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向前。
前面的路慢慢变宽，像从喉咙深入进了肚子。
四周的肉壁起伏得更明显，还传来类似心跳的闷响。
“前面有光！”鸣人瞬间兴奋起来。
那光很淡，像隔着一层油纸。
但对于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索的两人来说，无异于看到希望。
等两人走近了才发现。
其实是一大片会发光的苔藓。
苔藓中，有无数条半透明的小蛇游来游去。
也不攻击人，只是从他们脚边、头顶滑过。
“这就是龙地洞的原始自然能量？”
鸣人伸出手，去碰那些小蛇。
手指刚刚接触，小蛇就化作一缕青气钻入他的指尖。
“嘶~~，好凉。”
佐助也碰了一条。
青气入体，他眉心的青色纹路亮了一瞬。
“鸣人，这是洗礼。”
佐助明白了，就地盘腿坐下。
“佐助，这里不能停吧？”
鸣人看着佐助，又看了看前方看不到头的通道。
“白蛇仙人说过，要通过蛇腹道，但通过之前，得让身体先适应这里的自然能量。”
说话间，佐助已经闭眼，双手结印：
“那些小蛇就是最纯粹的自然能量，若不吸收，可能走不到头。”
鸣人半信半疑，也学他坐下。
果然，周围的半透明小蛇不再乱窜。
像受到吸引一样，往两人身边围聚。
聚集的数量越来越多，从脚踝、手腕、胸口、后颈钻了进来。
鸣人感到一股股冰凉的溪流在体内乱窜。
就好像一条条脱缰的白蛇，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每经过一个穴道，就狠狠咬上一口。
“唔！”
他闷哼一声，冷汗直流。
佐助同样蹙眉。
但他眉心的青色纹路持续发亮，像是在引导蛇群。
红莲业火和建御雷神的痕迹在眼瞳内蠢蠢欲动，却被那青纹压住，不让它们涌出。
“要用龙地洞的仙术去引导，不能用万花筒。”
佐助心中了然。
他调整呼吸，不再用瞳力去压制。
而是像当初感应自然能量那样，用最本能的触感去听。
两条小蛇游进佐助掌心，没有再化作青气。
而是盘绕成团，像认主一般停在那里。
“成了。”
佐助睁眼，指间那团青色能量微微发亮。
他立刻看向鸣人。
鸣人还咬着牙，仅凭身体硬扛下一切。
他的指尖已泛出淡红色鳞片，像要蛇化。
“别用蛮力。”佐助立刻提醒，“你越跟它打，它越凶。”
“我......没打......”
鸣人的声音都在抖。
他其实没主动调用九尾查克拉。
但九尾的存在感太强。
那些自然能量一靠近，就自动进入战斗状态，像是一山不容二虎。
“九喇嘛，你能不能先别插手？”
鸣人在心里喊。
“哼，老夫才懒得主动插手，明明是那些野蛇先咬的老夫！”
“那你让着它们点啊！”
“让？让个屁！老夫堂堂九尾，凭什么给几条小虫让路！”
“就当给我个面子！”
“切~~，你面子有用？”
“那就给义父一个面子！”
“......烦死了！”
果然，还是提卡卡西的名头好用。
见九喇嘛一脸不耐烦的将查克拉收回，任由那些小蛇撕咬。
鸣人心中感慨。
他明显感受到。
体内那股暴躁的九尾查克拉被收回，原本炸毛的九尾也慢慢趴下。
龙地洞的自然能量失去对手，折腾了一阵子，也渐渐安稳下来，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鸣人身上的红色鳞片开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淡的青色光晕。
“哈......哈......”
他大口喘气，瘫坐在地上：
“累死我了。”
佐助看了他一眼，确认无碍，便没再说话。
不一会儿，两人休整完毕，重新起身。
这次行走轻松许多。
周围的青色小蛇不再乱撞，反而像护卫一样，在两人前后游弋。
地上也不再黏脚，慢慢变回坚硬的石头。
“前面好像到头了。”
鸣人说着加快脚步。
通道在十步外戛然而止。
一道淡白色的光幕挡在出口。
光幕上，有无数细小的蛇影游动，像活着的门。
鸣人立刻伸手，光幕自动分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
洞外是另一片天地。
头顶是真正的天空，东方泛白，晨光从山脊后漫过来。
脚下是一处石台，能望见远处龙地洞的入口石门。
卡卡西就站在石台旁，笑眯眯地等着他们过来。
“不错嘛，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卡卡西说着，给两人递了两瓶冰可乐。
鸣人接过冰可乐，咕噜咕噜喝完，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这才有力气说话：
“义父，我们成功了！”
“不过刚才，我看到佐助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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