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6月23日晚上10点。
四九城。
南锣鼓巷95号，红星四合院。
大门上贴着鲜红的喜字。
石阶上还留着没有被风吹尽的鞭炮皮。
前院静悄悄的。
似乎人们都已经睡着了。
中院傻柱家。
“傻柱，贾东旭那小子今天肯定不能入洞房了。”
许大茂拿着一盅酒小小抿了一口。
“估计现在睡得跟头猪一样。”
“平时就没我能喝。”
“今天咱们轮流灌他。”
“而且，咱都只喝一点点。”
“还洞房个屁呀。”
傻柱也乐呵呵地抿着酒。
“哼，最好是让他以后也没法洞房。”
“那么水灵的秦淮茹，居然嫁给了他！”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许大茂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
在许大茂看来，这傻柱也就是炒的这一手菜不孬！
“要是我爸在，肯定能把秦淮茹抢过来。”
“怎么可能轮得到贾东旭。”
傻柱叹着气，一口把盅里的酒喝干了。
想起他爸何大清就心酸。
他本来读书读得好好的。
被拉回来上班。
刚上两个月班。
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路了。
丢下了十五岁的傻柱和八岁的妹妹何雨水。
傻柱被迫承担起了养家糊口的责任。
如今已经一年过去了。
傻柱也习惯了跟妹妹相依为命的日子。
“按你这么说。”
“要是我爸不老想着让我娶个富家千金，看不上农村姑娘。”
“那更没有贾东旭的份儿了。”
“你也得靠边站！”
许大茂一想到这个就郁闷。
许富贵是觉得只有娶一个富家千金，官宦之女，才配得上许大茂。
才能配得上许富贵这个红星轧钢厂放映员的儿子。
也是为了许大茂以后平步青云。
“滚一边儿去。”
“你还是个学生。”
“也好意思在我这里说没我的份儿。”
“够结婚年龄了没？”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
现在是新社会。
结婚也是有年龄限制的。
男的要有二十岁，女的需要年满十八岁。
“你不也没够吗？”
“还好意思说我！”
“我就不能先把秦淮茹娶回来。”
“过几年再去领证啊。”
“有脑子不会用。”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啊！”
许大茂理直气壮的反驳，让傻柱怒了。
“你个臭小子，三天没打你了是吧。”
傻柱说完就是一巴掌甩在许大茂的脸上。
两人本来就喝醉了。
这一巴掌，让许大茂直接从凳子上翻了下去。
顿时怒火升腾。
抓起来凳子就朝着傻柱砸来。
只是，身子有些软，打偏了。
反倒又挨了傻柱一脚。
不过。
傻柱也身子一歪。
倒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许大茂抓起来凳子，朝着傻柱的背上头上就招呼。
“你就是个大傻子，还怕人说！”
“今天爷爷我打死你！”
许大茂和傻柱的同盟就此瓦解！
隔壁贾家。
新娘子秦淮茹头上盖着红盖头。
一直没有等到贾东旭来掀。
贾张氏也一直在里间儿听着外面的动静。
心急得很。
自从老贾死了之后，就是他和贾东旭母子为伴。
如今终于等到贾东旭结婚了。
自然是想着赶紧给贾家添丁了。
“淮茹，东旭是不是喝醉了？”
“实在不行，你帮帮他，主动点儿。”
贾张氏可不想洞房花烛夜不见红。
“妈，你先睡吧。”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话，弄了一个大红脸。
掀开红盖头的一角，然后看向了一身酒气的贾东旭。
皱了皱眉头。
“东旭哥，快醒醒！”
秦淮茹连推几次没反应。
有些疑惑。
试了试鼻息。
好像连呼吸都没了。
想起来在村子里救人的时候，都是掐人中的。
秦淮茹就大着胆子过去掐贾东旭的人中。
“啊！”
贾东旭一声惊呼。
秦淮茹连忙转头，端坐在贾东旭身边。
就像是个没事人儿一样。
“我怎么会在这里？”
“头好痛！”
贾东旭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手抚着脑袋。
入眼是一个戴着红盖头的女人。
屋子里的光线有点儿昏暗，像小时候爷爷家的发出黄色灯光的灯泡。
是用拉线拉的那种。
拉一下灯会亮，再拉一下就灭了。
墙壁是上面灰白，贴着一些陈旧的报纸。
下面一段刷了绿色的油漆。
地上放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几个凳子。
桌子上面点着两根红蜡烛，小火苗还在摇曳。
木质的窗户，上面一部分是纸糊在窗棂上面的。
下面一排是三大块玻璃，上面贴着两个喜字。
一架崭新的缝纫机，显得与这个屋子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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