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一拍脑门，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疏忽了，快，快请进！”
进门口。
牛总看到屋里还有个人，不免有些诧异：“这位是？”
曹斌说：“我公司的律师，别管他，你赶紧坐。”
那律师倒也没理会曹斌的态度，而是就这么冷眼旁观着。
牛总坐下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曹总，明人不说暗话，您直接说，目前资金缺口需要多少？”
曹斌见牛总爽快，他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伸出了两根手指。
牛总微愣：“两千万？”
曹斌淡笑了一声，纠正道：“是2个亿！”
这个数字。
就连那律师都不免嘴角抽搐了一下。
而牛总更是一愣。
二话不说。
起身就准备要走。
“曹总，您这么大的缺口，在京海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替你补上，所以我还是走吧，别自找没趣了。”
“欸欸欸，等等等等，我、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
曹斌见状。
忙把他又给拉了回来。
“但是曹总，我并不觉得这个玩笑很好笑。”
“说句不好听的。”
“您自己现在什么情况，您比谁都清除。”
“要不是我老牛看在之前您给我介绍过一个工程的份上，我根本就不可能来到这里。”
见牛总真的有些生气了，曹斌赶紧安抚：“哎呀，牛老弟，是我的不对，哥给你赔个不是了。”
“那你说，到底现在缺口是多少。”
“这个嘛……”
曹斌盘算了下，说：“至少要三千万。”
“三千万啊……”
牛总摸着下巴想了想，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曹总你想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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