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混黑白两道，却只为大义。我们和那群神经病斗了几代人，可你猜猜，为什么我们始终落后于他们？”
余星海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就遇过两个永恒者，他一个人压着我们三个打，另一个人甚至没出手，我也想不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赵大龙冷笑着说道：“因为他们垄断了异能，且人员来自世界各地，经过筛选后培养的精锐。”
赵二龙说道：“他们很高傲，看人都用鼻孔，但他们确实有这种资本。”
赵大龙继续说道：“季渊龙应该跟你们说过，他们的藏身处至今没有找到，据推测，他们的大本营在另一个空间，他们掌握一种技术，能够在世界任何地方开传送门。”
“而那些永恒者，他们在幼年时期被带走，从此与世隔绝，那群神经病可以探查别人的资质，他们选择的目标都是天赋与能力强度都极高的天才。”
“或许这样的天才很稀有，的哪怕比例是亿中之一，他们也能够找出世界上七十多亿人中符合条件的天才。”
余星海眉头皱起，这比他想的要麻烦的多，先不说他们把异能垄断了几百年，就光是把人员垄断也够别人喝一壶的。
“不对。”余星海突然察觉到他话中的漏洞，李墨韵跟叶晓羽说过，晓羽的能力是由药剂赋予的，其他人也是一样，那么按照这样来说，赵大龙说的他们筛选的人中有一个条件是能力强度就不成立。
余星海把自己的疑问说出，赵大龙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你说的这种情况指的是更高级的永恒者，用特殊的药剂将他们原本的能力覆盖，从而获得指定异能，做定向培养。”
“这种人往往实力极其强大，天赋也十分恐怖，不过他们一般不会抛头露面。”
“哦……”余星海低头沉思，心中大惊，这么说来，先前遇到那个德尼斯，他只是一个普通成员，就这么一个普通成员就能压着他们三个打，那更高级的人员，岂不是直接把我们秒了？
“嗯，我更想知道，你们为什么都想要得到晓羽，她真的有这么特殊吗？”余星海问道。
赵大龙指了指赵二龙，“他刚刚不是说了吗？零号能力拥有者。在他们内部，部分能力都是有编号，虽然说并不是按照实力排序，但零号过于特殊，它的强度无上限。”
“这么厉害吗？”余星海有些不信，嘴里吐槽道：“真有这么强你们哪里敢找晓羽麻烦，她又怎么会吃瘪。”
赵大龙说道：“零号药剂强大的地方在于，使用者可以吞噬被击杀者的力量，理论上来说，只要杀死的生物够多够强，它就可以无限强化，等级突破七级以后，还能接受赐福，永久获得别人的异能。”
赵二龙讥笑着说：“只可惜，你那个朋友不争气，据我们所知，她好像还没主动杀过人。”
余星海摆了摆手，说道：“所以这就是你们要抓她的原因？害怕她某天杀人上瘾，越砍越强以至于让你们管不住？”
“这不是主要原因。”赵大龙把手中的烟一掐，语气也变得严肃，带着警告。
“主要原因是，零号是活的！”
“那群神经病产出的药剂都是从另一个人身上取出的，他们原本的计划是让药剂能力原有主人的灵魂为己所用，毕竟没有人会比原配更懂如何使用，然而他们忽略了一件事。”
“没有人会愿意用自己拥有的一切去成就别人，所以药剂会带有极强的灵魂冲击。”
“零号药剂也不例外，它的手段比较温和，但……绝对不会失败。”
“零号会慢慢侵蚀使用者的灵魂，最后将其彻底吞噬。”
“到那时候，没有人拦得住她。”
余星海迟疑着说道：“那……让晓羽卡着等级不就行了，哪怕到时候被夺舍，她的等级低下，也造成不了多少危害。”
赵大龙冷笑连连：“零号就是活着的丧尸，丧尸会随着时间推移变强，像零号这个级别的，只会更快。”
赵二龙掏出一张照片，拍在桌子上推到余星海面前，“你认识她吧。”
余星海低头一看，“李墨韵……”
“认识就好说了。”赵大龙说道：“因为零号药剂过于霸道，所以被分为两批，共四支，两支给了李墨韵，还有的给了你朋友。”
“你的朋友当然没什么大危害，但李墨韵就不一样了，她的等级保守估计，最低是八级，有可能是九级，总之，目前阶段除了那群神经病中的最高层，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零号只有一个，却被分成两人，后续成功夺舍，必然会选择融合，真合并了，那就彻底完蛋，全人类都没活路。”
“反之，只要杀死叶晓羽，零号就永远不可能完整，哪怕后面零号成功夺舍李墨韵，也会因为不完整导致出现弱点，依旧有击败的可能。”
“所以。”
赵大龙站起身，语重心长的劝说：“你现在选择的，不是你朋友的生死，而是全人类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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