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观音双手合十，"陛下远道而来，圣人已在..."
"带路。"昊天打断她的话，声音冷硬。他盯着灵山破败的山门，袖中拳头攥得发白。堂堂天帝，竟要低声下气来求这两个落魄圣人！
观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仍保持着端庄笑容："陛下请随我来。"
山路崎岖，昊天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远处传来接引道人故作热情的声音："哎呀呀，什么风把天帝陛下吹来了？"
昊天嘴角抽了抽，强压下心头不适，抬眼看向那两个笑眯眯的秃驴。
灵山金光璀璨，菩提树下光影斑驳。菩萨领着昊天穿过层层莲池，衣袖轻拂间带起阵阵清香。"天帝这边请。"菩萨眉眼含笑，却不曾多言一句。
菩提树下早已备好蒲团，准提与接引两位圣人端坐其上。见昊天到来，二人同时起身相迎。"阿弥陀佛，天帝驾临，蓬荜生辉。"接引道人双手合十，脸上皱纹舒展成慈悲模样。
昊天正要行礼，准提已抬手虚扶："天帝不必多礼，请坐。"话音未落，菩萨已悄然退去，只余菩提叶沙沙作响。
"天庭事务繁忙，天帝能抽身来我西方教，实在是..."接引话未说完，昊天已苦笑摆手："圣人说笑了。如今的天庭..."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
菩提叶影在他脸上晃动，衬得神色愈发晦暗。"我这个天帝，说出去好听罢了。"昊天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天庭早被妖族掏空了！连个看门的天兵都敢对我阳奉阴违。"
准提轻叹一声，指尖捻动菩提子："此事我等亦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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