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回家后,她就吩咐丫鬟做花大吉最爱吃的回锅肉和麻辣鱼,好好犒劳丈夫,让他高兴高兴。
对镜梳头发时,她觉得自己的命挺好的,镜子里的女子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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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看到两位女官的奏折,态度是半信半疑,暗忖:最常见的蚊子居然是投毒高手?是不是两个小姑娘异想天开?
在第二天的早朝上,他让群臣传阅这封奏折,畅所欲言。
然而,文臣武将要么是写文章的高手,要么是打仗的高手,反正通通都不是研究蚊虫的高手或者治病救人的高手。
于是,意见不统一的官员们又把朝堂吵成了菜市场,却吵不出一个令众人心服口服的结果。
有的官员说:“既然毒蛇、毒蜂能投毒,这蚊子投毒也是有可能的。”
另一个官员立马反对:“毫无根据,胡说八道。我们年年被蚊子咬,以前怎么没被蚊子投毒?”
……
新帝坐在黄金龙椅上,如同隔岸观火,双眸异常冷静,暗忖:仅仅依靠这种臣子,永远也无法实现朕心目中的盛世。朕必须想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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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既炎热,又瓜果飘香,做生意的人依然络绎不绝。
赵宣宣收到巧宝写来的信,看前面时,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直到看到结尾,她才明白这是虚惊一场。
她忍不住自言自语:“幸好病都治好了。”
她连忙拿着信,去衙门找唐风年。
考虑到这边的蚊子比京城更多,于是唐风年赶紧写告示,提醒民间男女老少都要仔细提防,除了驱蚊,还要准备治疗“打摆子”病症的臭蒿,吃这味药时,要冷服,不要熬煮。
另外,告示上还提醒男女老少不要因贪凉而喝生水,一定要把水煮沸,然后喝凉白开。
他作为本地最大的官儿,很少耍官威,反而时常像个“老母亲”一样,天天提醒这个,提醒那个,有写不完的告示。
他写完之后,赵宣宣帮他检查两遍,确定没有错别字,接着又多抄写几张,然后交给官差,由官差拿去城墙上张贴。
办完公事之后,赵宣宣聊私事:“老老小小留在京城,我有些不放心。”
唐风年反而没那么牵肠挂肚,端起茶盏,镇定地说:“巧宝不算小孩了,她可以顶立门户。”
“另外,京城名医比这边多。人总免不了要生病,能痊愈就好。”
赵宣宣说:“在我眼里,巧宝永远是个小孩儿。”
“如果光靠她在京城唐府顶立门户,我怕她太辛苦。”
唐风年对小闺女有信心,微笑道:“不怕,还有岳父岳母和石师父在。”
“顶立门户需要审时度势,做出冷静的选择,不用事事都亲力亲为,累不到巧宝。”
赵宣宣表情不赞同,说:“谁说巧宝不累?比如这次,卫姐儿生病,白天要巧宝抱,夜里也要巧宝抱着。”
“她还要亲自尝药汁,幸好这次的药没啥毒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唐风年思量片刻,也变得严肃起来,说:“写信告诫巧宝,让她以后不许随便尝药。”
赵宣宣狡黠地一笑,说:“你写,让她晓得严重性。”
“如果我写,巧宝肯定觉得我的话不够凶,无法引起她的重视。”
唐风年神情无可奈何,当即提笔写信,顺便说:“我也没对她凶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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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州,柳树上的蝉正死命地叫唤,似乎生怕调皮捣蛋的孩童看不到它,如同在给孩童们下挑战书。
结果,可想而知。
同时,去河中洗澡的孩子淹死几个,这引起本地知府李居逸的重视。
除了写告示告诫百姓不要去河里、湖里、水潭里沐浴,还提醒大人要多看管孩童,不要疏忽大意,因为人命宝贵,无法死而复生。
乖宝在家里避暑,不敢随便出门,恰好收到妹妹写来的信。
拆开信封之前,她以为妹妹一定又写了许多趣事。
哪晓得,看完之后,真是一阵后怕。
为此,她动了胎气,赶紧大声喊红儿和方哥儿来帮忙。
方哥儿通过望闻问切,叮嘱乖宝静养,一定要平心静气,不要胡思乱想。
红儿从水盆里捞出湿帕子,拧一拧水,然后轻轻地帮乖宝擦汗,照顾得无微不至。
平时,女病人身体上的有些地方,方哥儿不方便亲自查看,就让红儿帮忙查看,然后由红儿转告他,他再根据红儿说的情况判断病情。此时此刻,帮乖宝诊治,也是如此。
最后,方哥儿得出结论:“清圆姐放心,没有见红,无碍。”
乖宝长松一口气,同时脑子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这封信藏起来,不让李居逸发现?
她思忖:如果居逸知道立哥儿和卫姐儿在京城生了那么凶险的病,肯定着急,会不会埋怨巧宝和爷爷奶奶?会不会立马派人去接孩子?
恰好这时,李居逸闻讯赶来,额头上满是汗珠,着急地问:“清圆,为何动胎气?好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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