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总决赛第三场。斯台普斯中心声浪灼热。首节掘金包夹勒布朗。放空苏盘。他接球三秒无人理睬。中距离跳投。球砸篮脖子弹出。
TNT解说大笑：“湖人四打五！”
第二节苏盘挡拆顺下。勒布朗高抛空接。苏盘腾空高度不足。指尖够到球拨进篮筐。落地时左膝一软。手撑地才没摔倒。
“老家伙表演杂技？”约基奇喷垃圾话。
苏盘捶地板站起。“够骑你头上扣篮。”
火药味升级。约基奇背打肘击苏盘咽喉。裁判没吹。苏盘反手切球。指甲划破约基奇小臂。裁判哨响。防守犯规！
约基奇举流血手臂向裁判咆哮。苏盘摊手。“他自己蹭的。”
技术台回放慢镜头。约基奇肘击清晰可见。裁判改判进攻犯规。约基奇摔毛巾吃T。
掘金球迷狂嘘。苏盘站上罚球线。第一罚弹框入网。第二罚故意砸前沿。自己冲抢篮板补进。分差追到两分。
更衣室半场休整。艾米半跪拆绷带。膝盖肿成紫色气球。“不能再打。”
苏盘抓过肌效胶带。“缠成木乃伊。”
艾米用力束紧胶带。“你会恨我。”
“赢了戒指分你一半。”苏盘拄拐杖起身。
通道口撞见雷蒙·斯通。“精彩表演。”斯通扶金丝眼镜。“可惜赔率调低了。”
苏盘逼近一步。“卡车司机在墨西哥？”
斯通后退撞墙。“你胡说什么？”
“告诉司机。”苏盘压低嗓音。“敢回美国，我亲手拆他骨头。”
第四节决战。湖人落后四分。勒布朗突破分球底角。苏盘空位接球。掘金替补席狂喊：“放他投！”
苏盘屈膝。左腿胶带箍到极限。起跳离地二十厘米。投篮姿势变形。球出手像推铅球。弧度平直砸向篮筐。
约基奇卡位狞笑。球击中篮板下沿——折射反弹砸约基奇后脑勺！弹进篮筐！2+1！
裁判哨响。约基奇抱头懵圈。苏盘摊手。“他帮我补篮。”
加罚命中。分差追到一分。
最后一攻。掘金压时间。布劳恩借挡拆突破。急停中投。苏盘补防飞扑。指尖堪堪蹭到球。球轨迹变偏。砸前沿弹出！
勒布朗抓篮板长传前场。时间走完。湖人赢！
更衣室狂欢。香槟喷涌。苏盘瘫在理疗床。艾米剪开胶带。膝盖皮肤青黑溃烂。“你自找的。”她注射镇痛剂。
勒布朗举手机挤来。“斯通被FBI带走！U盘证据链补齐！”
苏盘摸膝盖。皮下韧带像断弦。“值了。”
手机震。新短信：【司机回国了。地址发你。】
苏盘扯掉输液管。
苏盘扯掉输液管时塑料针头带出血珠。艾米按住他手腕。“想死？”
“有约。”苏盘甩开她。膝盖骨缝里像嵌了碎玻璃。他单脚跳进淋浴间冲掉香槟沫。冷水浇透绷带。溃烂皮肤泛起死灰色。
更衣室外闪光灯连成银河。记者话筒塞到他嘴边：“逆转功臣说两句？”苏盘抓过毛巾裹头。“赶飞机。”他撞开人群。保安组成人墙隔开尖叫球迷。停车场角落停着租来雪佛兰。油门踩到底。车胎磨出青烟。
手机导航地址指向长滩码头。集装箱堆场像钢铁迷宫。苏盘熄火摸进阴影。海风湿咸带锈味。远处传来集装箱撞击声。他贴着货柜挪步。左膝突然抽筋。整个人跪倒。水泥地粗粝磨破裤管。
“瘸狗找骨头？”集装箱顶跳下黑影。棒球棍砸向苏盘后颈。苏盘翻滚躲开。棍子刮过耳廓带出血线。他抓起生锈扳手横抡。金属交击迸出火星。黑影后跳两步。月光照亮络腮胡——卡车司机脸。
“墨西哥玉米饼吃腻了？”苏盘啐出血沫。扳手脱手飞掷。司机侧头闪避。苏盘趁机扑上锁喉。两人滚进污水坑。司机肘击苏盘太阳穴。视野血红模糊。苏盘膝盖猛顶对方胯下。惨叫撕破夜空。他掐住司机喉咙往污水里按。“雷蒙给你多少钱买我命？”
司机挣扎抓他眼球。指甲划破眉骨。苏盘发狠用额头撞鼻梁。软骨碎裂声。司机瘫软不动。警笛声由远及近。苏盘扯下司机皮带捆住手脚。摸出钱包塞进口袋。跛行逃向公路时，集装箱缝隙闪过相机反光。
***
洛杉矶晨报体育版头条：《英雄还是暴徒？》配图是苏盘码头拖行司机监控截图。球队公关总监砸碎咖啡杯。“赞助商撤资三千万！”总经理办公室烟雾弥漫。“禁赛十五场起步。”
苏盘瘫在理疗床。艾米掀开他裤管。“韧带三级撕裂。”针筒扎进膝盖抽积液。黄浊液体注满试管。“再打球就坐轮椅。”苏盘盯着天花板。“能打石膏上场吗？”
训练馆空荡。罚球线摆着轮椅。苏盘单脚跳投。球三不沾滚远。他摔进轮椅撞翻饮料架。可乐泡沫漫过鞋尖。勒布朗推门进来。“疯子。”他捡球三分线外随手一抛。球空心入网。“学我养伤。”
苏盘抓饮料罐砸他。“你腿没碎。”
“脑子碎了。”勒布朗指报纸头条。“黑帮电影拍上瘾？”
手机震动。新短信：【照片卖狗仔赚五万。再堵我烧你房子。】发信人号码被加密。苏盘删短信。“私事。”
联盟处罚决定下午送达：禁赛二十场，罚款五十万。发布会闪光灯灼眼。苏盘拄拐上台。“我打人不对。”他停顿三秒。“但有人该打。”记者哗然。ESPN直播弹幕刷爆：【黑手党中锋！】
禁赛期苏盘住进海边别墅。狗仔无人机在院子上空盘旋。他每天泡冰桶四小时。艾米带来新型肌肉电刺激仪。“电极埋进神经。”她掀开苏盘膝盖纱布。溃烂创口爬满肉芽。“可能截肢。”
“比坐板凳强。”苏盘咬住毛巾。电极启动时他小腿弹起撞翻手术盘。碘酒泼满白墙。“再来。”汗珠浸透睫毛。二十次电击后股四头肌抽搐不止。他爬向泳池浮起。血丝在碧波里晕开。
康复第三周。苏盘抛掉拐杖慢跑。左腿像生锈铰链。沙滩上海鸥盘旋。无人机突然俯冲。他捡石块砸中旋翼。机器坠海冒烟。别墅警报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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