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一点好心都没有,她越看两个男人的打斗越兴奋,杀手嘛,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你死我活。
“给你们添乱,孙上,小心啊!”
小丫头在不远处招呼着,这时候孙尧舜和孟鹤煜已经打斗到中心位置,孟鹤煜略胜一筹,伸脚踹向装有罪犯的大铁桶。
里面发出求饶哀嚎,想必一定是在绝望中挣扎,被踹之后脑袋磕到里面的铁皮。
玫瑰兴奋,对待qj犯就应该这样。她派茉莉运下来一头斗牛,青紫色的皮肤,血红的眼睛,锋利无比的牛角往红色大铁桶上撞去!
轰隆,很响的一声,伴随一声牛叫,那装有罪犯的大铁桶被牛顶起来了,牛脖子上面都是肌肉,横生,看起来很可怖!
“嘶..来头牛啊!”孙尧舜扭扭脖子,出汗了。
孟鹤煜眼底遍布猩红。“有意思!”
牛角上的红色大桶开始流血,顺着牛脑袋往下流,绝望的喊声响彻整间地下。
“孙上,快到时间了!”玫瑰喊着。
牛脑袋上顶着一个大铁桶,极其不舒服,左右摇晃,前后蹦跶,想把大铁桶甩下来,血液被撇到整个地下三层都是了,血气熏天。
纵使孙尧舜和孟鹤煜身手不凡,也暂时不能跳到牛背上!
孙尧舜口袋里还有没子弹的小手枪,这样下去可不行,光是摇晃也能把他们三个摇晃死在里面。
孙尧舜用很大的力气把手枪执去铁桶盖的开关,孟鹤煜要阻拦,孙尧舜快人一步,铁桶盖开了,被孙尧舜拿手枪砸开了。
随着牛脑袋摇晃,里面七扭八歪的三个人一起掉下来,摔在地上,血肉模糊。
沈鹏进到这范围就看见这一幕,牛叫声,骨头断裂声,各种诡异的加油声,异常兴奋的青色斗牛,牛角上扎着一个红色的大铁桶,大铁桶里面掉出来三个死人摔在地上,要是没有胳膊和腿都看不出来这是死人!
牛发疯了,四处乱窜,孟鹤煜和孙尧舜躲避疯狂的牛,牛眼前就是红色的铁桶,已经兴奋到极点,牛蹄子用力,有力气往前面一撞,撞到墙上,铁桶碎了。
“你们在干什么啊!干什么啊!”
沈鹏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全是血污和呕吐物,还有臭气熏天的味道,整座负三层狼藉遍布,恶心极了!
刚想斗牛的孙尧舜和孟鹤煜听见沈鹏的怒喝声,回神,完蛋了。
那三个罪犯,勉强叫有个全尸。
但是,来人清理,内脏散落一地,牛角豁开的,血早都凉了。
“啊!都是混蛋!”沈鹏生了气,雨点似得拳头给过去,孙尧舜一个,孟鹤煜一个。
“我不说了给他们交给官家处置嘛!你们还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啊!你们在杀人,杀人啊!你们的手,是用来处理文件的,不是用来杀人的,你们真是疯了!”
热情退去,孟鹤煜恢复理智,看向自己满是血污的手,还有血渍的裤腿和鞋子,他都干了什么啊!
玫瑰。“这又怎么了,他们该死啊,他们先犯罪,该死!”
“你闭嘴,你闭嘴啊,惹祸的蠢货,蠢货!”沈鹏猩红着眼,比孟鹤煜可怕,玫瑰不敢说话了,躲在孙尧舜身后。
沈鹏朝她喊。“他们不是杀手,他们有大好的前程,要是被人点了就完了,全完了!就算罪犯该死,也要交给官家,他们私自处置多脏啊,脏了以后就洗不干净了!”
“这是泰国,不行,消息瞒不住,瞒不住!”沈鹏揪着头发想办法。
这是负三层的监狱走廊,两边都是牢房,犯人躲在最里面不敢看不敢听,生怕会殃及池鱼。
“把他们送去会堂府,快点,一个不留,不留!”沈鹏紧下令。
那些犯人,出卖过M王公司的消息,关几年就可以放出去,这样一来,全去三道所里喂鳄鱼了。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沈鹏找着,寻摸着。“监控销毁,快点,快点来人去打点官家,快点...”
尽他所能,把影响降到最低。
玫瑰嘟囔。“有什么的,你也不是个好人...”
孙尧舜蹙眉。“闭嘴。”
他没想到表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沈鹏看他们,恨铁不成钢。“你们一辈子都要背负这些人命,在你们心软的时候,年老的时候,这都是债,都是孽债,会毁了你们的!你们不是杀手,做不到杀人无心的境地!”
消息是不可能瞒住的,送斗牛来的人,送铁桶的人,还有刚才听见动静不对跑走的思姐,等等等等...
那时候,是孟鹤煜最心烦,最暴力的一段时候,他没意识到,此事会对他造成多深的影响,以至于今后遇到黎姿曼的他,一直抬不起头,一直洗涮满是肮脏血污的自己。
沈鹏说的对,这就是债,孽债,会在心软的时候找上门。
要是沈鹏早知道黎姿曼是他的亲妹妹,绝对不会同意妹妹嫁给孟鹤煜,他亲眼看见一只啖肉食血的老虎,眼露凶光,目空一切,只为了销阀掉自己的煞气便可以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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