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一旁的老大夫,“大夫,麻烦您了。”
陆杨已经昏迷了两天,这大夫便是替陆杨包扎伤口的人,见陆杨醒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醒了就好,后面你也不需要太担心了。”
大夫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安慰了下吕景山,便开始替陆杨看诊。
望闻问切,一通下来,大夫点了点头,收回手。
“之前我开的药继续喝,一会我再开个补身子的方子,好好休养,这段时日就不要下床了。”
大夫吩咐了几句,写好方子,让吕景山拿去抓药,收拾好东西就被吕景山送了出去。
陆杨看着两人离去,之后尝试着动了动手指。
手指能动,手臂也能动,就是疼,像是被人挖了块肉一般的疼。
知道自己的手脚能动,陆杨也放下了心。
没瘫就好......
陆杨再次望着屋顶发呆。
谁能想到不过是出来出趟差,差点连小命都保不住。
这下子皇上不给假,不给他升个一官半职的,都很难收场了。
吕景山回来得很快,撩开门帘时还有些微微喘。
“少爷,您感觉怎么样?”
陆杨微微摇了下头,“没事,先给我喝口水。”
“什么?”
吕景山没听清,连忙把耳朵凑过去,让陆杨再说一遍。
陆杨舔了下嘴唇,使劲开口让吕景山给他喂杯水。
吕景山这才听见,连忙起身去一旁给陆杨倒了杯温水。
伺候陆杨喝了杯水后,吕景山便坐在凳子上,准备跟陆杨说说他昏迷之后发生的事。
“少爷,我们现在在一户农家里,我租了一个月,您已经昏迷了两天了。”吕景山说得很简便,几句话便把陆杨想知道的事说了出来。
陆杨“嗯”了声,视线看向吕景山腰上的伤,还未开口,吕景山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的伤没事,熬了一晚就好了,大夫也给我开了些药,现在在外面打探情况和采买的都是他们,我没有在外面露面。”
陆杨点了下头,缓了会,感觉好了些,才问道:“我身上怎么这么疼?”
吕景山沉默了下,才说:“少爷,您的伤口感染了,大夫把腐肉割掉重新上药包扎了,可能就有些疼。”
陆杨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下子,感觉伤口更疼了。
割肉啊......
他以前想都不敢想这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好在是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进行的,不然,他可不觉得自己有多能忍。
吕景山看着,继续把陆杨身体上的情况跟陆杨说清楚。
“少爷,您左手上的伤和腰上的伤重新包扎了一遍,右手的恢复得不错,大夫说过些天就能好透。”
陆杨听着,轻微地叹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问吕景山他从马上摔下来,有没有伤到哪。
“身上有些擦伤,其他的就是内伤了,大夫说让您躺着别动。”吕景山把大夫的话原原本本地跟陆杨说了。
“我知道了。”
他现在这样,也根本没法乱动。
陆杨看了眼窗外,问道:“这里是开封府?”
“对,离闹市比较远。”
陆杨没有再问,他这副身子,也没法做什么。
他叹道:“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少爷放心吧,您好好养伤就成。”
吕景山身上也带着伤,陆杨让吕景山下去好好歇着,便闭上了眼睛。
休养的日子特别无聊,特别是身体没法动的时候,陆杨每天醒来就是看屋顶,不然就是看着窗外。
护卫们很忙,一人留在屋里照料两个伤员,一人负责采买东西,顺道与留在外面打探消息的护卫互相传达讯息。
三人把事情分配得井井有条,之后的几天里,开封府里并没有关于吕德贺派来追寻他们的人的消息。
陆杨身上的伤在这几天里也好了不少,起码能半靠着床头看会书,不用再整天躺着不动。
吕景山身上的伤好得很快,现在已经开始走动了。
留在屋里的护卫也被他派了出去,时刻注意着城门那边的情况。
这会,吕景山端着汤药走了过来。
陆杨的味觉经过这些天的训练,已经习以为常了,感觉温度差不多,端起碗一口气便能喝完。
接过碗,把碗放到桌上,吕景山准备给陆杨换药。
“少爷,您腰上的伤看着恢复得不错,估计再养些时日,就能好了。”
陆杨也低头看着,闻言点了下头,“那就好,我可不想再带着伤赶路了。”
这段赶路回忆,他可不想再想起了。
吕景山难得笑了下,“我也是,颠得可太疼了。”
“嗐,我之前还以为你感觉不到疼呢。”陆杨笑道。
处理好了腰上的伤,陆杨配合地伸手让吕景山处理左手上的伤。
吕景山上药上得很熟练,闻言,轻轻“嗯”了声。
“没有,只是怕他们看出来了。”
说的是跟随他出生入死的护卫们,作为队长,总要在部下面前立下威严才行,不然管不住下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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