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无惨,你等一下,什么叫这小子也想拍戏所以给他找个角色,你以为拍电影电视剧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倒是对艺术尊重一点啊混蛋家伙。”
一前一后响起的两个声音分别来自担任着副导的天元,和负责摄影组的愈史郎,和大多都是新人,少数是有经验的这个剧组成员不同,天元和愈史郎是这个剧组里少有的真正专业的人员,前者是表演系出身,很早就和耀哉有了合作,接受了副导的统筹管理的部分,后者则是艺术系出身,中学开始就对摄影很有兴趣,是在住院养病的时候和耀哉认识的,这两位算是剧组里的老成员。
对于拍摄的大部分事情都有着一定的发言权。
正如此刻。
在大致的剧本设定和人物都已经基本敲定,人员的配备也已经步入正轨,已经开始进行场景的搭建和演员的磨合的开始阶段,那个叫无惨的被特邀来的完全不专业的人,却发表了一个更不专业的言论。
之前带个小孩还带着条狗来剧场就算了,现在还拎着小孩上来就是一句,他也想试试给他找个角色。
把这当什么。
幼儿园吗。
“别开玩笑了,你这家伙到底会不会演戏还是个未知数呢,现在还敢把这个小子也插进来?走后门也没有这么夸张的。”
愈史郎看着被无惨抱在怀里的男孩,几乎是忍不住皱着眉,满脸嫌弃的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不讲理的家伙。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相比这两个人的剧烈反应,无惨只是面无表情的开了口,理不直气也壮的反问着。
于是瞬间两个人就明显的更抓狂了,一个拍着桌子据理力争,一个用卷成纸筒的剧本也敲在桌面上,但看起来更像是想要敲在无惨的脑袋上。
“喂,产屋敷,你好歹也说点什么吧,我信任你,你叫来他这个我从来没听说过的家伙也就算了,但他现在可是要拉个小孩进来啊。”
天元放弃了跟无惨这个完全不讲道理的家伙沟通,转而看向了坐在椅子里,从无惨讲出那个荒谬的想法之后就一直保持安静的产屋敷耀哉,后者坐在椅子里,双手交叉着抵在下巴上,只是用那双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争论,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
“好歹说说他吧,你是怎么想的,产屋敷。”
而直到此刻,四双眼睛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产屋敷才轻轻咳了两声清清嗓子。
“嗯……我觉得,试试也不是不行。”
“是啊我就说……?产屋敷你说什么胡话呢?!”
面对天元和愈史郎的两双充满惊讶的眼神,产屋敷只是微微勾起唇角保持着微笑。
————
————
上午的剧场异常热闹,因为这次试戏的主角,不是任何一个剧组原本的成员,而是那个被无惨领来的孩子,在剧组已经待了一段时间的孩子。大家或多或少都见过,了解过,大多还都接触过,但没人想过这个孩子会有试戏的一天,好奇和担心各占一半,于是都围了过来观望着。
镜头在调试,场景在调整,而无惨抱着凛光,坐在一边,正在给男孩讲着剧本上的台词怎么读怎么念,都是什么意思。
炭治郎看着忙碌的摄影组,看着黑着脸的愈史郎,还是稍微转了弯,走到抱着胳膊也捏着剧本,虽然看起来心情也不太好,但还是比愈史郎看起来稍微和善一点的天元身边。
“宇髓先生,所以,嗯……凛光,真的要拍戏吗?”
他有点不确定的开口询问。
天元低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就想起了他是谁,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最终只是沉重的叹了口气,出口的语气谈不上温和。
“还不一定,只是先试试,要是他不合适的话就算是产屋敷的请求我也不会答应的,真是,把剧组当托儿所,无惨这混蛋。知不知道随便加人进来要多麻烦啊!”
天元这么说完,就又烦躁的敲着剧本去看看摄影组和后勤组准备的怎么样了。
而炭治郎抓了抓脑袋,有点纠结了,虽然凛光只是随便的问他,他也只是正常的回答,但后续发展到这个程度,听起来总感觉,好像有一点他的责任。
“和炭治郎没关系哦。”
温和的嗓音来自身后,就音色而言其实和无惨很像,但语气却是天差地别,炭治郎抬起的头上轻轻落下一只手,那只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短发。
“不如说,炭治郎反而是给了我一个可能性的设想。”
产屋敷轻轻笑了一下,那双眼睛看向站在场边在听无惨叮嘱的男孩。
“什么?”
“一些关于故事的新设想。”
“抱歉,我没太懂,产屋敷先生,那是……什么意思?”
炭治郎对于这个问题没能很理解,于是他下意识的追问。
而产屋敷轻轻摇头,伸手指向马上要开始拍摄的现场,于是炭治郎也看向了拍摄场地的中心。
介于只是试镜,凛光的年龄又确实很小,所以产屋敷没有安排需要很多台词的画面,而是一个简单的互动场景,男孩需要扮演的角色也没有和他有太大的反差,而是一个根据他的性格和情况进行相关设想之后的扩展出来的一个角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