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得到个消息，林如海准备做什么实验。
他只让暗卫继续跟着，并没有去阻止对方折腾这些东西。
突然想到另外一件，“对了，林如海所言的牛痘可以预防天花是不是真的？”
“回圣上，应该问题不大。”
暗卫再次回应，“林大人请来有名的大夫，又从大牢找到七八位死囚来做实验。
除了一位体质比较弱的死囚没有熬过天花之外。
剩下的全都熬过来了。
由于死囚太少，林大人也不好继续做实验。
应该是向圣上请旨安排御医继续研究。”
“没错。”
汉明帝闻言立刻点头，“林如海确实是这个意思。”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下来。
激动的情绪也恢复平静。
随即他又问，“可知道林如海这方子是人哪儿来的？
怎么这十几年他都没拿出来。
在这个时候就拿出来了？
你可清楚其中原因？”
“回圣上。”
暗卫把自己调查出来的消息说出来，“林大人的夫人和小姐去年清理林家的库存。
一些书籍都特意翻出来翻晒保养。
听说两个方子就在林家收集起来的书籍里面找到的。
当时还是林家大小姐找到这两个方子。
觉得不管是真是假都可以试试。
反正对林家来说没什么损失，若是方子是真的，还能造福百姓。
林大人也觉得有理，所以答应下来。
从去年年末开始，林大人就开始实验这些方子。
经过几个月的实践，得出这两个方子应该是真的。
所以把方子递给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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