓重夜色之中飞驰着。男人的唇角讥诮凉薄,三分寒意七分凉,“十年之前,有恩于我的是浅浅,你知道是不是?”
他已经将话说得极端清楚明了的份儿了。
听筒那边像是陷入了死寂一般,良久之后池锦楠的声音听起来清醒了不少,“南浅告诉你的?”语气之中饱含了错愕,很明显,好像她本不该说出这这件事一般。也确实,她不该说。就冲着安百分之十五的池氏股份,她都不该说。
“小叔。”他低低笑了笑,嗓音如堕冰窖,“你可是太让我失望了。”
“所以?”那边的嗓音便十分低沉了,“所以你现在是要对付我?”
“对付你,呵。”一声不屑的凉薄嘲讽从喉间低低溢了出来,染尽霜雪,“小叔,你是不是太过天真,还是说太自大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你的那个公司,我要是有念头的话,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现在,我是该去质问质问当事人了。”
毕竟他说过,只要他想赢,那么他亲爱的小叔池锦楠,就得必须输。置于他口中的当事人,到底是谁,大家都最清楚不过了。
“你要去找薇儿?”池锦楠的嗓音满是错愕,“你要把她怎么样,你不要激动——”
好似他还有一些什么话没有说完,但是池慕辰已经收了线。男人英俊如斯的容颜上好似隆冬时节的空气般,每一寸都罩上了十分的凉意。一双浓郁的黑眸眼底更是卷起了层层风雪,好似只要弹指,一瞬间就能够激起刀剑相交一般。
白微儿,你可真是好本事。
*
白微儿在房间之中辗转难眠,她想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整整花了四年的时间都没能拿下的男人,苏南浅居然在这么短短的时间能就拿下了。是不是就活该她孤独,苏南浅就总是能够得到上天的眷顾。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好像都是她这般独得眷顾。
这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却突兀地震动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短信提示音。白微儿坐起来,眉眼清冷,伸出手去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的居然是慕辰的名字,慕辰居然会在这大半夜给她发短信!
激动得点开短信的时候手指都微不可微地有些颤抖,映入眼帘的是简单直白的两个字——
开门。
这两个字就足够了,表达出来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楚明白。那就是他现在人在她公寓的门口,幸福来得太突然!
为什么会三更半夜来找她?
暂且不想这么多,开门要紧。很迅速地掀开被子下床,套上了拖鞋之后便塔拉塔拉地打开门朝着外面走去。
打开门的一瞬间,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男人清俊的眉眼,他整个高大颀长的身子便从门缝之中跻身而进。白微儿的笑意暖暖,“慕辰,你怎么来了,是——”
然后一瞬间,笑意被冻结在唇角。话也被堵在了喉咙,她只觉得脖颈被一只大手狠狠扼住,一瞬的慌乱。再一次稳住视线望过去的时候,只看见男人眼底层层霜雪夹杂着嗜血的凉意卷起来,“慕辰,你弄疼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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