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精神层面‘噪音过滤’和‘创伤抚平’。”秦白果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算是见面礼,也是诚意。现在,能稍微相信我一点了吗?”
温蒂没有立刻回答,但周身那酝酿的风暴气息明显平息了下去,她看向秦白果的眼神,从纯粹的敌视变成了复杂的审视和一丝极淡的……希冀。
托托莉见状,心中大石落下大半。
她鼓起勇气,上前半步,恳切地说:“秦先生!既然您不是来逮捕温蒂的,那……能不能请您帮帮她?她……她不想再被当作律者,不想再被关起来研究了!我只想……只想她能像一个普通女孩子一样生活,能继续和我做朋友,一起逛街,吃冰淇淋,抓娃娃……”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眼神无比坚定,“这份友谊,对我,对她,都太珍贵了。求您了!”
温蒂听着托托莉的话,眼眶微微发红,她轻轻拉住了托托莉的手,低声道:“托托莉……”
秦白果看着眼前这对紧紧相依的少女,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些,露出了些许温和与了然。
“想摆脱律者的身份,获得真正的自由和安全……”他摩挲着下巴,“办法倒不是没有,而且对她来说,可能是最根本的。”
“什么办法?”托托莉急切地问。
“把她体内的律者核心,取出来。”秦白果平静地说。
“什么?!”托托莉失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这不行!律者失去核心会死的!记载里都是这样!这太危险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挡在了温蒂身前,仿佛秦白果立刻就要动手似的。
温蒂却轻轻拉开了托托莉。
她看着秦白果,碧眸中闪烁着一种托托莉从未见过的、近乎解脱的决然光芒。
“我同意。”温蒂的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
“温蒂!”托托莉急了。
温蒂转过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很浅、却异常柔软的微笑:“托托莉,我相信你。你相信他,所以,我也相信他。”
她顿了顿,看向自己的双手,“至于危险……和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永远被当作怪物和工具相比,我愿意试一试。而且……”她看向秦白果,“你说过,你帮我‘过滤’了那些声音。我相信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方法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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