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雅笑说:“没办法,我忍不住啊!”
阿香没在回话。
赛雅又道:“干脆这样,我给嫂嫂哥传信,让他赐阿山一死算了,这样也解脱了,你也解脱了,阿山自己也解脱了,我们也能松口气了,不然你总不高兴,咱们长痛不如短痛,阿山死了,你痛苦的根源就解决了,然后你顶多在难过一段日子,后面慢慢也就好了。”
阿香无奈道:“你给他说嘛,看是赐死他,还是赐死你。”
小燕子紫薇几人忍俊不禁。
赛雅忍笑说:“诶,我恐怕死不了啊,嫂嫂哥应该不会赐死我啊,他赐死我划不来啊。小桃真的差不多了,要不让阿山跪下郑重在道个歉,阿山这段日子也受够多苦了,让他跪下给你郑重认个错好好在保证一下,然后再让他去找棵树跪在树前,磕几个响头,你们崇敬大自然,就让他跪在树前磕几个响头就当是给莲奴致歉了,慰籍慰籍莲奴。”
阿香盯着赛雅没吭声,小燕子默默附和道:“小桃,我……我也觉得差不多了,这次他真知道错了,你自己心里也难受,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唉!莲奴,莲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样,这辈子算月见山欠莲奴的,下辈子他给莲奴当丫鬟,伺候莲奴一辈子还债,我明天进宫去,我去宫里的神仙庙里上香,给神仙老爷磕几个头,我跟他们商量一下这个事,让他们同意我的想法。”
阿香忍笑白了眼小燕子,男人们推开大门,都一溜烟儿的跑进了大堂,尔康叫道:“下雪了!”
赛雅惊喜的问:“真的吗?”
尔康道:“你看我们身上,还有雪花呢。”
赛雅转头高声道:“小桃,趁着今年的第一场雪,就原谅阿山吧,真的过去吧,前前后后也这么长时间了,你自己心里也难受,何必这样呢。”
男人们默默都凑到了女人身边,小燕子跟着继续道:“莲奴都动容了,所以落雪了,你就看在莲奴的份上原谅他这次吧。”
赛雅已经跑到柜台里将霍云拉了出来,小燕子立即过去推着阿山进了柜台,小燕子斥道:“你还不跪下好好道歉,求小桃原谅你。”
柜台外围了一圈人,阿香坐在凳子上,身体都没转一下,目视着前方,阿山慢步走到阿香身边,他静静盯着阿香的侧脸,突然泪水又落了下来,小燕子在柜台外斥道:“跪下,哪有站着道歉的。”
阿山没动,阿香目不斜视,突然道:“你给我滚去后院那棵桂花树前,脱簪散发,解衣赤足磕一百个头,告慰莲奴。”
阿山转身直奔后院,川附子快步跟了过去,男人们跟着也去了后院,赛雅跑去后院看了眼,她又快步跑回来,说:“在下大雪,鹅毛大雪。”
小燕子转头道:“紫薇你们扶着小云。”
紫薇点头。
小燕子和赛雅联合出动,两人又求又推,把阿香给推到了后院,后院客厅外的院子边,阿山散着头发,身上就穿着一身里衣,光着脚跪在桂花树前叩头。
川附子在房檐下拿着他的外衣和簪子盯着他的身影,男人们都在客厅门口站着,小燕子赛雅将阿香推了过来,苍耳站在阿香身边,他默默盯着阿香,阿香面无表情的看着阿山。
大家都满脸不忍,紫薇扶着霍云直接进了客厅坐下,阿香静静合上眼睛,泪珠从他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滑下。
男人们都在偷看着苍耳,苍耳盯着阿香眼眶也突然湿润了,康安忙往前走了两步,推了下川附子,川附子转身康安立即给他使了个眼色,川附子退到了阿香身边,直接挤在了苍耳阿香中间,苍耳一瞬回神,他低头往旁边让了一步,康安尔康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燕子红着眼睛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阿香和苍耳的脸,她吸了下鼻子,去了苍耳身边,问:“你不是不喜欢阿山吗?”
苍耳忍住眼泪,回:“我是不喜欢他啊,从小就不喜欢他。”
赛雅在一旁也红着眼眶,她问:“那你哭什么?人家小桃哭是有原因的,你不喜欢他你还为他哭。”
苍耳顿时忍不住了,他眼泪一下又落了满脸,鼻子酸的厉害,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下巴,下巴颤动个不停,泪水在下巴汇集成一丝银线掉落。
小燕子赛雅看他这样一瞬也忍不住了,眼泪不由自主就落了下来,小燕子哭着说:“你别哭了,你哭的我也忍不住。”
赛雅附和道:“就是,你为什么哭吗?你是不是暗恋阿山?”
苍耳哭着转头瞪着赛雅,他道:“我、我 ” 话出不了口只能又咽了下去。
川附子面上也透露着不忍,他盯着苍耳,苍耳随手蹭了下脸上的泪水,哽咽的回:“我心疼啊,我暗恋什么,我不暗恋他,我心疼他,我在讨厌他,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我心疼他。”
苍耳大声说完,他转身直接进了客厅,在霍云身侧的空位里落座,任由眼泪横流。
赛雅难受的开口:“他们也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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