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尚若轻众人走进白雪是,才看清白雪口中叼着的是一只靴子。
小峦上前一步仔细看了看,又回头朝身后的尚若轻喊道:“小姐,是刀护卫的靴子!”
听到此话,尚若轻忙快步走到白雪眼前,弯下腰接过那只靴子,仔细查看了一番后,确定那就是巴伦的靴子后,尚若轻的脸色顿时变得难堪起来:“没错,这就是巴护卫的靴子!”
雪芸眉间愁容凝起,说道:“小姐,冰羽姐姐不是说御亲王和巴护卫刀护卫三人一起下山的吗?难道……难道御亲王爷也出事了?”
“能在此处将御亲王和定北王两位王爷活擒,此人定是的实力和手段定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尚若轻眼色微沉,她狠狠捏了捏手中那只靴子,开口说道,“琥珀、小峦,我们快回林深见鹿处去。”
黑夜中,几人三狼急匆匆朝霰雾林走去。
当尚若轻带着小侍女小药童走到林深见鹿处时,院子的门依然紧闭着,尚若轻推开门忙喊了起来:“孤独秀,孤独秀……”
可仍她怎么喊叫,林深见鹿处的院子中没有任何回应她的声音传来。
“小姐,你不要叫了,孤独秀和巴伦刀光影三人都不在屋中。”琥珀走到尚若轻身边,拉住她的胳膊,递上一杯热茶道。
“冰羽……”尚若轻喝了一口茶,情绪变得冷静起来,“琥珀,将冰羽喊来。”
“小姐,冰羽姐姐也不在屋中。”小峦上前说道。
正说时,冰羽从林深见鹿处院子的门口走了进来:“主子,您找我?”
尚若轻将手中茶碗放到桌上,脸色有些惊讶地走到冰羽身边,看着她的衣角道:“冰羽,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
冰羽朝着尚若轻和其他小侍女小药童眼睛盯着的地方看去,这才发现,她的衣服袖口和裙角处染了不少鲜血。
“哦,主子,我没事,方才听到山里有动静,我便赶了过去,发现是几只剑齿兽在扑捉羚羊……”冰羽伸了伸袖子道,“这些血迹,是斩杀那剑齿兽不小心溅在身上的。”
“冰羽,你快骑了快马,去平襄城打探一下,看有没有御亲王孤独秀和定北王李烨的消息?”
“怎么,主子,御亲王他们可是出了什么事?”
“孤独秀和巴伦刀光影三人可能被人伏了去,和他们一起被伏的还有定北王李烨,此人定是有一定实力的门派中人,你去了平襄城之后,一定要多留意尚府毒门;隐市地煞冷冢、秦楼楚馆、集讯司;还有云南王府的人……”
“是,主子!”冰羽拱手行了一礼后,急步走出林深见鹿处院子的大门,跨马朝山下跑去。
尚若轻的看着远去的冰羽,转身对小侍女小药童说道:“小峦、雪仪,天色不早了,你们快些休息去吧!”
小侍女小药童迟疑半晌后,轻声回道:“是,小姐。”
“小姐,我们也回屋去吧?”
“嗯。”
尚若轻和琥珀也回屋关了灯,两人并未再说话,上床睡了去,可那一夜,尚若轻翻来覆去没了一点睡意。
一匹马从黑石镇的晨光中飞奔而来。
“驾,驾,让开,快让开!”
“啊!我的菜,我的菜!”
“这人是谁吗?没长眼睛吗!”
“赶着去投胎啊!”
黑石镇市民们一边快速避开迎面飞奔而来的快马,一边破口大骂着。
冰羽并未在乎身后那些传来的声音,她快速挥打着马鞭朝平襄城的方向跑去。
突然,一条粗绳从马蹄边弹出,冰羽来不及躲闪,从马背上滚了下来。她刚要站起身时,却见一把长剑逼在了她的眼前。
随着那把剑刃望过去,一个红衣女子站在了冰羽眼前。
“魅魔罗刹,是你?”冰羽冷声说道。
那名红衣女子收起手中长剑道:“好久不见,夜女罗刹!”
“你今日拦我至此,到底是所谓何事?”冰羽站起身问那红衣女子道。
“没什么,我只是路过此处,见夜女匆匆跨马而来,想着我们已有数年未见面了,妹妹我甚是想念姐姐,所以便将你的马儿用绳索拌了下来……”红衣女子转头笑道,“哦,对了,姐姐可千万不要误会了妹妹的一片心意,我只是想和您说会儿话,了了我心中对姐姐的牵挂之心……”
冰羽捏了捏手中长剑,看了一眼对面那名红衣女子后,转头刚要朝平襄城走去。
可还没等她走出几步去,那名红衣女子便闪身站在了冰羽面前,她用长袖握了握自己大笑着的嘴巴道:“姐姐,你这么急着是要去哪里啊?”
“走开,我今日不想与你纠缠!”冰羽伸出捏着剑鞘的左手道。
“不想与我纠缠?”红衣女子拂着长袖在冰羽眼前来回走动着:“哈哈哈,冰羽姐姐,你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去做吧?”
“红袖,我已不是地煞冷冢的人了,请你让开!”
“让开?”红袖眼色突然变得阴狠起来,“那先得看我手中的白绫答不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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