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性格古怪的老人。”
陆非哭笑不得，看了看手里的纸人。
“替命纸人，只要把自己的血抹在纸人上，在危机关头，纸人便可替死一次。”
好东西啊！
这不就等于多了一条命吗！
陆非着实意外。
没想到老者出手如此大方。
他帮纸人张确实不图回报，但最后的收获，却远远超过他的付出。
“正好，我和虎子，还有荆兄一人一个！寻找妖皮，还得找荆兄帮忙。话说回来，哪里有合适的妖物呢......”
陆非一边往回走，一边思索。
他翻了翻灵隐协会发布的活儿，都是驱邪和风水方面的生意，没有妖物作祟的。
正发愁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竟然是红姐打来的。
“红姐，好久不见。”
“小陆掌柜，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那千面妖女总算有线索了，小陆掌柜若是有时间，可否过来一趟？”
“千面妖女？”
陆非愣了一下。
此妖女和当初报复自己的剃头匠是一伙的。
此事说来话长。
当初，剃头匠的徒弟利用二手鬼车害人，被陆非破解，从而反噬而死。
剃头匠因此怀恨在心，联合千面妖女一起设下圈套，想要杀死陆非为徒弟报仇，但最后却被陆非反杀。
剃头匠死了，千面妖女逃走。
陆非觉得这女人是个祸患，便拜托红姐调查。
这都多长时间了才有消息。
红姐这次办事效率有点低啊。
不过陆非想了想，正好可以跟红姐打听妖物的消息。
最开始的鱼妖和棺材菌，不都是在三味茶楼得到的线索吗。
“红姐，我马上过来。”
他当即赶往茶楼。
一进门，红姐就热情迎了上来。
“小陆掌柜，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今天茶钱免了，姐姐请客。”红姐亲热地挽着陆非的肩膀，领着他进了一间雅致的包间。
“实在是那千面妖女踪迹难寻，她可以易容成任何人的模样，找到她难度太大！”
红姐赔着笑为陆非斟茶。
她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穿金戴银，妆容精致，但脸色看起来似乎有些憔悴。
“没关系，红姐，说说你的线索。”陆非喝了一口茶，微微笑道。
“根据我一个线人提供的消息，有人在江城一家夜总会，看到过一个会换脸的女人。”红姐马上说道。
“夜总会？”
“没错，夜总会的名字叫维多利亚。那女人是里面的一个卖酒女，花名叫蜜蜜，长得十分美艳漂亮，夜总会很多男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所以她卖酒的生意最好。”
“场子里另外一个卖酒女很嫉妒，便偷偷使坏，在人多的时候故意撞了蜜蜜一下，用刀片划破蜜蜜的脸。”
“蜜蜜当时很慌张，捂着脸匆匆跑进卫生间。”
“那个嫉妒的卖酒女跟进去，本来是想教训蜜蜜一番，没想到却看到了超级恐怖的一幕。”
红姐说得绘声绘色，身上的金银首饰跟着她的动作，丁零当啷作响。
“那个蜜蜜居然把脸上的皮取下来补妆，化完了再贴上去，就跟那个聊斋里边的画皮一样。”
“画皮？”陆非眼睛睁大，也感觉十分诡异。
“没错，那个蜜蜜补好妆以后，把脸皮重新贴回去，皮肤上的伤口居然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划破过一样。”
“千面妖女精通抹脸术，又精通媚术，这个女人很符合。”
“而且，跟着她走的客人，似乎都失踪了，再也没在夜总会出现过。”
“发现这件事的卖酒女，都不敢去那夜总会上班了。”
陆非眯了眯眼睛道：“这么说来，这个叫蜜蜜的就是千面妖女？”
“不不不！”红姐却摆了摆手指，“这个卖酒女应该是她的弟子或手下，据说，千面妖女拜的是狐仙，她们有一个秘密的组织，专门把男人勾去吸精气。所以，顺着这个卖酒女，就能找到千面妖女。”
“明白了，多谢红姐！”
陆非拿出手机，准备付尾款。
“小陆掌柜，不用了！这事儿拖了太长时间，你不怪罪就好，姐姐哪里还好意思收你的钱呢。”红姐笑眯眯地按住陆非的手。
“红姐哪里话，千面妖女如此狡猾，能查到线索已经不容易了！”陆非很大气地转了款，“再说，我还有事情想跟红姐打听。”
红姐感动得眼睛都变成了星星眼：“小陆掌柜就是爽快！你说，无论想打听什么，姐姐都知无不言”
“我想知道，江城附近哪里有妖物作祟，越厉害的越好。”陆非笑道。
“妖物？我倒是听大家说过几个地方。”红姐想了一下。
“城市里多是鬼物邪祟，妖物大多藏在山里。”
“大阴山里邪祟多，妖物也多，不过少有出来作祟的。”
“其次，便是怪叫山，听说山中一年四季都有古怪叫声。另外，山中某处有个蜘蛛洞，曾有一只巨大的蜘蛛爬出来，吃了附近村子不少家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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