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阿尼巴莱？”李昊鉴瞬即反应过来，十三人为首的就是阿尼巴莱，竟然是教皇！难怪能够发现自己的踪影。
教皇，不容小觑。
“他们去干什么？”李昊鉴问。
白巫女微微侧身，月光般的长发轻轻飘动：“你很关心他们，为什么？你们是敌人，还是朋友？”
李昊鉴一笑：“既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很关心他们的动向，再具体一点，我对教廷的圣器很感兴趣。”
白巫女眸光微闪，似笑非笑：“圣器？你对圣器感兴趣？真是个大胆的人，历史上，已经有无数人对教廷的圣器感兴趣，但是圣器一直保存在教廷，那些感兴趣的人，都已经死了。”
“我并没有计划夺取圣器，我只想知道，教廷的圣器都有哪些神奇的力量。”李昊鉴解释。
白巫女似有意似无意的浅笑，像是嘲笑：“了解圣器，有什么意义？”
李昊鉴说：“这你不用知道。”
白巫女蹙眉半晌：“你找我来，就是想问圣器的消息？”
李昊鉴表示并非如此：“我有许多问题想问你，我教给你的治疗术，完全值得这些信息，对于你，我可以传授更多。”
白巫女不为所动：“你的治疗术非常神奇，但是，治疗术并不是巫师擅长的魔法，上千年，没有治疗术，巫师传承至今。”
“巫师原本就是教廷的分支，你们应该拿回你们应有的法术。”李昊鉴谆谆说道。
白巫女呼吸一顿，又是半晌沉默：“你知道的很多。”
“我还知道，上一任白巫女刚死不久，是不是被阿尼巴莱那一伙人给杀了？”李昊鉴问。
白巫女瞳孔骤缩：“你怎会知道？”
李昊鉴一摊手：“很简单，推测，你对教廷的恨意出奇的强，这不像是积累的仇恨，很像是刚刚爆发，而且你刚刚获得了不属于你的力量，你说了，那是传承，一定是来自于上一任白巫女，如果你有治疗术，上一任白巫女是不是不会死了？”
白巫女尽量保持冷静，但是微微颤动的瞳孔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悲恸。“你说得不错，”她低声道，“她本不必死，若早有此术，”话音微顿，指尖轻轻抚过胸前的银色符文，“但世间没有如果。”
李昊鉴看得出新任白巫女仓促上位，心智并未足够成熟，而对巫师群体不是很了解，不知道其中内部的等级观念是否足够森严，不过那都是白巫女该操心的事。
“是的，世间没有如果，所以我建议你珍惜这次机会。”李昊鉴说，声音中满是诱惑。
白巫女动摇：“你是教廷的人吗？”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你不用问我是谁，你没有资格问，我们只做交换，你给我满意的信息，我会给你相应的回报。”李昊鉴凝视着白巫女眼中的挣扎。
被李昊鉴坚定且强大的目光注视，白巫女有些手足无措，瞬即将这种感觉压制。她垂下眼帘，指尖收紧：“圣器共有七件，裁决之剑，光之十字，封印之书，净罪之水，灵魂之镜，命运之轮与永恒之焰。除裁决之剑曾现世斩杀黑暗君主外，其余皆隐匿千年。光之十字可复活死者，然需以施术者生命为祭；封印之书能禁锢神魔，但每开启一页，持书人便丧失一段记忆；净罪之水可净化一切污秽，包括诅咒与邪灵，却会灼烧使用者血肉。灵魂之镜照见本心，直视者常因真相疯狂；命运之轮能窥测未来片段，每次转动都可能引发时空错乱；永恒之焰永不熄灭，焚烧万物不留灰烬。这些圣器既是恩赐也是诅咒，唯有真正觉醒神性之人方可驾驭其力而不被反噬。”
“这么强的副作用？”李昊鉴思索所谓圣器的神奇，听着更像是邪器，或者说持有之人不知道正确用法，所以导致反噬，又或者是教廷自己编造，以增加圣器的神秘感，让生出觊觎之心的人不敢妄动，因为白巫女说的这些就像是书本上的说辞，不像是真正使用者的体验。
“有哪一件圣器在巫师手里？”李昊鉴问。
白巫女原本想反问，终究压制了想法：“命运之轮，可以窥探未来的圣器。”
“就是每次使用都有可能引发时空错乱的圣器？你试过吗？”李昊鉴问。
白巫女摇头：“没有，时空错乱的后果无法预测，无法承担，我们只用来窥测未来。”
李昊鉴扫了一眼桌上的水晶球：“你们巫师用水晶球预测未来，就是模仿命运之轮？”
白巫女轻抚水晶球表面，微光流转间映出她眼底的忌惮：“是的，我们不敢轻易使用命运之轮，所以制作了仿品，希望在长久的使用中，逐步掌握其规律，但即便只是模仿命运之轮，每一次占卜仍需耗费大量精神力，稍有不慎便会陷入幻象无法自拔。命运之轮真正的力量远超想象。”
“命运之轮，时空错乱，难道就是这东西把我拉来这里？”李昊鉴心中思索，如果真是如此，那必须查验命运之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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