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中午饭，休息一下下。
二壮迫切地想知道大壮的情况，急吼吼地喊道：“阿奶，俺先进城看一看，俺很快回来。”
说完后，化身风一样的男子，快速地奔跑起来。
而程顾卿则和二妞睡午觉。
不是她想睡，而是大中午的吃饱饭，城里人都爱睡午觉，这时候去卖鸭子，会打扰别人，成功率大大地降低。
二妞趴在程顾卿身边，脆生生地问：“程奶奶， 蟠龙山是不是好多鸭子啊？二妞也想进去抓鸭子。
程顾卿干脆利落地拒绝：“好二妞，蟠龙山不仅有鸭子，还有狼，黑熊，好危险，你进去后再也出不来，再也看不到阿爹和阿娘还有程奶奶，千万不要进去。”
顿了顿，又说道：“肥团，秋花，翠妞也不敢进去，你可不能进去，知道不？”
二妞乖巧地点了点头：“知道了，二妞要是进去也只能程奶奶带着进去。像大壮哥，一个人不敢进去，程奶奶领着，才能进去。”
程顾卿认同地说：“二妞说得没错，得要俺领着进去才能进去。二妞最乖了，不能私自跑进去，知道没？”
二妞认真地回答：“二妞知道了。”
程顾卿和二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二妞就睡着了。
等了好一会儿，二壮从城里跑了出来，小屁孩，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二壮说道：“阿奶，大哥和芦根叔还在烧鸡摊子旁边卖鸭子，哎呀，他们的鸭子不好卖，还剩下不少哩。”
之后乐呵呵地说：“阿奶，他们听到俺们卖了那么多，都惊呆了。俺让他们推着鸭子一家一户地上门叫卖，说不敢，死活都不去，只敢在摊口卖哩。”
程顾卿暗暗地笑了笑说道：“二壮，俺们可不能学他们这样没胆子。要卖货的灵活多变才行，死守一个摊子是很难卖出去的。”
其实二壮也不敢挨家挨户地叫卖，但有程顾卿在前面带头，二壮就敢了。
祖孙俩歇息了一会儿，看了看天色，觉得该出发了。
于是推着剩下的100只鸭子进城卖了。
城外这一片区域卖得差不多，再推销也不会卖多少，还不如进城去。
上元县很小，东西南北分成四片区域，程顾卿领着二壮到有钱有权人的地方卖。
反正衙门有人，程顾卿不怕。何况还认识知县的姜大人，更有底气做事了。
话说姜大人还未调走，也不知道要历练到什么时候。如果调走，得要重新搭知县的关系。
幸好徐家村有先见之明，先争取到机会把人塞入衙门。
如今就看徐秀才能不能谋取一官半职，做个县丞或者主簿也好，这样徐家村更有依靠了。
哎，徐家村先天发育不好，没几个读书人，要不然多塞几个进去，关系网更广了。
程顾卿摇了摇头，推着鸭子进城。
今日守城门的并不是牛马官差，不过也没为难程顾卿。而且守门官差还和程顾卿打了一声招呼。
程顾卿不知道是哪位官差，但肯定认得她。
于是给两位官差分别扔了一只鸭子，笑呵呵地说：“官差大哥，蟠龙山的鸭子，好吃。”
官差也不客气，快速地一抓，乐呵呵地说：“多谢程大娘了。”
瞧瞧这样的称呼，必定知道程顾卿了。
祖孙俩顺利地进城，二壮眼睛亮闪闪地说：“阿奶，好似很多人都认识你哩。”
程顾卿得意地说：“那当然，你跟着阿奶，别人也会认得你。好好相处，咱们不一定要得到好处，不给俺们搅拌子已经足够了。”
二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阿奶，俺脑瓜子笨，想不明白，但俺会好好学的。”
程顾卿摸了摸二壮的大脑袋，欣慰地说：“好二壮，不错。”
程顾卿很快就来到富人区，这里的房子虽然比城外的旧，比城外的小，但从建筑的雕刻做工就看出底蕴。
这就是所谓的老钱和新钱的区别了。
二壮有点胆怯地问：“阿奶，俺们真的敲门吗？”
在城外和城内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小小的二壮说不出有什么不同，就是感受完全不同。
程顾卿豪迈地大跨步，自信满满地说：“怕啥，有阿奶在。”
小小的县城不在话下，程顾卿连国公府也进去过，所以胆子越来越大了。
走到第一户，不用敲门，因为前面就有个守门的小哥。
程顾卿上前问道：“好小哥，卖鸭子，有需要吗？”
小哥立即摇头说：“不需要！”
没错，就是如此赤裸裸地拒绝，明明白白，一点也不含糊。
程顾卿吃了闭门羹，有点懵。很快调好状态。
继续问：“小哥，麻烦帮忙问问管事，要不要？俺们家的鸭子是从蟠龙山抓下来的，纯天然，肉质鲜美，吃了保证还想吃。”
小哥依旧冷酷无情地拒绝：“不需要！”
心里想着：要不是你们祖孙长得五大三粗，腰圆膀粗，我早就破口大骂了！有应付你的时间，还不如多歇息。
府中有专人采购，谁会吃你家这种不明不白的食物。
程顾卿和二壮见守门小哥如此冷若冰霜，能怎么办？
只好往下一家走去。
程顾卿低声地说：“二壮，咱们被人拒绝很正常，不要难过和泄气，知道不？”
二壮懂事地说：“阿奶，俺知道。俺卖猪肉时，有些人买到一半就不买，俺早就习惯了。
俺们是卖东西，总不能摁着别人的头来买，这样是不对的。甭管买和不买，俺们都要笑口盈盈地对待。阿奶，道理俺都懂的。”
程顾卿想不到二壮如此深知买卖的哲理。
欣慰地说：“好，非常好，做买卖就要这样的心态。”
祖孙俩往下一家走，门口没人，只好敲门。
一会儿有人出来，见到程顾卿吓了一跳，大声问：“程...程大娘...你...你找谁？”
瞧瞧程顾卿，把看门的大爷吓得话都说得不顺畅了。
程顾卿想不到来人一见面就知道她是谁。
哎呦，果然自己的知名度非常高，应该是沅陆县的十大网红之首。
如果要开粉丝见面会，保准门票卖光光。
程顾卿开门见山地问：“大爷，要不要鸭子，蟠龙山抓的，非常新鲜，味道可好了。”
期期艾艾地看着大爷，多么渴望能销售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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