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有时候醒不了。
周以绥点头,走进去后转身关门,掌心扣在猫眼的地方,捏了捏手里还带着温度的房卡,稍稍低下了头,笑容隐藏在黑暗里。
原来向心而行,是这么的轻松和自在。
他在这里遗忘了很多事情,忘了小镇,忘了周运清,忘了李顺,像是真的投身在了这里。
灯光照得明亮的屋子,床上的人还在熟睡当中,厚重的窗帘将她和这个黑夜隔绝开来。
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时蕴紧闭着眼皱了皱眉头,手无意识地乱抓,一顿扒瞎操作之后,震动终于停了下来。
房间里又归于平静,半个小时之后,时蕴迷迷糊糊站在山脚下,只觉得头重脚轻,背上的包被人取下,她像是才缓回神。
凌晨三四点的天还很黑,周边的小摊上放着一盏明灯,再往山上看去,每隔一段距离都会高高悬起一盏照亮方圆几十米的灯。
眼神跟在周以绥身上,看他嘴巴一张一合地跟摊主讲着话,后又拿出现金给人递了过去,纸币被叠得很整齐,她慢半拍地回想起不久前周以绥把她喊起来的事情。
“许也呢?”
周以绥走过来,将面包和牛奶递给她,满是平静地说道:“没叫醒。”
确实,时蕴认同。
周以绥拧开一瓶矿泉水,她沾湿了双手,轻轻拍打在脸上。
随意擦了擦,眼睫毛上还沾着水珠,眼睛湿润润地看过来,“走吧!”
周以绥将东西收好,刚迈上了第一阶台阶,朝后转头,伸出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天黑,路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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